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她有点慌了,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可怕。

    不会真是个变态人魔狂吧!

    “我也在想……”他低声在她耳边道。

    低磁的声音听得她耳根发麻。他潮湿的气,有意无意啊吹打在她白嫩的颈项。

    她忍住了战栗,急忙耸起肩膀捂住耳朵。

    任陆澄澄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这家伙是在调戏自己!

    天哪!

    这个无极门真是个什么地方啊!鬼域出来的魔修都比他正经!

    只可惜人是菜刀她是案板上的那条咸鱼,技不如人只能任人宰割。

    她以为自己一介魔婴已经可以横着走了,没想到那么点背居然遇到了个化神级别的大神。

    还是个有可能是变态的流氓!

    都怪自己不该看热闹!

    真的不该看热闹!

    再也不看热闹了!

    不行,得想办法脱身。

    打是打不过了,要不试试跟他科学文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判?

    钱?他好像不缺。

    告诉他自己的是魔尊的夫人?

    这个绝对不能说!会被作为人质跟鬼域谈条件!

    关键是自己做了人质,自己那冷暴力一百年的老公根本不会搭理自己,只会让自己自生自灭。

    人魔恩怨那么深,为了泄民愤,她肯定会被火活活烧死!或者被凌迟!

    自己想不到办法,索性问他:“你要怎么才肯放了我?”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也是啊,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人家就是一个猎魔人,她居然问人家怎么才能放自己。

    也许他根本不准备放自己呢!

    没想到那人真的松开了她。她急忙捡起地上的幽冥烈火剑,跑到八卦阵边缘,背紧靠着光壁,短剑护在自己身前,戒备的看着他。

    “小美人,让我画张画,我放你出这八卦阵。”

    陆澄澄觉得奇怪,“我带着面纱!你怎么知道我美不美?”

    秦川抱着手点点头,“说得在理。”

    他打了个响指。

    陆澄澄脸上的面纱从脸上掉了下来。

    “你!”接下来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只见男人毫不避讳的盯着她,嘴角勾起,“不仅是小美人,还是个绝世小美人。”

    陆澄澄:……

    什么七长老!

    妥妥就是个油嘴滑舌的流氓呀。

    她不想跟他废口舌,“什么画?”

    不会是那种有法术的吧。

    秦川又是满意的笑着点头,这一百年看来还是长进了点,知道怕被别人下套了。

    “普通画而已。画完让你出八卦阵。”

    “好吧。”

    见他手一挥,一道青光劈出,河边一棵大树倒下后又被青光劈为几截。一截木桩飞到陆澄澄旁边。

    秦川道:“请坐。”

    陆澄澄紧张戒备的坐在木桩上,高矮还正合适。

    然后见他用法术将身下的树干削平后拼成了一张简易的桌子,从灵囊中取出宣纸和画具,真是认真的开始作画起来。

    陆澄澄看不见他微微颤抖的手,和胸膛下那颗猛烈跳动不能平复的心。

    曾经他善书法,但是不喜作画。

    直到她消失后,他怕忘记她的样子,下山拜了最好的画师。

    他每天都会画一幅记忆中她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