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变得紊乱,脸也红了起来,心想还好他看不到自己。

    就在这时候秦川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让自己的脸正对着他,无处遁形。

    他似笑非笑的道,“脸红什么?”

    陆澄澄气结,这个姿势,能不红吗?

    能不红吗?

    啊?

    正要开口,却听秦川继续道:

    “我昏迷的这些日子,老听你在哭。”

    她以为昏迷的秦川不知道,现在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正不知道怎么答时,又听秦川说,“吵死了。”

    陆澄澄:……

    “是你让丁沛上的问心台?”

    他昏迷这些日子里,秦家也假惺惺的叫人来探望过,一个丫鬟一个书童,叽叽喳喳的把戒守峰发生的事八卦了一遍。

    “嗯。”陆澄澄点头。

    “为什么?”

    “看他讨厌吧……”

    “长得是挺讨厌。”秦川轻嗤一声,然后继续不正经的对她笑道:“毕竟你天天看着我……”

    陆澄澄:……

    要说讨厌,谁比得过你?

    这时秦川眸色更黑了些,认真的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他跟陆澄澄相处了十年,她是看着蚂蚁都会绕开走的人。

    陆澄澄脸上的红晕退了下去,“他说一定要你的命,怕他趁你受伤纠缠不休……”

    “……”秦川心中万般思绪在涌动,因为如此吗?

    因为保护自己,竟然让她变相杀了人?

    “怕不怕?”他问。

    陆澄澄抓紧了盖在秦川腿上的被褥,没有答话……

    多少还是有些后怕的,也算变相杀人了。

    但她不后悔。

    秦川皱眉,将按在她脖子上的手,移到了她头上,轻轻的抚摸下她的头。

    “别怕。”

    他的温暖传到陆澄澄身上,让她心安。

    “你还记得当日丁沛来林凌云峰,我说你若敢从密室出来,我就咬你吗?”

    他这个“咬”说得极其暧昧。

    陆澄澄那丝心安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弹坐了起来。

    正好看见上身只是绑着止血的布条的秦川。

    宽肩窄腰,躺了一个肌肉线条仍然清晰好看。

    她急忙别过头去。

    秦川把手放在她侧开的脸上扳了回来。

    “看我。”

    陆澄澄不得被迫把视线转了回来,他面色苍白,一张俊脸比平时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俊美。

    虽说脸上丁沛划的剑伤还有一点痕迹,但也瑕不掩瑜。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年,特别是那双眼睛,总觉得让人觉得带着电流。

    “说话可要算话。”他挑了挑眉毛,“你说咬哪里?”

    “我又没答应!”

    这人讲不讲道理了?

    她脸蹭开他的手掌。

    再次把头扭到了一边。

    脸上皮肤的光滑,让秦川一阵酥麻。

    “我可是为了你整整被打了十鞭的伤患啊,你连这个都耍赖。”他声音变得沙哑。

    “……”论耍赖,谁比得过他?

    陆澄澄无奈眨了眨眼,搂起袖子,把那只白玉般的手臂伸到秦川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