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般沉睡的时候, 他才没有那一身的攻击性。

    长长的睫毛搭着,像个安静的天使。

    陆澄澄用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

    不似叶无尘的樱红薄唇, 他的唇,唇线明显,形态饱满,是与肤色接近的肉粉色,又不显得抢眼。

    与他精致犀利的脸搭配起来显得又欲又an。

    想到每次他亲吻自己时候的触感,忍不住心中一荡。

    轻轻的俯下身,但在靠近他嘴唇时……

    ……

    算了吧。

    这酒味也太大了。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响了。

    陆澄澄急忙转身,看见门边一个白色的身影。

    若不是他那飘然若仙的气质,这大晚上的能把陆澄澄吓个半死。

    “仙君!”

    她急忙站直了身体。

    而叶无尘目光淡淡,扫在床上秦川的身上。

    “去哪儿了?”

    这两人消失了一个下午,一个回来哭红了眼,一个回来醉的不省人事。

    “去司徒家了。”

    叶无尘哪里不知道她在避重就轻,但是听到司徒家,心中掠过些许不快。

    扫了她一眼,“司徒文昊?”

    陆澄澄点头。

    不知为何陆澄澄觉得他那扑克牌脸上好像更冷了一些。

    淡淡地对她道:“你回房。”

    说罢领着陆澄澄出了房间,一个挥手,蓝光一闪,便将秦的房间封印起来。

    “仙君?”

    叶无尘不答,消失在走廊上。

    陆澄澄才想起:秦川犯了酒戒。

    喝成这样,估计清心咒能抄到他哭爹喊娘。

    她想想,这件事终是因自己而起,敲响了叶无尘的房门。

    “仙君。”

    盘腿坐在床上的叶无尘并未应。

    至正心台上后他就生了心魔。

    因自己对着天下人撒了谎,他的心难过这个坎。

    而并非因为她。

    可是她每次的单独靠近,都让这魔气蠢蠢欲动。

    陆澄澄见他不答,知是再求情也无用。

    而且秦川喝酒的原因,自己又怎么能让叶无尘知道。

    在他心中,自己一直是秦川的长辈,若让他知道他们私下有男女情……

    陆澄澄摇了摇头。

    这事得从长计议,等秦川出来再说。

    但想着秦川,昨天他气成那样,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叶无尘听见陆澄澄离开的脚步才松了一口气。

    缓缓阖上眼,继续冥想调息。

    秦川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胀,喝酒后的事一样都不记得。

    只记得陆澄澄脱了衣服说要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突然他心中一阵钝痛。

    扶着桌椅向房门走去。

    却发现房门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