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澄看见叶无尘房门紧闭,也不去打扰他,准备去找吕荃,却听见了她隔壁房间的议论。

    “甜儿刚才是不是去秦川他们那里了?”

    “是啊,甜儿怕是情窦初开了。”

    “不是吧……”

    “甜儿是我看大的,我还能不知道?”

    “不过凌云峰那个秦川,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有灵根有金丹了?”一个女声传来。

    “听说是天灵根!”另一个女声传来。

    “世界上真有天灵根?这样到是和我们甜儿相配,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可是秦川和凌云峰的那陆姑娘什么关系?”

    “没怎么吧,正心台上不是说得清楚了吗?而且秦川是陆姑娘看大的。应该不会对自己看大的孩子……”

    “这么说也对……这么一说辈分还隔了一辈。”

    陆澄澄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轻敲了吕荃的房门。

    “秦川舍得你出来?”吕荃倒也不是打趣,只是秦川对陆澄澄那可怕的占有欲,恨不得把她捆在身上。

    “他出去了。” 陆澄澄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我来看看你的伤。”

    吕荃看她,左眼写了“惆”右眼写了“怅”。

    “你不是才来看过我吗?你跟他吵架了?”

    吵架?

    好像是吧。

    原来都是秦川捉弄她,惹她生气,第一次,秦川被自己气得摔门而出。

    目前的秦川不能意识也不远承认自己的种马人设,觉得自己冤枉了他。

    也许不久,他就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他了。

    “我试一下用弦音术帮你调息。”陆澄澄打破沉默。

    陆澄澄沿着秦川思路研究出的新功能。

    弦音似在吕荃灵脉流淌,觉得整个人伤口的痛处缓解许多。

    “你这弦音术确实神奇。”吕荃不禁感慨。

    两人商量一下后吕荃把受伤的人在客栈大堂。

    陆澄澄坐在中间,低头抚着琵琶。

    三曲弹完,她拭了拭额头的汗,众人分分感谢。

    这时有人站起来,捂着心口,“陆姑娘,你能再弹一曲吗?我还疼得厉害。”

    这人是西州一个小仙门的人,也住在同一间客栈。

    陆澄澄继续又弹了一首。

    那人面容还是痛苦:“好了些许,要不姑娘再弹一曲?”

    陆澄澄一口气用灵力弹四首曲子,目前金丹还未与她完全融合,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吕荃拍了拍她的肩膀,“尽力而为就行。”

    陆澄澄抬头看吕荃,“你觉得好些了吗?”

    吕荃点头。

    陆澄澄握着她手臂道,“那我就当弹给你听的。”

    “辛苦你了。”吕荃坐下后扫了那个仙门的人一眼。

    那人坐下后,一脸痛苦的表情立刻变得猥琐,对旁边的人低声道:“这昔日一个身份低微的青楼女子,有了这弦音术瞬间成了香窝窝,现在不知多少仙家惦记着,我们排不上号,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周围的人也一阵轻笑。

    这一曲抚完,陆澄澄准备站起来离开。

    那人捂着胸口,“陆姑娘,你再弹一曲嘛,我还是觉得很痛。”

    这时陆澄澄看出了这个事儿逼是存心想占便宜。

    她站起来道:“我灵力已耗尽,帮不了你。”

    那人也站了起来,“话不是这么说,你不是金丹吗?怎么可能只有这点灵力,你竟然有这个能力,不就该帮我们这些受伤的人吗。”

    “对啊,你又没受伤。就弹弹曲子动动手怎么了?”他旁边的人附和。

    吕荃冷着脸,“弹不了。”

    “弹几首曲子而已?怎么,你们无极门的人难道就这么冷血?我们兄弟都死了几个,你们的人弹首曲子都不成?”

    “你……”吕荃气得牙痒,“都说了她灵力已尽!”

    陆澄澄挽着吕荃准备回去,她早知道无极门的人吵架撕逼不上道,在这些以弱卖弱的无赖前讨不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