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哥哥!”沈甜儿忍不住喊了出来,“你太过分了!”

    秦川揉着太阳穴,转过上身来看她:“又没花你家钱。”关你屁事。

    沈甜儿向来说不过秦川,气得跺脚。

    这时司徒闵柔也走上前,“小川,这确实不合适。”

    秦川皱眉,“闵柔姐,怎么你也开始管我了?”

    司徒闵柔没有说话。

    秦川觉得心烦,化成一阵风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知谁家的屋顶上,坐着一个浪荡不羁的贵公子,一边看着月亮一边喝着酒。

    陆澄澄,你在哪里?

    抠门的你,如果你知道我花了那么多钱在风雪楼,会不会当场气晕?

    又或者把自己耳朵给拧下来?

    他的心像撕裂一般剧痛,但每当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就会将那张发黄的手绢拿出来。

    这张手绢他施了法术,都保存百年前那个样子。

    他看着那鲜红新鲜的血渍,突然张开双臂倒在屋檐上。

    将那张手绢盖在脸上。

    这些年,若是没有它,自己可能已经死了吧。

    陆澄澄怕自己死,怕自己疯。所以留下了那行字。

    她知道,如果她不辞而别,以他的性子会穷尽一生的时间去找她。

    所以为了让自己放心,也对她死心,留下那那行字。

    她跟师傅走了,有师傅在,师傅会保护她,她不会有事。

    同时她也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告诉自己她负了自己,让自己恨她,忘了她。

    她那点小心思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不聪明,她死脑筋。

    她难于得手,易于相处,一旦认定一个人绝不会轻易改变,她怎么可能一夜间想做自己师娘?

    而且她那么怕痛的人,居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给自己留了一封血书。

    她这般用心良苦,自己有怎能自暴自弃?

    师傅到底怎么了?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把她逼成这样?

    陆澄澄!你到底在哪里?

    魔域

    “推高点!再高点!”一身紫衫的绝色少女在半空中的秋千上荡漾。

    “夫人你慢点!别摔下来!”

    一群婢女在下面跑来跑去,深怕她不小心掉下来,方便接她。

    而婢女身后一身白袍的無白苍白的脸更是显得生无可恋。

    可怜他堂堂光明使左护法,这一百年最大的工作就是变着法的让头顶这个女人开心。

    两头飞行兽一头挂一条绳子,做成了秋千一边飞一边让陆澄澄在空中荡。

    陆澄澄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穿越者了。

    她穿到了一本同人小说中,为什么说是同人,因为这里面有着她看过的一本叫《破空传》的书的人物,剧情却不是书里的剧情。

    不是同人是什么?

    她穿成了这本同人书中一个上古魔尊与自己同名的老婆。

    他这个老婆长得倾城绝色,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穿到即赚到。

    但是据说是在洞房花烛时候得罪了魔尊,气得魔尊拂袖而去,当时死了好多魔。

    所以这一百年来自己这个便宜老公长什么样,自己也不知道,一次都没见过。

    不过不见是好事,听说他一言不合就掐爆人的脑壳,自己还想多苟一下呢。

    毕竟自己顶着魔尊夫人的名号,在整个魔域作威作福一百年。

    暴戾霸总老公不回家,不用看他脸色,时时刻刻担心他捏爆自己的头。还能享受霸总夫人穷奢极侈的待遇,这样日子不要太幸福。

    只是久了也不免无聊。

    毕竟一百年了。

    整个魔域能去的地方她都逛遍了,这里光秃秃的,不是石头就是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