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吓鬼啦!”

    我:“……”

    他逃,我追,他……峰回路转不见君。

    吊死鬼不见了却被我逮到另外一只小鬼,天在下雨,他在放水。

    很困惑很迷茫很无措,煞气太重鬼见愁,生平第一次见鬼在我面前放水。

    我心情复杂,带点同情,这鬼生前可能过得不太幸福:“这都小到看不见了。”

    “尼玛!只是打了马赛克而已!”

    看清我的脸后,小鬼愣了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字:“操……”

    随后他低头一看,悲愤到风暴哭泣:“小兄弟,你振作点!”

    看来他的生后可能不太幸福了,不过还有身后可以挽救一下。

    “鬼怪不能在人间逗留的你知道吗?”我出言打断他的伤春悲秋。

    小鬼哭得挺委屈的:“呜呜呜我就撒泡尿的功夫,无常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啊呜呜呜呜。”

    我盯着那半透明的身躯看了好久:“鬼还有这种需求?”

    小鬼气呼呼地反驳:“你们神仙不还有世俗欲望吗?”

    好的,对不起,是我不配。

    第3章 第 3 章

    22.

    “你是刚死不久的鬼吗?”

    “那不废话。”小鬼拉起了自己的裤拉链,随后慌慌张张地找补,“我的意思是大人连废话都说得无比贴切,蕴含真理,让鬼受益匪浅。”

    我:“……”

    我实在没想到,我已经凶名远扬到连刚死不久的小鬼都听说了。

    时至今日,我已经放弃露出如浴春风的笑了,反正在鬼眼里都是扭曲狰狞的,在诸仙眼里都是不怀好意,笑里藏刀。

    “冤枉”这个词成妾已经说倦了,就让它随风去吧。

    小鬼还在嘟嘟囔囔:“等我到了地府,我要举报黑白无常玩忽职守。”

    我善意提醒道:“你还是担心一下他们会不会先参你随地大小便,影响市容。”

    小鬼:“……”

    23.

    宿舍内舍友打呼流口水,宿舍外打雷加暴雨。

    我跟小鬼蹲在墙根互相吐槽,等黑白无常发现他这个掉队的。

    “大人,你天上不待下凡做什么?下凡就算了,怎么想不开来上学了?”

    恋爱脑害人呐!

    我内心痛苦不已,面上淡定一批:“不可说不可说。”

    高深莫测,逼格到位,好歹是位神,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小鬼配合着露出佩服的神色,也是一脸“不可说不可说”。

    唉,都是下雨天没带伞的苦命娃。

    我突然怜悯起这只头脑简单的小鬼了,如此单纯可欺。

    雨还在下,我忍不住仰天长啸:“能不能有点骨气攻起来!”

    雨停了,我呆了。

    不是吧?

    24.

    昨天的雨下得很大,街边吼着“老板跟着小姨子跑了”的音箱不能用了,今天都没听到声音。

    快天亮的时候黑白无常把小鬼接走了,我顺带问了下龙王娶的是哪位,如此生猛,是海鲜吧?

    黑无常“嚯”了一声:“那可太猛了,大婚当天跟情夫跑了,你说刺不刺激?”

    我心想,那可太刺激了。

    白无常给了黑无常一记暴粟,朝我恭敬一拜:“下官告退。”说完就领着小鬼和骂骂咧咧的黑无常走了。

    25.

    闵忧来找我当然时候我正在打喷嚏,他看了我一眼:“你昨晚去哪了?”

    我把昨晚的事更他说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搁这考古?”

    操……?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天界还那么不靠谱。

    我满头黑线地拿起卷轴又看了一遍,把卷轴的玉棍给拆了下来,这才发现了刻在上面的年份。

    究竟是何等仁义,让我跟诸仙神相处了这么久啊!

    26.

    很快,我就因为要适应任务从九漏鱼变成了唱跳俱废的练习生。

    颓然坐在笑得快要抽筋的闵忧面前,丧气道:“我初选都过不了吧?”

    怕就怕我那仿佛全身抽搐的舞姿会让评委打急救来抬我走,还有那会让评委想要打急救自救的歌喉。

    苍天,放过我,也放过评审吧!

    “没事,脸可以当饭吃。”

    这句话何其耳熟,我沉默了,心却在哭泣。

    淦!

    27.

    面试那天我看见了坐在评委席上的闵忧,除了满脑子问号外还想暴揍他一顿。

    灵魂深处发出了呐喊,不公平!

    我唱:“我递给阎王一支烟,阎王他把我送西天。”[1]

    闵忧就坐在评委席上乐呵呵地拍手。

    我全程走调惨不忍睹,闵忧评价我有个性别具一格。

    我五音不全唱得比哭难听,闵忧评价我嗓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腰扭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闵忧评价我腰好腿好身体好,是个可造之材。

    不只是其他评委,连我都愣了。

    你可给我留点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