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坐着吧,花花在里面帮忙呢。”

    刘仓深慢慢的跟陈述说起来工作上的话。

    冯乔只好如坐针毡。

    许欢言没一会就出来了。

    “来,可以吃饭了,草草,把桌子上的西瓜收拾一下。”

    草草从外面拿出来一个垃圾桶,把西瓜皮扔了进去。

    冯乔知道刘仓深家的欢姨是国宴大厨,对这次的饭也很有期待。

    早上吃的也不多,这会是真的饿了。

    “粉条炖鱼,冬瓜炖鸡肉,凉拌卤牛肉,拍黄瓜,炒的小青菜,还有一个排骨冬瓜汤。”

    “来,坐下来吃吧,刚刚就顾着做饭了,都没有好好的说话,咱们边吃边说。”

    许欢言知道陈述就不会聊天,这些菜中午就提前准备好了。

    只是炒了青菜,拍了黄瓜,就差不多了。

    冯乔来之前就缠着刘仓深把他们家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知道陈叔不爱说话,所以也没啥。

    心里看到许欢言的时候,就歇了一口气。

    “好,麻烦欢姨忙活了这么半天了。”

    许欢言坐下来把筷子给大家分了一下。

    “不麻烦,欢姨这辈子都没有女儿命,看到你啊,打心里喜欢。”

    冯乔抿嘴笑笑。

    “谢谢欢姨。”

    许欢言又想起来冰箱里做的西瓜的水果果冻,站起来拿了出来。

    “来,给你,这是专门给你做的,里面是放的西瓜。”

    冯乔果不其然看到这么可爱的弹弹的果冻,立刻就喜欢上了。

    “谢谢欢姨,我很喜欢。”

    草草也看了一眼,他也想吃,看起来也很好看。

    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这十几年都没见过?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要。

    “好,先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一顿饭吃下来。

    许欢言把她家里算是摸清楚了。

    人员简单不复杂,家是教育家庭,姑娘的素质看起来也很高。

    这就很好了。

    吃完饭,又坐下来说了一会话,刘仓深才把人送走。

    到了下午五点多,刘仓深人才回来。

    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准备见家长,结婚报告已经打了。

    两个人的政治背景没有任何问题,批准的很快。

    回来只要见家长就没啥事情了。

    这会家里正在装空调。

    院子里站着两个工人。

    花花跟草草下午的课也结束了,这会才到家里,看到装空调的也挺激动地,都围在旁边看。

    陈述在盯着工人装。

    许欢言坐在树下面,摘晚上吃的菜。

    刘仓深进来就直接跟许欢言坐在一起。

    “欢姨,您觉得她可以吗?”

    许欢言把老的豆角的丝摘掉。

    “你自己呢?你喜欢就没有问题,脾气性格这些合得来吗?”

    刘仓深低头摘豆角。

    “我们两个是合得来的,我也喜欢她。”

    许欢言轻笑一声。

    “这样就好了,你喜欢她,做好跟她结婚的打算,娶了人家就要给人家负责的,要好好的对她,知道吗?”

    刘仓深点头。

    “欢姨,我觉得您跟陈叔就很好,我想把日子过成你们这样的。”

    许欢言笑着抬头看他。

    “你觉得我跟你陈叔哪里好啊?他话少,平时工作又忙,都顾不上家里。”

    刘仓深坐正板凳。

    “不是的,欢姨,陈叔他为人正直,什么事情都拎得清,在家里也没有架子,能干的活自己都干了,洗衣服,刷碗,当然,除了做饭,陈叔他做的不好。”

    许欢言唉了一声。

    “小深,夫妻过日子,总是会有各种问题的,这些问题都是需要磨合的,磨合好了是夫妻,磨合不好是仇人。”

    刘仓深认真地听着,他这辈子最不幸的事情,就是从小失去父母,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欢姨陈叔。

    “我知道了,欢姨。”

    五点半,空调装好了。

    给安装工人结了钱,还给他们兜了两个大西瓜。

    大热天的都不容易。

    不过打开之后确实凉快了很多。

    家里总共装了五个空调。

    许欢言陈述的房间一个,客厅一个,俩孩子的房间一人一个。

    另外还有一个他们哥俩回来住的房间。

    算是都装上了。

    花了不少钱。

    许欢言感受了一下,还是不错的。

    “晚饭就把老豆角加面给你们蒸了啊,然后锅底烧了米汤了,咋样?”

    所有人都同意了。

    老豆角蒸好,加上盐,然后再放上蒜泥,滴上香油,这就跟蒸槐花一样的。

    一九九七年的八月底,刘仓深跟冯乔领证了。

    不过他们不办婚礼了。

    许欢言本来还想给他们张罗呢。

    “这不办婚礼成吗?”

    刘仓深点头。

    “欢姨,没事的。乔乔的爸妈都同意了,也觉得办婚礼太铺张了,我们是合法的就行了,而且军区事情特别多,我们也不想耽误工作,乔乔医院事情更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