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闵忧莞尔一笑,“又是哪只迷路的冒失鬼也是有可能的。”

    千年以来,闹过的啼笑皆非的事情还真不少,没准鬼怪的动机非常的真善美,这种例子也挺多的,并不奇怪。

    不过,办事流程还是按照阴谋论那一套来的,只是会特意避免用肯定的说法。

    身为一个助手,我决定服从闵忧的计划:“你准备怎么做?”

    主动出击和攻其不备,无非就是这两种。

    “白天就按部就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留意一下周围人对这个地方的看法,比起这个地方的谣言传闻,应更注重住在这里的人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如果可以的话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说自己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晚上的话,我们就这个时间点见面,在此之前我们可以自由活动。我跟天界打过招呼了,晚上没人的时候可以用法力,用之前一定要确保不会被人看见,可以先用神识试探一下。”

    我点头:“好。”

    46.

    “啧啧啧,看看这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名字也取得好,林知,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成的精,听起来还特别有智慧的模样。”

    我:???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我怀疑闵忧被什么奇怪的人东西上身了,说真的,这么说话让我好想打他。

    闵忧神色肃穆,看起来非常认真地模样:“我在练习怎么夸你,到时候要是夸不出口那得多尴尬。”

    你尴尬什么啊尴尬!

    要尬也是我尬好不好!

    我无比真诚地为广大观众建议道:“那要不然我们两个互换个角色。”

    闵忧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duck不必。”

    47.

    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晃悠着,这是漆黑住楼唯一的发亮源,在风中颤悠着,效果非常的阴间。

    我突发奇想,看向闵忧:“你该不会是这栋大楼的设计吧?”

    “怎么可能?”闵忧反驳得很迅速,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傲娇,“我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设计的。”

    “你除了地下十八层还设计过什么地方?”

    闵忧:“还有我的婚房。等有空了,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特别有歧义,可能是寡久了,听蛙叫都能听出嘲讽,听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我竟然听出了暗示。

    48.

    我跟闵忧走过这栋大楼的每一层,其无聊程度不亚于没事找事的三流冒险家。

    一股恶臭突然袭来,我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闵忧一扬手,有什么黑乎乎一团的东西飞了出去,恶臭味消失了。

    我想着嘴都捂了,干脆就来了一段b–box。

    闵忧回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仿佛便秘:“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可描述的娃娃漏气了。你还是别吹气了,怪恐怖的。”

    我止住了我那仿佛煤气泄漏的b–box,事实证明,闵忧不是所有时候都有发现美的耳朵。

    “不然你还是阴阳怪气地夸我吧。”

    闵忧:“老夫掐指一算,少年肺活量不错,是吹箫的一把好手。”

    我:“……”

    “滚。”

    49.

    一整晚一无所获。

    闵忧以为是鬼怪出现了才会有那样难闻的味道,本想用阴气追踪,谁知道手一挥,全糊墙上了。

    为了缓解闵忧的尴尬,我状似没看到地扭过了头。

    “4号,林知,准备上台。”

    我神色一秉,下意识看向了闵忧。

    闵忧在努力忍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有没有改错,我还没开始呢,至于嘛。

    我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了舞台,一套太极拳打得特别飘。

    顶着众人吃惊的目光我感觉亚历山大。

    他们明显不知道怎么评价我这个“关系户”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闵忧,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我早就看到闵忧瞳孔地震,然后扶额低头,脸上露出了思考者像般深思熟虑的表情。

    那个看着就很好欺负的评委硬着头皮开口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才艺表演?唱歌跳舞什么的。”

    唱歌?

    跳舞?

    大兄弟,你究竟是在为难我还是在为难你自己啊!

    闵忧突然站了起来:“我配合你跳双人舞吧。”

    是神界各大宴会的社交舞。

    我忍不住传音问闵忧为什么。

    他也说了,淘汰看的是人气,其实主要颜值抗打,人品不坏,就是没有阴间群众我也不至于被第一轮淘汰。

    闵忧搭在我肩上的手好像收紧了一瞬,随后恢复了常态,特别坦荡地传音,他说,不忍心看你太丢人。

    50.

    我竟然被分到了b班,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去f班咸鱼的准备。

    他们说我舞跳得不错,那可不,你随便练什么练个一千年都会不错。

    吴铭轩进了a班,我一直以为他是来划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