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继续磨叨,说“咱们昆仑丘好呀,大家和谐友爱,工作气氛轻松。”

    话音未落,前方远山和赤水扭打在了一起。当然,说仔细一点就是,赤水扒着远山和他较劲,远山嫌弃地往外推,然后一生气也和赤水动起手来。

    “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赤水说。

    “我也是。”远山附议。

    谁不是呢,我看着你们两个人都不顺眼很久了。

    路人无不侧目,我以手掩面,不认识不认识,不是一起的。司昼忍无可忍,停住脚步,回头骂人。

    鸡飞狗跳。

    赵长生挑开墨镜,问司月这就是昆仑丘的和谐氛围?

    “……怎么讲呢,热闹它也是和谐的一种。”司月头上垂下三根黑线。

    司昼在前面大声骂人,她不敢,她在后面小声骂骂咧咧,“他妈的这两个男的多少沾点脑瘫了都。”

    天字第一号包间。我特地点了这个房间,神界闲散人员开会,当然要这个规格。谁付钱?当然是赤水付钱,这里他最有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怎么神就不能聚餐啊,大家不过是脏器不会老化还能运用天地间混沌之气的大只的人罢辽,除此之外,你看看这些神一个比一个不着调,哪里有半分正经的样子。

    赤水和远山真的有病吧,象征性地举杯碰杯,他们为了谁的杯子沿口在上,丁零当啷往上攀着碰,只听得哗啦一声,杯子碎了。

    我们的主线是聚神!聚神!不是小鸡互啄!只有司月还记得我们主线任务,天天缠在赵长生身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奈何赵长生可是积雪之巅的神镜,司月这炙热的心根本捂不热。

    昨夜,月上中天。

    一个忧愁的女人在阳台上叼着一根烟,思索人生。

    ?孩子什么时候学坏了,走过去一看,司月嘴里确实叼着一根烟,只不过是她画的一个纸卷烟。

    ……

    “吸烟有害健康。”司月叹道。

    “但,你叼这个纸卷,就不蠢吗。”我说。

    司月不管,继续吞并不存在的云,吐并不存在的雾。

    远山问司月能别抽了吗,熏得他眼睛疼。

    司月:“?奇了怪了,我这是假烟哪来的烟雾熏得你眼睛疼。”

    远山:“你还知道你抽的是个彩笔画的破纸卷吗?”

    司月:“……”

    司月不管,她是真心实意的忧愁,他妈的到底怎么才能把赵长生带回去呢,软磨不太管事的亚子,硬泡?泡什么泡,得泡吗?关键字在于硬吧,可是她是这里最菜的人,硬来也没有资本。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如狗勾般可怜兮兮的目光在我和远山脸上来回打转。

    “行行行,别苦情了,帮你想还不行。”

    司月用她的小爪子,抬起我的手,搭在远山的手上,拍拍手背“都靠你俩了。”

    远山的手很烫,烫得我心里漏了一拍,他也触电似的撤回手。

    为了掩饰这一瞬间的不自然,我直球发言:“你的手为什么这么烫?”

    他将手背过身去,“天太热了。”

    ?放p呢,天上下烙铁你去接了?

    但是他强行转移话题。

    “办法有,但是比较……坎坷。”他和司月说

    “……习惯了,再坎坷还能坎坷到哪去。啥办法快说。”司月眼中放光。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山人自有妙计。

    “你想……那样?”我问。

    远山点头。

    司月一头雾水,“哪样?”

    “没有别的办法?”我迟疑。

    这也太……。

    远山:“你行你想。”

    “……就这个吧。”一把子支持了。

    司昼主持此次大案要案侦破会议,首先有请污点证人赤水提供线索。

    正巧服务员进来上菜,和司月说:“这是一位客人让递给您的。”

    司月:“……”

    远山十分熟练地接过来,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念道:“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

    山:“?”

    海:“?”

    司月:“球球兄弟姐妹们了,咱走主线之前能不能先把副本给打了,帮我摆平他吧,我受不了了。”

    同在屋檐下(续集)

    司月问我为什么司昼上次见赤水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这次就主动来谈合作。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百分之一万的确定,一定是远山回去之后直接说是赤水开启了记忆道,司昼这个事业批为了记忆道的事情来招降罪魁祸首。傻子都能猜出来更大的可能是重黎,瓦罐组织是和玄天烈火同时出现的,但是他直接栽到赤水头上,可见此人与赤水结怨已深。

    司月:“e其实我这是个设问句,我是想说,你看司昼多关心赤水哦一出事就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