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生打算向夏依梨透露实情,却被另外的女生一把拉住,“他跟人喝酒喝醉了,这会儿正发着酒疯呢。”

    “噢”

    她尽量避免引起林晖的注意,踏着小步来到苏墨身旁坐下,看着满桌的狼藉,她又抬头望向一旁只是微醺的苏墨,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喝了很多酒吧?”

    “没事,问题算是解决了。”

    从林晖在大家面前公开承认自己是卑微的舔狗开始,就已经完全败给了苏墨。

    虽然现在的他正借着醉酒状态尽情宣泄着自己爱而不得的情绪,等他酒醒了之后,无论是自己回想起来,还是让兄弟们告诉自己过程,他都会对自己今天的丑态感到无地自容。

    至于依梨看没看到,这已经不重要了。反倒是说如果依梨在场的话,林晖说不定还会收敛许多,以至于他会一直憋着这口气,想找个机会报复回去。

    这就是苏墨发信息让依梨先不要回包厢的原因,出于对苏墨莫名的信任感,依梨也就照做了不过她一直站在包厢的门外,所以对于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除此之外,让依梨“不知道”这件事的话,也算是给所有人留下回旋的余地,闹僵了对谁都不好。夏依梨也是因为不想和同学闹僵以至于没办法轻松地参加同学聚会,所以才会找苏墨帮忙。

    也正是因为这样

    夏依梨轻轻掐了掐苏墨的脸颊,“虽然这话我来说很不合适,因为毕竟你是靠这个帮了我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以后不准你喝这么多酒,那样对身体很不好,伤肝的。”

    “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啊!我可是你女朋友呀,关心一下你身体又”

    夏依梨正呢喃着的时候,苏墨凑向了夏依梨的耳边。

    “跟失去你这件事比起来,伤一点点肝”

    他说着说着便靠在夏依梨的肩头,逐渐闭上了眼睛。

    原来,苏墨也喝醉了。

    014 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喂!

    人和人喝醉时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趁着醉意,内心的情绪会不断地涌现出来,诗兴大发、引吭高歌、倾吐真心勇敢告白,亦或是痛哭流涕。

    什么过激的事情和行为都有可能发生。

    但是有的人喝醉了反而会变得更加低落、更加沉默。

    这样的人,他们在生活中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痛苦或者说,没有倾诉的对象,因此酒精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镇静剂,让人变得更加沉默的镇静剂。

    对于苏墨来说正是如此。

    拥有依梨的日子里他并不需要酒精麻痹。但在依梨住院、病重的那段时间里,他只能依靠酒精麻痹,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但这一次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在被酒精麻痹着的同时,他还拥有一位可倾诉的对象。

    等苏墨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即便是三行省略号也无法抑制苏墨的惊愕。

    这是一个充满了粉色气息的少女闺房,墙壁刷的粉粉嫩嫩,周围到处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可爱玩偶。

    而且,这些玩偶的主人正托着腮,一脸愉悦地盯着他。

    “你醒啦?”

    “我在你家是吗?”

    “嗯,还躺在我床上呢。”夏依梨笑盈盈地凝视着苏墨,“不过不用担心,我家现在没人,你不会被我爸打死的。”

    “不是我之前是,喝醉了吗?然后ktv就没去吗。”

    “你醉的那么沉,我哪能一个人去哈皮啊所以只能打车搀你回来。话说回来,你在路上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情,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苏墨听了心里顿时一沉,“我说了什么?”

    “明明就是做了过分的事情更要紧好不好你这家伙分不清主次的吗。”夏依梨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了,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对了,醒酒喝酸梅汁有没有用啊?”

    “可以的,麻烦了。”

    “那就好”她似乎有点小开心。

    夏依梨端来一杯冰镇饮料,递到已经坐在椅子上的苏墨手中。

    “你不睡床啦?我床很舒服才对啊。”

    “睡够了睡够了”苏墨摇摇头,一口咕咚咕咚把饮料喝了个干。

    “还要不?瞧你喝的怎么那么急。”

    夏依梨伸手去揩苏墨嘴边的酸梅汁,苏墨下意识地避让了一下。

    “你害羞啦?”

    “说起这个,”苏墨迅速转移话题,“我喝醉的时候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所以还是不在乎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啊不是,那就一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