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无尘和陆澄澄消失后,秦川疯狂的找过他们, 掘地三尺却都不见他们的踪迹。

    后来他到了东州风雪楼,因为陆澄澄出自那里。

    他索性在风雪楼后面买了一套宅院,取名叫澄苑, 想在进进出出的风雪楼的姑娘身上找到她的影子。

    但是,陆澄澄却和她们完全不同, 无一处相同。

    后来他振作后,也觉得当时决定很可笑,怕睹物思人, 再没来过这里。

    如今,不想真的在东州与她重逢,他就很想带她来这里,因为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

    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他本以为里面会像牌匾一般积着厚灰,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没想到虽然看得出无人居住,但是基本保持了当年的样子。

    看来这些年魏寒打理的很不错。他故意不擦外面牌匾的灰,可能是怕自己看到“澄”字,勾起伤心事。

    唯一不同的是院里那棵皂角树,已快参天。

    树枝上还挂着一个秋千。

    在凌云峰时他就给她扎过秋千,她很喜欢。

    当年她荡秋千,自己在树下看书,时不时的伸着手帮她摇一摇。

    “咦?”陆澄澄也发现了树上挂的秋千。显得有些惊喜。

    秦川抱着她直径走到树下,灵囊中飞出两条缚神索,重新成为了秋千的绳索。

    他担心绳子老朽,突然断掉,虽然有自己在不会让她摔着,但终是怕吓到她。

    他将陆澄澄抱到秋千上。

    陆澄澄觉得他摸自己头时像摸狗,现在对待自己的方式也挺像对条宠物的,抱来抱去。

    莫不成他想养条魔宠?

    “不是说去买鞋吗?”她光着一双脚,连想踩在地上把秋千荡起来都不行。

    而那人走到她身后,帮她把秋千荡了起来。

    “哎呀!”她整个人触不及防的飞了出去。

    “抓好。”

    他话音一落,缚神索变得越来越短,她升得越来越高。

    高到可以在荡起来时看到偏僻小巷外的繁华市景。

    原来这是个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呀!

    东州真的是一边小桥流水,一边车水马龙的大城。

    她本是担心出去被剥皮抽筋,在这里被下面那位流氓长老吃干抹净的紧张心情,荡着荡着,也悄悄放松了些。

    而秦川在树下含笑看着她。

    秋千突然停了,然后降了下来。

    他蹲到了自己面前,两只手猝不及防地分别握住了自己的脚。

    !!!

    她的脚本就被风吹得有些凉,被他温暖干燥的手一握,一阵酥麻。

    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这时抬眼看着自己:“还是那么诚实。”

    !!!

    他什么意思?

    他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调戏自己?

    那个“还是”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见外啊!这么抓别人的脚合适吗?

    她想把脚从他手中抽出来,他却半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反而在自己挣扎时按了按自己的脚板心,让她整个脚趾都蜷了起来。

    忍不住又哼哼了几声。

    而秦川的眼底肉眼可见的变红,他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笑容不见,慢慢变得深邃。

    抓着她脚的手背青筋暴起。

    妈的,就不该答应她不碰她。

    陆澄澄感觉他的不对劲。更加害怕了,不敢再动。

    谁知他抬起自己的脚,在脚背上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