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景象更胜媚药。

    秦川脑子嗡一下也懵了。

    妈的,条件都退到这一步了,不亲上去不是男人。

    若是亲了上去,怕是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本来自己就打算得寸进尺一下。

    虽然说是一下,但一下怎么定义就他说了算,反正她也说不过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这一身血污,真是对她下不去手。

    他猛然站了起来,叹了口气。

    陆澄澄感觉身前的压迫消失后,睁开眼。

    “等我。”

    说罢他冲进了净室,直接举起盆里的冷水从头倒了下来。

    本如获大赦的陆澄澄听到水声急忙跑到净室门口:“你伤口!”

    才上的药!

    “你不放心进来帮我洗。”

    “……”

    秦川进净室后陆澄澄急忙开了窗户用手扇着脸,试图让滚烫的脸降温。

    她是谁?

    她在哪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觉得无地自容。

    自己怎么就顺着他去了?

    他是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安生。

    自己呢?!

    随然秦川是又欲又帅……

    不对不对,欲是什么情况?

    陆澄澄,他是你看大的孩子呀,你是变态吗?

    一定是空窗空得太久。

    受不了小狼狗的撩拨。

    又或者他开了什么杰克苏特殊技能?

    对一定是的。

    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情有可原的……

    嗯,不可耻。

    但他是秦川啊,以后妻妾成群。那个龙傲天大男主!

    小狼狗本质是狗,但秦川特么是狗吗?

    那在感情问题上是妥妥的狗逼啊!本质是逼啊!

    恬不知耻的上了一个又一个,娶了一个又一个!

    只要出门遇到稍微好看一点、不凡一点的姑娘,都有可能是他未来的老婆!

    如果从了他,他以后肯定要在自己头上撒草种,然后春风一过,那就宛如生机勃勃的呼伦贝尔,夏风徐徐,就可以风吹草低见牛羊了!

    “陆澄澄。帮我拿条裤子过来。”

    秦川一喊陆澄澄却条件反射的立刻应了声,乖乖的从行囊中给他找了一条裤子背对着他乖乖递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秦川穿了一条长裤出来,坐在凳子上一边让陆澄澄上药,一边埋头用帨巾擦头发。

    陆澄澄紧紧攥着药瓶,突然高声道:“我不能以这种方式报答你!”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进步女青年,怎么能走以身相许这种老套路?

    他捂着头上的帨巾抬头看着她,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表情说不出的正经。

    心中的不悦变成了想笑。

    秦川慢慢把头上帨巾扯了下来,“出尔反尔?”

    这四个字让陆澄澄哑口无言,她是出尔反尔了,可不是被他带了节奏吗?

    她也不准备跟他讲道理了。

    关键是讲了他也不听。

    听了他也不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