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

    楚煜歌在国师房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个鬼。

    出于好奇心,他还是躲在窗户下偷听。

    “国师,我和小歌已经清理过异动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们要不再去看看?”

    “等等吧,我派了人去关注动向。”

    “你心细,要是小歌能有你一半心细就不用我操心他的后半生了。哎!”

    “没事,他不也活得逍遥?”

    “委屈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听得老子一头雾水。

    楚煜歌表示听不懂,跑到房间脱了一床褥子铺到国师府池塘上的凉亭里。

    他躺上去,眯起了眼。

    凉快!

    “谁在那儿?”

    我草,是猪老头儿!这次没跟他说,完了!颜陌淮也要看到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煜歌:我简直无语死了,兄弟秀恩爱就在我面前秀,死对头还能看到我笑话!

    颜陌淮:很快就不是死对头了。

    楚煜歌:你甭想!

    颜陌淮:嘴硬心软。

    楚煜歌:......照您这意思是我放个屁都是香的?

    颜陌淮:没闻过,可以试试。

    楚煜歌:滚蛋!

    第7章 潘父突死

    楚煜歌眼珠子转了转,当机立断往卷起褥子往池子里滚。

    做人没脸还干什么!要脸不要命!

    楚煜歌抱着这样的念头进了水,结果冻晕过去了。

    晕之前他心想。

    丫的这水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猪老头儿往这里扔冰块儿了?嗯......我看见鬼了......

    “我可去他的吧!他咋嫩不听话儿嘞!来就来了,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还偷偷摸摸里睡亭子!当自个儿是铁揍里?”

    “国师先消消气,等他醒了我跟他说说。”

    “你说他咋就嫩傻里?这还没春天呐就往里边儿跳?冻不死特!”

    “是,先等他醒了再说吧。”

    “哼!等他醒了我得去跟小世告一状,免里哪天死我这儿!”

    “......”我去?

    楚煜歌把眼睁开一条缝,透过烛光看见了国师和颜陌淮坐在自己床对面,颜陌淮在给国师顺气。

    他权衡再三,还是先不醒了,万一国师气还没下去咋办?

    于是他动了动,卷巴卷巴身上的被子,把头往里边扭去,干脆睡着了。

    国师和颜陌淮听见这动静,往这边看。

    楚煜歌脸皮子厚,抱着“只要我不醒你就不能把我咋滴”的信念,睡死了。

    国师不知道,看他似乎睡得不安实,就起身甩甩袖子:“你看好特,我先走了。”

    颜陌淮应下,送国师出去。

    待他回来后,楚煜歌已经睡得死死了。

    颜陌淮无奈地探了探楚煜歌的鼻息。

    还活着,那没事儿。

    颜陌淮坐在床对面,描着楚煜歌睡觉的轮廓。

    描到腰的时候,他眸光亮了亮。

    太瘦了......他心想。

    第二天,楚煜歌睡得香香的醒过来,一睁眼就是国师瞪着眼睛坐在椅子上的脸。

    “......那啥,”楚煜歌尴尬得很,“我其实可以解释为啥昨天我掉湖里的事儿......”

    “啊赶紧闭上你的嘴巴我可,”国师挥挥手,“你丫的不惹事儿就成!”

    “猪老头儿你变了。”楚煜歌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怒斥道,“你不爱我了!为什么我就掉个湖你都要告我哥?咱俩的交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吗?你还不如人家任......”

    楚煜歌的话在颜陌淮端着一碗八宝粥进屋的时候顿了一顿,“......决。”

    “什么决?”颜陌淮把粥放到桌子上,问。

    “没什么!”楚煜歌卷了被子又滚到床脚,作势要睡。

    “哎哟我不管了!”国师起身要走,“这小祖宗你先伺候着,完了带他再去一趟织布村,若是还没事儿就继续往前去。”

    “是。”颜陌淮目送国师离开。

    完了回头看,被子还是那一团,动也没动。

    颜陌淮笑道:“小祖宗,出来吃饭了。”

    被子拱了两下,在艰难挣扎之后选择了饭抛弃了面子。

    楚煜歌探出个头,看见色香味俱全的八宝粥时眼都亮了。

    他一脚踹开被子,往桌子奔去。

    “哎哎哎,你脚!”颜陌淮提醒。

    “木四!先吃饭!”楚煜歌眼里只有饭。

    “没人跟你抢,急什么?”颜陌淮坐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头发。

    昨晚掉池子之后捞起来,头发没怎么擦,但楚煜歌天生头发好,没锈着,扒拉两下还是顺的。

    “我给你梳头,你慢点吃。”颜陌淮起身,拿了把梳子后又回来坐下,捞起楚煜歌的头发开始梳。

    “你慢点儿,小爷我的头发可宝贵了!别给我梳秃噜了!”楚煜歌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