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张白面具毁了,他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太宰治琢磨了片刻,嘴角一勾,挥动了手中的刀。

    日向逐人疑惑地问完之后,对方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就是太宰治。

    在看见日向逐人目光里依然存着疑虑,银发男人,开口道∶“是我哦。”

    他嘴角动了动,露出笑容,不过。嘴角幅度不大。

    日向逐人:“………………”

    到底谁给你的勇气发声承认的?

    先不提那一头银发,日向逐人觉得就算自己眼瞎也不可能把眼前的人错认成太宰治,因为对方的声音跟太宰治完全不一样。

    这个人是主人?

    除了这个答案,日向逐人想不出别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主人假冒太宰治想干什么?真的太宰治又在哪里?

    他想了想,决定顺水推舟,问道:“太宰,你看见炭治郎了吗?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

    “逐人,”银发男人轻声道,声音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日向逐人不禁打了个哆嗦。“炭治郎刚刚离开这儿了,我带你去找他。”他道。

    日向逐人扫了眼开着的大门,灶门炭治郎不可能自己离开,对方莫不是想骗他们一个个分开,然后逐个击破。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按村长所说,村子里的人现在应该都聚集在庙里,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如果想动手,在庙里人多势众,他根本插翅难逃何必骗他出去。

    日向逐人茫然不解,快速扫了眼人群,太宰治和灶门炭治郎似乎并没在这里,很有可能已经被骗离开了匠神庙。

    日向逐人便决定跟着主人去看看,他想知道这主人究竟想干什么,而且想要摘下灶门炭治郎脸上的道具,这个主人是关键。

    太宰治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日向逐人跟一个银发男人向庙门走去。

    他叫了声“逐人”。但声音沙哑并不大声。

    他就发现自已手里拿着个白面具,看动作是准备戴到脸上了。“啪嗒”一声面具被他摔到了地上,裂成了两半,庙里的奏乐声随之戛然而止。

    日向逐人没有听见太宰治喊他,引起他注意的是突然停止的乐声,他回过头,看见太宰治正站在舞者的队伍里,身上罩着件红衫。

    看来他们被冲散之后,那些村民把太宰治藏在了舞者队伍里,日向逐人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心情急切,压根不会注意到这些跳舞的人。

    日向逐人眼眸从眼尾掠过,扫了眼身旁的银发男人。因为谎言被揭穿,银发男人伸手想去抓日向逐人,日向逐人瞄准时机躲了过去,拔腿就跑,然而,他却没能顺利跑到太宰治身边。

    不知何时停在神像上的猫头鹰突然低低叫了一声,村民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在他们中间形成了道人墙,他们背对着日向逐人,拿出了藏匿在身上的匕首,缓步朝太宰治走近。

    太宰治虽然厉害,但面对两百多个砍不死的木偶人胜算基本为零。

    “逐人,到我这里来。”银发男人在身后淡淡道。

    日向逐人扒拉着面前的村民,却无法突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转头去看身后的人。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现,如果能杀了这只鬼,一切应该就能结束了。

    从旧书记载的时间来看,这只鬼应该活了很久,吃了不少人,实力肯定在日向逐人之上。

    但现在日向逐人管不了那么多,这是唯一能求太宰治的办法。

    他眸色一沉,向银发男人走去。

    ☆、人与鬼(十八)

    银发男人顶着太宰治的脸对着日向逐人微笑,日向逐人撇开视线,五指一用力指甲就变得又尖又利,近身后,他瞅准时机挥手进攻,却扑了个空。

    银发男人突然消失了。

    日向逐人杵在原地愣神了片刻,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身后刀剑相撞的声音传来,他立刻转身,然而,那些村民力气极大把他挡在了最外圈。

    无计可施之际,日向逐人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他们从地下甬道的火海里逃出的情景。

    他快速拿下墙上的灯笼,把烛火往村民身上扔,如他所想,那些村民遇火之后,极速燃烧,没过多久纷纷烧成了灰烬。

    太宰治只是衣服被划破了,他扫了眼满地的炭灰,嘴角微微勾起,道:“谢谢逐人啦。”

    日向逐人松了口气,面前的太宰治顶着头自然卷,声音熟悉,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客气,缓了一会儿 ,他才慌张道:“炭治郎呢?你有看见他吗?”

    灶门炭治郎的面具颜色越来越深,想到哑巴的下场,日向逐人不禁拧住了眉头。

    太宰治摇了摇头。

    两人在庙里找了一遍,没有发现灶门炭治郎的踪迹,便决定离开神庙回村子看看。

    回到村子,日向逐人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应该被他烧死的村民好好的在村里活动着,像他第一次进村时那样。

    日向逐人看见了那个缠着怪异头巾的青年,他认得这个青年刚刚确确实实在庙里,而且被他烧成了灰烬。“太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

    “看来刚刚在庙里发生的事都是幻象。”太宰治沉着脸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