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往后一倒,整个人平躺着沉到了池塘里。

    陆澄澄一个晚上辗转反侧,一百年老公不回家她都没那么心里梗得慌过。

    她精神出轨了?

    唉……

    她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结果她想了一个晚上,眼下有一些乌青。

    一开始自己被他捉来,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怕离了他真被正道人士抓到去剥皮抽筋,不能不跟着他。

    后来跟他在一起,她嘴上说不愿,心里却生了不想回去的念头。

    而直至昨晚发现他爱的是这个身体原主的时候,她睡不能安,食不下咽。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她握着自己的幽冥烈火剑向大门走去,谁若拦自己,她就和他拼了。

    只是一路上只有跟自己问好的下人,没谁有要拦她的意思,她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澄苑。

    她仔细一想,这段时间是自己一直赖在里面,他拖自己自己都不愿意出去。

    看来,他并没有想过要限制自己的自由。

    她回头看了一眼蓝天白云下的澄苑。

    澄苑?

    原来名字也是为她取的。

    是说怎么会那么有缘。

    绕过小巷,便有一条河。

    陆澄澄叹了口气,为什么当时离开魔域时自己那么欢天喜地,离开这里却那么心不甘情不愿呢?

    陆澄澄,你真的精神出轨了吗?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令牌,叫阴阳令,能拿来做什么不知道,但是据说是魔尊给陆澄澄的新婚礼。

    在魔域见令如见魔尊,特别好使,所以她一直带在身上。

    她看着这块一面漆黑一面纯白的令牌。

    秦川也爱陆澄澄,魔尊也爱那个陆澄澄!

    去你妈的!你们爱的都是那个陆澄澄!

    她脑子一昏,把那阴阳令仍在了河里。

    突然间河水像染了血一般弥漫开,瞬间变得通红。

    方才还蔚蓝的天空也变成火烧一般的赤橙色。

    河岸边的青草退去,全部变成焦土,开出了一朵朵鲜艳无比的彼岸花。

    就宛若人间一下子变成了黄泉!

    她揉了揉眼睛。

    瞪着那条血红的河不知所措。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慢慢的从河底浮了上来。

    最终平躺在河面。

    即便闭着眼也宛若一个谪仙一般男子,虽然同是身着白衣,但是却和秦川穿白衣的感觉完全不同。

    秦川的白袍有红边,烫着暗纹,就如他本人,华贵张扬,丝毫不知低调内敛为何物。

    而眼前男子的白袍一片素净,白衣卓卓,如练月光。

    而这样一个宛如谪仙的人,在黄泉一般景色中,显得无比诡异和绝美。

    这人,是死是活?

    突然,他缓缓睁开眼。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却让人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无极门无极峰峰顶

    “师傅,司徒家都告上门来了,您真不准备管管您那心爱的徒孙?”

    药芙对着棋盘前两个鹤发白须,一身青色道袍,道骨仙风,一模一样的老人道。

    这两人这便是活了两千年,这个世间最接近渡劫的天下第一道修:无极门掌门,长青真人。

    这两人中,一个是他本人,一个是他□□,除了他自己,没谁知道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