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小姐!”陆澄澄惊讶。

    司徒闵柔将手中琵琶递给陆澄澄。

    “陆姑娘拿好!”

    陆澄澄接过那把白玉一般的琵琶架在身前。

    手指一弹拨,弦音声飞入对方脑中。

    震得那帮人头昏脑胀,纷纷本能的捂着耳朵,却没有半点用。

    因为弦音术进的是大脑。

    陆澄澄立刻换了一首清心曲输入叶无尘脑中。

    架在秦川肩上的叶无尘缓缓睁开眼。

    陆澄澄回首对司徒闵柔一笑:“闵柔姐,谢谢你。”

    她比司徒闵柔大,这般叫是跟着秦川。

    与他一般把她当成姐姐,敬她,重她。

    司徒闵柔莞尔一笑,回到快要消失的符门。

    陆澄澄抱着琵琶,从窗户一跃而下。到了叶无尘和秦川身边。

    脸上的清纯懵懂不见,眼中无限的娇媚。

    宛如一朵开在黄泉,一见就生死两别的彼岸花。

    乐声一起,青光万丈,狂风飞扬。

    不到顷刻,一干人被秦川和叶无尘杀得片甲不留。

    以杀,止杀。

    以乱,止乱。

    凌云峰

    秦川将叶无尘放倒在他的塌上,陆澄澄急忙打了水给他擦了擦脸。

    而叶无尘已再次昏迷。

    出了叶无尘房间,秦川叹了口气,“师傅被魔气所扰,估计是不想被人发现,努力压制魔气,所以刚才走火入魔了。”

    “什么?”陆澄澄惊讶。

    秦川又叹了一口气,“难怪,是觉得师傅最近有些怪。”

    他看着陆澄澄,“一会我们俩给他驱魔。”

    陆澄澄点点头。

    驱魔,她不会。

    但是她跟着秦川说的办便是。

    “现在呢。”她仰头仰着秦川。

    “去我房间。”

    “嗯?”

    !!!

    去他房间?

    干什么!

    她整个人紧张起来,这种时候秦川不会又想那事了吧?

    他不是这种人吧……

    好像又是……

    秦川沉着脸,一把掐起她下巴,“又胡思乱想了是不?”

    陆澄澄脸一红,推开他的手,“哪,哪有?”

    惴惴不安的跟着秦川走到他房门口。

    却怎么都不进去。

    秦川那看着那不大,但是清爽整洁的房间,房间里真的几乎啥都没有,那张叠着藏青色杯子的窄床就显得格外的显眼和暧昧。

    想着自己进来在他身上乱摸找书,他把自己翻身按在塌上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怕他就是对自己有了不轨的心思。

    想对自己犯一些青春的错。

    没想到自己当时居然傻乎乎的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他,还给他道歉,让他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