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他故意没给简澜早安吻。

    可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好像这个早晨跟平时的早晨没什么不同。

    难道他的吻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

    就在傅妄抓心挠肺的时候,他听到简澜说了一句:“弟弟,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终于注意到了。

    他压下心中一瞬间的雀跃,故意板着脸,冷声说:“没有。”

    “奥,那就好。”简澜信以为真,下床准备吃早饭出门。

    徒留傅妄一个人在床上坐着,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姐姐居然完全没看出来。

    她根本不在乎他。

    傅妄一整天都故意冷着简澜,不主动给她打电话,也不主动给她发消息,跟以前的黏人完全不同。

    就连她的消息,他也是看了之后,忍着不回,非要等过去半个小时才回应。

    一天下来,简澜的生活好像完全没受影响。

    傅妄快要气炸了,周身都笼罩着浓浓的戾气。

    第二天晚上,他还是没主动碰她。

    简澜依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还很开心,臭弟弟终于知道节制了。

    连着好几天,两个人都是以半冷战的状态相处的。

    不过,那是傅妄的单方面冷战。

    简澜好像完全没发现,一切照常。

    这让傅妄有种自己根本可有可无,在她心里完全不重要的感觉。

    这个发现让他几乎要疯掉。

    生日前一天,按照之前的预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手术很成功,可以不用其他避孕措施了。

    他回到之前那个上了锁的房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不停地翻看自己画出来的各种各样的她。

    好想把澜澜锁起来,让她只能看到他。

    这样她肯定就会多关注他一些了。

    疯狂的想法在心底蔓延开来。

    终于到了生日这天,傅妄满心期待地等着澜澜给他准备的惊喜。

    她说过有给他准备惊喜的。

    早上,什么都没有,澜澜只跟他说了声生日快乐,然后就出门参加活动了。

    中午,她没有回来吃饭,只是给他发了条微信。

    傅妄的心一点点下沉。

    他拿上车钥匙,准备给简澜打个电话。

    然后,把她骗进那个别墅里。

    像上次一样,把她关在里面。

    还不等他把电话拨出去,就接到了简澜打来的电话。

    傅妄心想他们还在冷战,他才不接她的电话呢。

    可是纠结了几分钟,他最后还是没忍住点了接听键。

    “喂?”声音刻意压得冷淡。

    “弟弟,我有个事要你帮忙,你能不能拿着户口本,身份证,赶紧来公司接我啊?”简澜问道。

    “好。”

    傅妄唾弃这样的自己。

    明明在冷战,可听到她有请求,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甚至不问要做什么。

    简直就像个卑微的舔狗。

    开车过去的时候,一路上傅妄都在内心谴责自己。

    到了公司楼下,简澜拿着小包,拉开车门上了车。

    “去哪儿?”傅妄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

    简澜打开导航,“从前面那条路左转,然后直走,拐到右边。”

    傅妄按照她说的路线,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