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出去了,去悄悄给后羿施加一个幻象。房间里只剩下司月和成霜,又把事情过了一遍。

    “晚上九点,下楼,就在303,你和远山在外面堵门,防止渣男夺路而逃,我和姮娥进去。”

    “进门前你打开手机视频录像,我抱走衣服,掀被。”

    标准操作了。

    司月比较谨慎:“但是开门声还是挺大的,估计他们听到门外的声响之后,会吓得赶快关门。”

    成霜说:“那更好,先让我缓冲一下,我记得姮娥说衣架在门口,外套和包应该都在那儿挂着,我就把证件都翻出来拿走。”

    司月问:“那他们就是不开门呢?”

    “不开?那个屋可没有卫生间,早晚要开,看谁能耗。”

    司月又问:“开了以后呢,你准备咋说?人家要是问你有什么证据呢?你也没抓到实证,万一说聊工作呢。”

    糊弄鬼呢?老婆不在家,带别的女的卧房聊工作?

    成霜已经想象好了表演方式,甚至还有些急不可耐,到时候她就往沙发上一坐,先冷冷地看渣男和小三一眼,听他们狡辩一番,然后直击灵魂:“说这些还有意思啊?要是没有点实证我带这么多人来?”

    “那他们要是承认了呢?”

    “那我就要私设公堂了,哦对,此前要想办法把他俩手机从楼上扔下去,这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所欲为。”

    “……这不妥吧,万一告你非法□□。”

    法治社会的守法公民司月女士提出异议。

    成霜呵了一声:“我比他们先报警。”

    她已经想好了,等警察一来,她就拿出房产证和身份证说她不认识这个女的,私闯民宅。

    “但是后羿肯定说他认识。”

    “他认识?这房子是他的吗,是我的。”

    车和存款在后羿手里,但是房子是常姮的名字,这个女人也被这小小四方天地困住了。

    “但是人家警察又不傻,一看你们这架势就知道是家庭纠纷。”

    成霜反驳,房主要是执意这样说,这俩人又暂时没有啥证据自证清白,警察也没有办法,他不依法办事,就等着接投诉吧。

    “然后大家一起上警车,你图啥呢?”

    “图恶心他俩,家丑不外扬不知道丑事到底是谁做的。”

    下一步就进攻渣男和小三的单位,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一个都不放过,都得知道知道。

    “嚯,你这是要让他俩身败名裂。”司月咋舌。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早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就不要做。”

    嫉恶如仇的成霜,已经代入事主了。

    司月汗然,搁她她可不好意思,只能说摊上维权斗士成女士是后羿的孽,姮娥的福。

    “那你做的这些事不都得常姮给你背锅吗,你走了,他们找常姮去咋办。”

    成霜语塞:“你!可真是瞻前顾后。”

    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事?

    那怎么办,想办法把这件事植入常姮的记忆,让她觉得是自己办的就行,虽然这有些ooc。嗨,但是无所谓,反正也是帮了她的忙,大不了,到时候过段时间再来看看她,有啥事再帮一把。

    司月板着小脸:“e我总觉得没有你说的这么顺利,你这个流程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成霜脸色一变:“你给我打住,乌鸦嘴,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就赖你。”

    “再说了,就算这个计划有漏洞,但是有我在其中随机应变,那就没有问题。”

    但是成霜没有想到,在随机应变的不知她一个,这件事情在暗处已经发生了太多变化。

    按照原计划,离事发还剩两小时的时候,司月去小区门口蹲守,房间里只剩下成霜一个。

    她想躺床上呆会儿,想起来司月说这件衣服不能躺床上委估,容易坏,那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点开工作群,爬爬楼,回复一下消息。

    良禾的信息99+,转达了齐闻下发的下个季度的研究资料,成霜开始烦躁。

    科研是无休的,而且严重干扰生活,要听司月的,敢于划水,手上回了良禾一个“对方暂时无法接收您的信息”。

    良禾:“……?”

    吱呀一声,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

    远山进来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他的任务是小区附近巡查,这个工作应该非常适合他陆吾神,虽然他本人不是很满意,但是,管他呢。

    远山不说话,绕着房间关掉所有灯。

    随后来到窗边,从窗侧向外探:“刚刚看到一个人,很像赤水,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成霜蹑手蹑脚来到另一侧窗边,也向外探头探脑。

    楼下那男子像是感应到五楼窗后所遮掩的视线一样,也向上望去。但是他的目光有些发散,弄不清他是不是在看这里还是扫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