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了……”

    路小柔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毕竟她年纪大了,要让她接受这个可能会很困难……我也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情多操心。”

    小柔的外婆并非抚养小柔长大的亲人,她错过了与小柔维系感情的关键时期,尽管这些年逢年过节小柔会经常陪着她,但失却童年的隔膜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打破的。

    要说适合见证小柔出席这场婚礼的合适对象……

    其实,应该说是她的‘妈妈’才对吧。

    若是小柔的妈妈这个时候在的话……

    苏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件事。

    尽管明天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威胁和挑战,但看着低着头的小柔,苏墨第一反应还是想到了她明天的立场。

    台下没有人作为维护小柔利益的存在为他撑腰,总感觉她会有点……

    “阿墨阿墨,不要分心啊,继续捏嘛。你才捏了多久就不行了……你昨晚是被月绫给榨干了吗?”

    “胡、胡说八道什么啊!我都已经怀宝宝了,怎么可能会和苏墨他——”

    “哎……说的好像你真的忍了三个多月一样哦,江少奶奶”

    “你……你烦死了呀……”

    江月绫气呼呼地站起身来,苏墨拉着她的手问道,“不用继续给你摁了?”

    “我……我回房里睡一会儿。”

    江月绫哼唧着没说什么,接着便摆着手进了里面的房间。

    “月绫的变化真的很大啊……阿墨你不觉得吗?”

    “变化?”

    苏墨想了想,“你说的变化是……”

    “感觉怀了绫宝之后,她几乎就不怎么和你发脾气了,”夏依梨打着哈欠道,“虽说对我还是一副模样……”

    “啊……有这样的吗?”

    苏墨皱着眉道,“我怎么觉得她没怎么变——”

    “苏墨哥哥是觉得,月绫姐平时对他那些大吼大叫,其实并不是在发脾气吧……”

    一旁的小柔一语惊醒梦中人,夏依梨和苏墨听了后忽然间有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么一说,倒也确实——”

    很多时候,日常的相处和陪伴多了,慢慢地发现,习惯一个人陪在身边,已经成了潜移默化的习惯。

    将对方的陪伴和存在视为理所当然,而一旦身边少了那个人,就会出现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这是在和苏墨分离了一段时间的江月绫体会到的最深切的感受。

    她连睡在自家的床铺上都会觉得不够安稳了。

    只有晚间和苏墨的一通电话,能让她稍微变得安心一些。

    如果不趁着那个安心感消散之前入睡,根本就没办法再睡着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从什么时候开始……

    江月绫紧紧抱着带有苏墨气息的棉被,和苏墨的相处时间越久,这种眷恋感就愈发明显。

    闻着苏墨的味道,触碰着苏墨的身体,会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

    这究竟算是我自己对苏墨的依恋,还是这副身体——

    最近,江月绫会在梦里梦到很多事情。

    不同于和苏墨刚认识的那些绮梦。

    她梦到的都是很清晰,很真实的梦境,宛如走马灯一般。

    清晰到第二天醒来时,梦里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些梦境里发生的故事,看上去并不是她,也并不是苏墨。

    只是男生和女生之间发生的故事。

    【第一次相遇时】

    “硬币掉到下面去了吗?”

    排在女生后面的男生询问道。

    “嗯……”

    “我帮帮你看看……”

    男生趴在地上试着勾了几次硬币,但都以失败告终。

    “呼,估计是拿不出来了……你身上是不是没零钱了?要不我帮你再投一枚硬币?”

    “你自己够吗?”

    “我还有多的,你看我钱包——我妈总是嘱托我钱包里要多带零钱,你看,现在这不就用上了……啊对了,你想喝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