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沛的剑在他脸上一抵。

    血从秦川脸上流了下来。

    ……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曼妙的身姿,从凌云殿的阴影中走出。

    而当她渐渐走出阴影,阳光照在脸上时,没有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至纯至美的脸上有一丝朦胧的迷茫感,看起来娇怯怯,俏生生。

    然而天下之事,物极必反。

    至纯则欲,则又是另一种风流。

    看着她隆起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想起那些关于凌云峰三人的传言,万竹峰的弟子们不仅脸红起来。

    哪怕脸被划破脸也泰然自若的秦川,看见陆澄澄走出来时,突然暴躁了起来。

    “谁准你出来的!”

    他挣扎着对她怒吼。

    陆澄澄没回答,看着他脸上的伤口,呼吸一窒息。

    全身气得颤抖起来。

    但她拼了命的让自己冷静,为了自己,为了秦川。

    她缓缓走到丁沛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丁沛,“丁公子,能把剑放下吗?”她努力放软了嗓子。

    看着她发着颤的身子,涨红的小脸,丁沛以为她是在害怕。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都快滴出水来,看起来怯生生的。

    第一次看她是也是这般,娇软无比,温柔无害,哪知道居然反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就越能骗人。

    但偏偏她这样表里不一的样子反而激发了自己的探索欲和征服欲。

    他松开手上抵在秦川脸上的剑。

    忍不住又想去挑她的下巴,他刚伸出手,陆澄澄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秦川立刻挣扎起来,眼底越发猩红。

    秦川的反应让丁沛颇为满意。

    碰她一下秦川的反应比干秦川他自己反应大多了。

    但无奈这是在无极门地盘,山下那些野路子总不能在这里用,不然一定很有趣。

    “放了他?休想。”丁沛饶有兴致的看着陆澄澄,秦川这厮诡计多端,他再也不会像上次一样对他疏忽大意。

    陆澄澄眨了眨眼,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秦川身旁,万竹峰的弟子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没谁上去拦她。

    陆澄澄双手轻轻捧起秦川的脸,“痛不痛?”

    看着他流血的伤口,波光潋滟的眼中燃起一团不易察觉的怒火。

    这个举动让丁沛颇为不爽。

    秦川眼眶的猩红退下了一些,感觉陆澄澄举动有些反常。

    但立刻他发现陆澄澄趁人不注意时把手里的耳塞塞进了他的耳朵。

    丁沛正要发怒,却见陆澄澄转身过来看着他,星眼流波,让他突然就发不出火来。

    “丁公子,上次是我们不好。先给你赔礼行不?”

    陆澄澄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认怂服软的速度绝对天下第一快。

    “你要怎么赔?”他大可立刻将她带走,就以她秽乱凌云峰的名义,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山下流言传成了那样。

    等叶无尘回来,他也早玩腻了,莫非无极门七长老还会因个女女支与他丁王两家大动干戈?

    那不就跟坐实了他跟这女人不清不楚的传言?

    但现在他发现秦川的死穴仿佛在这女人身上,他想亲眼看着秦川难受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你有什么能赔给我?哦,对对,不如给你丁爷唱个曲。”

    他口中语气尽是轻薄,在九州卖唱被视为低贱,一般也就花楼这种地方女子才会卖唱,他变着法的提醒陆澄澄自己的身份。

    秦川牙关紧咬,眼底才退下的猩红又染了上来。

    陆澄澄毫不犹豫的轻声回答,“好的。”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丁沛见陆澄澄的乖顺识相,不端着装着的样子十分满意。

    大步走到悬崖边的石桌上坐下。

    “先给你丁爷倒杯茶。”

    在这凌云峰一边喝着叶无尘的茶,一边听昔日红极一时的花魁弹唱个,一边欣赏秦川疯狂的脸色,真正神仙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