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从哪里学来的?”

    “话本子上都是这么说的啊,里面的男女都很喜欢在这种昏暗的小巷子里说话。

    贺元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着要不还是别给季霜竹看话本子了,若是李霜华知道季霜竹学的这些东西,一定会把自己劈开的。

    “师尊,现在这环境应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算不得幽会的。”

    “幽会都是夜深人静时候发生的……总之咱们先去淳于府看看吧。”

    被贺元隐拉着离开巷子时,季霜竹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自己和贺元隐挤在巷子里,自己倾身向前将贺元隐困在自己和墙中间,贺元隐也微微低下头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小竹子,你要何时才能喜欢我呢?

    “师尊?您在看什么?”

    贺元隐觉得季霜竹的步伐有些缓慢,回头才发现季霜竹还痴痴地看着那条没有人影的巷子。

    “没有什么。”季霜竹摇了摇头,“只是‘你’在问我我何时才会喜欢你。”

    贺元隐直接整个人呆在原地,季霜竹这么说,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吗?不应该啊,季霜竹向来对这些事情迟钝的很,她怎么会知道呢?

    不,冷静一下,季霜竹理解中的喜欢和自己的喜欢是不一样的,所以季霜竹说的也不一定是那个意思。

    贺元隐呆站着的时候,季霜竹已经向前走了,她也在思考,贺元隐问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呢?

    是那种普通的喜欢,还是那种独一份的喜欢?她想起了镜影里李若明问兰因的那个问题,自己也那样想的话是不是就能明白了呢?只是这样想想,季霜竹便觉得心口很痛,疼痛扰乱她的思绪,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只能作罢。

    “师尊,您为何突然这样说?”难不成是自己在心里说话被季霜竹听去了?可季霜竹以前也没有这种爱好吧?

    “嗯?不是你问我吗?不过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说罢,季霜竹便不再理会贺元隐的追问,从锦囊里掏了袋蜜饯吃了起来。

    可是真的很让人在意啊。看着季霜竹翩然离去的背影,贺元隐不禁有些头痛。

    据说淳于府被焚毁之后常有鬼魂出没,就算请人来收拾也没用,以至于这一片人烟稀少,除了野猫野狗以及乞丐之外,没有人愿意来这个闹鬼的地方。

    不过等贺元隐他们到的时候,淳于府的废墟前却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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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考试去了,希望一遍过,求求了

    预收《这个仙门吃枣药丸》

    唐载酒失忆了。

    失忆后,她被人忽悠着接手了一个只有四个豆丁的落魄门派。

    对了,还有个叫叶行客的凤凰据说是她的青梅竹马。

    而这四个孩子分别是药学狂魔、跟踪狂、失踪人口,以及一个小臭美的。

    他们各领风骚,每天花样不断给她惹祸。

    于是唐载酒的日常就是……

    “小酒,不好了,小雨尝草药又双叒叕把自己毒死了!”

    “小酒,不好了,小夜下山又双叒叕尾随别人被当成变态送官了!”

    “小酒,不好啦,小花已经失踪三天了!”

    “小酒,不好啦,又双叒叕有好几批人在山门那说要娶小镜啊!”

    唐载酒:你们消停一天难受是吧?

    哦,对了,仙授门还欠着一屁股外债。

    唐载酒:仙授门吃枣药丸!

    季霜竹

    那人听到贺元隐他们的脚步声回过身来。

    那是个女子,干枯的头发被树枝挽起,脸上有很多疤痕,还有一些泥土污迹掩盖了她原本的样子。她见了贺元隐,只是点了点头,拄着拐棍慢慢走开了。

    是住在这里的乞丐?

    贺元隐看着一点点走开的乞丐,心里却觉得奇怪,这个乞丐看起来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她有问题。”

    贺元隐闻言看向季霜竹,季霜竹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鬼的锦囊,而锦囊里的鬼也活跃起来,似乎是想要冲到那乞丐面前。

    “姑娘。”

    贺元隐上前拉住了那乞丐,她顿了一下,慢慢回过头看着贺元隐。

    “小郎君,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老妇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不。”她摇了摇头,抽出自己的手。“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个废墟不禁感到世事无常,所以才在这里看了一会。”

    “世事无常?姑娘为何要这样想?”

    这样荒僻的地方若不是住在这里乞丐怎么会来?更何况乞丐每日为了生存奔走,还会有闲情逸致来关心这样一座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府邸的命运吗?

    “不过小时候听过一些,今日看了有些感慨而已。小郎君,你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