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萧啊, 他还挑拨离间, 说有关于我的事情要跟你说,肯定是想挤走我,然后跟你在一起。”

    傅妄说完, 就看到简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姐姐?”他脸上有东西吗?

    “跟我说实话吧,你是不是醋坛子变的?”

    她跟谈萧除了工作以外,几乎没有过任何私下里的联系,这他都吃醋。

    傅妄:

    “那我也是白玉坛子变的,才不是普通的醋坛子。”

    如果他长得不好看,姐姐肯定就不喜欢他了。

    简澜低声说了句:“幼稚鬼。”

    跟他腻歪了一会儿,简澜想起床了。

    结果某人又趴了上来,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不说,还抬起头,用一双水润的黑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姐姐,我想。”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简澜立马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浑身的血液都朝着脑袋涌去,脸上发烫。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她现在还腰酸呢。

    “也没做几次。”傅妄小声说道。

    才用了一盒。

    只是每次的时间比较久而已。

    尝过她的味道,他比以前更贪心了,想时时刻刻都跟她亲密。

    只有在他们彻底融为一体的时候,他才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比身体上的快乐更强烈。

    “我下午还要拍戏呢,你再忍忍。”简澜温柔安抚。

    她只当他天生欲望强,并没有想到其他地方。

    傅妄哼唧一声,勉强答应了,然后他起身去厨房做早饭。

    这时候都快十点钟了。

    简澜吃过早饭,在沙发上看剧本,傅妄就在旁边黏着她。

    就连她上厕所,他都要在外面等着。

    简直夸张。

    被黏了半天,简澜放下剧本,认真地看向傅妄,“你是不是还想在我身上装个摄像头,再用链子把我绑起来才放心?”

    她这么说了以后,傅妄眼睛一亮,征求意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样可以吗?他觉得很好。

    臭弟弟居然还真有这个想法。

    简澜无话可说。

    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来揣摩弟弟的想法。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变态,恨不得把她随身携带,或者把她装在小笼子里。

    简澜抬眸看他,“今天可不是周末,你不用上课吗?”

    傅妄眼中浮现出一抹受伤,“我今天没课,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

    不然为什么要赶他走呢。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的工作,”简澜头疼地揉了揉眉头,“你明天该有课了吧,那今天就走吧。”

    她这句话把傅妄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全数击垮。

    他心中蓦地一痛,弯腰半蹲在她身边,颤声问:“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厌倦我了吗?”

    简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奇怪地看向他。

    她这才发现,傅妄脸色苍白,眼里的痛意浓烈到无法掩饰。

    可她只是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而已。

    “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我耽误工作。”简澜说道。

    傅妄的想法开始钻牛角尖。

    他抓着她的手腕,哑声道:“可是耽误了也没关系,没什么比你更重要。姐姐是在赶我走吗?”

    他们昨天晚上还那么亲密,怎么到了白天,姐姐就不喜欢他了呢。

    是他昨天表现得不好吗?

    还是姐姐觉得他太黏人,腻了他了?

    简澜的腕骨被捏得有点痛,可她现在没心思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