“谢谢金主爸爸,欢迎下次光临啊。”夜斗殷勤道,说完,夜斗就赶紧拉住一岐日和往地狱之门跑。

    鬼舞辻无惨一脸莫名其妙,跑这么快做什么,然后纳闷地走到鬼灯身边,“他给你什么了?”夜斗拎了一堆纪念品,鬼舞辻无惨下意识认为他是给鬼灯分了点。

    鬼灯坦荡荡地把本子露给他,公正评价道:“情节挺精彩的。”他简单翻一翻,就能感受到下笔人的技术,这是活了多少年积累的经验。

    鬼舞辻无惨怒得睁大眼,当场要撕掉这个本子,鬼灯随意地把手别到腰后,巧妙阻止了鬼舞辻无惨的动作。

    “你留着这个做什么?”鬼舞辻无惨的语气难得的硬气,甚至有些生气。像个炸毛的猫一样,鬼灯忍住要撸毛的想法,回过身要走,边道:“别人的纪念品,撕了不好。”

    鬼舞辻无惨眼皮乱跳,当他没看到鬼灯付钱的动作吗?

    鬼舞辻无惨追上鬼灯,打鬼灯肯定不行,但那个跑得飞快的夜斗可不一定了,现在这人彻彻底底列入了鬼舞辻无惨的追击名单里。

    作者有话要说:野良后期剧情太虐了,夜斗和一岐日和漫画里确实是官宣了。

    以下有剧透,记得屏蔽作话!

    夜斗要去杀父亲,说过如果谁也不相信他都无所谓,他还有日和,日和是那个永远相信他,也是他最重要的人。雪音想养小动物,夜斗不答应,说他们家要是养了小动物就不可以娶日和了,但是雪音要养的话,勉强可以养毗沙门天家的那只大狮子。

    日和那边被兆麻说了一堆刺心的话(神和人是不可能的吧啦吧啦,就像他和威娜一样,漫画里兆麻对毗沙门天的感情就是人类带有欲望的爱)日和才幡然醒悟,原来她喜欢夜斗来着。

    后期为了杀父亲,夜斗离开了雪音寻找新的神器,兆麻逼着夜斗选择了自己,然后两个人整天‘呜呜呜我背叛了雪音威娜’醉酒消愁,被夜斗吐槽别搞得像我们出轨了一样。

    另一边,雪音因为被野良亲了一口,一颗少男心就对野良心生怜悯,让野良钻了空子踏足神器永远不能接触的禁忌:了解自己的死因,成为妖怪后又变成了父亲的神器(夜斗简直双重被刺,还有一个是兆麻),三层出轨大戏。

    s:雪音生前是真的很惨。

    第44章

    夜斗尚且不知危险的来临, 因为在那之前,鬼舞辻无惨的注意放在了另外一面。

    八寒地狱的调查工作,鬼灯没有说过结束期限, 鬼舞辻无惨坚持了一段时日,果断地找鬼灯说明要换工作。不仅是环境方面的恶劣,他也丝毫没觉得这个工作有意义。

    鬼灯抬头道:“换?”

    鬼舞辻无惨坐到他旁边, “那里又不需要我, 没我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鬼舞辻无惨看来, 鬼灯完全没必要紧张八寒地狱会闹独立,鬼灯有一天在, 他们就会缩紧尾巴做鬼, 谁敢挑战鬼灯的威严。

    鬼灯没着急回复他,而是拉开抽屉拿出一份任职报表。鬼舞辻无惨一喜, 认为鬼灯决定放弃,但待看到纸上的内容,鬼舞辻无惨的脸色瞬间落下。

    标题白纸黑字写的是幼儿园老师任职书,幼儿园的老师, 亏鬼灯想得出来。

    “你还好吗?”鬼舞辻无惨想关怀鬼灯的脑子, 话到嘴, 又决定跳过敏感性的用词。

    鬼灯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一切安好。”人好像没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 鬼舞辻无惨更加不好挑明, “那就好。”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重新回到报告上, 委婉表达自己并不合适:“你该找其他人。”

    鬼灯淡然道:“不适合?你可以改啊。”

    鬼舞辻无惨:“…………”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也就鬼灯一个人了!

    鬼舞辻无惨愤愤不平,教一群小孩子他绝对不要,做鬼的时候, 鬼舞辻无惨经历了各式职业,但从未触碰过教育。

    鬼舞辻无惨再次据理力争:“到时改不了不是浪费时间。”

    “怎么会呢?”鬼灯匪夷所思道,看上去十分相信鬼舞辻无惨。

    可怜的当事人却一点也不愉悦,不松口地说:“你去找别人。”鬼舞辻无惨曾经假扮过一个女孩的父亲,相比于同龄的孩子,女孩很听话并且粘着他,可惜鬼舞辻无惨从来不是个有心的人,年幼的孩子不会真正让他动容,不过是明面装装样子。

    “不是你觉得定期去八寒地狱很无聊?”

    正常人的思维不是取消委托?鬼舞辻无惨也想把他的内心话说出口,话快要到喉咙口,鬼舞辻无惨硬生生吞了进去,跟鬼灯是讲不通的。

    受不了再当工具人,鬼舞辻无惨一气之下吃下了堕姬给他的长生不老药,他现在就去找夜斗,然后跟鬼灯说再见。他与鬼灯的缘一断,再离开日本,他们的相遇微乎其微,不怕鬼灯找上门。

    药进入体内,鬼舞辻无惨感受着体内宣泄出的生机一时喜不自禁,可是很快,鬼舞辻无惨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的细胞把药分解了,就像细胞吞噬了毒药般迅速。

    磅礴的生机如昙花一现,身体恢复成往常一般无异,鬼舞辻无惨气得握紧拳头,这是不是神明在耍他?

    可是鬼舞辻无惨再气,药效也不会继续回来,金丹只有一个,还是通过堕姬要来的,要想再尝试一颗,堕姬那边肯定走不通,鬼舞辻无惨左思右想,决定还是跟白泽做回表面朋友,把金丹的制作方法骗到手。

    以前为了青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做过不少药剂实验,也算得心应手。他想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药不适应他身体的问题。

    可惜之前以为白泽没用,鬼舞辻无惨许久没去找人,现在追上去有些微妙,不由想着慢慢来,绝不能让鬼灯发现蛛丝马迹。

    因着鬼舞辻无惨后面的默许,鬼灯把任职书带了回来,告诉他三天后任职。

    鬼舞辻无惨险些把纸扔进垃圾桶,鬼灯瞧出他的坏心情,说道:“不过是教一群小孩子。”

    其他人工作是为了生活和经济,但鬼舞辻无惨不同,工作于他而言是赎罪,这就是鬼灯狠心的原因,而且他之前已经给了鬼舞辻无惨许多休息的时间。

    鬼舞辻无惨不断腹诽着,面上冷漠道:“嗯。”

    在任职前,小判如约来采访鬼舞辻无惨,不巧撞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刻。

    小判一脸谄媚地搓了搓手,从裤子里掏出笔和纸,“鬼舞辻先生,今天喵是来进行采访的,您现在有空吗?”

    “没空。”鬼舞辻无惨端茶吹了口热气,“话说你谁来着?”接着无情转头对旁边递茶的狱卒道:“把它带走。”

    小判没料到他会翻脸不认猫,急不可待道:“怎么了喵?喵是小判,之前您和鬼灯大人一起逛街时说好的。”

    鬼舞辻无惨抿了口茶,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