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短听到邵昆的语气比之前都软了一点,顿时觉得未来同居的日子说不定也挺美,就当李队给自己发福利了。

    “那就下班门口见吧!走了。”他对着邵昆眯着眼睛一笑,挥挥手留下个帅气的背影走了。

    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吴昊一脸愤慨跑了过来,气冲冲地说道:

    “路哥!有人来保释罗辉了!”

    “嗯?谁?”路短一脸疑惑,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保释罗辉了?

    “是我,路队长,您好!”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对路短伸出了一只手。自我介绍道:“我叫赵航,是常嘉集团的代表律师。我是来保释罗辉的。”

    路短长得其实不太像一个片警。因此刚开始很多人经常会以为他是一个公司的白领,是因为他经常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精英气质,看似和蔼可亲,其实冷静疏离。

    然而对面这个赵律师则不同,虽然是很明显的白领精英范,但是玻璃镜片后面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却狡诈和欲望。

    路短握住对方伸出的手,轻轻摇了摇。

    “办完手续和流程就行。”又递给吴昊一个让他别急的眼神,继续说:“我是否可以问一下,赵律师怎么会来为罗辉来办保释?”

    赵航推了推眼镜解释道:“罗辉是我们陈董的司机。他在酒吧滋事的确是他不对,我们会对酒吧和被打伤的受害者做出赔偿。不过我们陈董用惯了他,还是希望他能尽快回去工作。”

    “你说罗辉现在是常嘉集团老总陈董的司机?!”在一旁的俞佳一脸不可置信。虽然申城大公司和外资五百强公司比比皆是。但是常嘉集团也算独树一帜,他们最初是靠地产起家,近期在医药与互联网都投资颇丰,作为董事长的陈董不仅在商场叱咤风云,在慈善界也颇有名望。最近新闻里也提到他又赞助了一家慈善孤儿院。

    “是的,我知道罗辉之前坐过牢。不过我想路队长应该不歧视他们这种重新回到社会的人吧!”赵航用审视的意味看了一眼路短。

    路短明知他是故意怼自己,并不生气,笑道:“不歧视,这应该也是你们陈董做慈善的一种表现吧。”

    “的确,陈董是一个愿意给别人机会的。所以,如果手续没有问题。罗辉我就带走了,感谢路队的合作。”说完,赵航就带着趾高气昂的罗辉离开了。

    “瞧瞧这都什么人?装模作样!我就不信了,罗辉居然都攀上陈董了,这里面会没什么弯弯道道!”吴昊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路短打趣道:“也许真的是人家罗辉的机遇呢?”

    话虽如此,他喝了一口茶也陷入了沉思,心想:这两个人怎么搭上的?难道是同乡之类的关系?印象里似乎不是。真的有意思,不如把这个问题扔给邵昆为难吧!想到邵昆,路短自嘲的摇了摇头,要一起生活啊!不知道是他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呢?

    下班后,邵昆准时拖着一个行李箱已经在警局门口等了。

    路短看到箱子只是一个登机箱的大小,问道:“就这?你没其他行李了吗?”

    “只有这个,习惯了。难道每次任务还带一大堆行李?够用就好了。”邵昆用一种莫名其妙的语气回答,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这次好像是常驻国内啊~这行李也太少了吧!路短暗自想。

    回家路上,路短先去市场拿了之前说好的菜,无视菜场阿姨们热情的视线。

    阿姨们在他们走后沸腾了。夭寿了!路短这个看似软硬不吃的单身帅哥,居然带着另外一个混血帅哥一起回家!明天的社区八卦小报头版头条有料了。

    邵昆反而对路短居然去买菜有点兴趣,问道:“你会做饭?”

    “嗯 ,一个人生活,总是要有一技傍身。怎么,你不会?”路短看了看邵昆,想到之前他连衣服也懒得洗,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白痴。

    邵昆挠了挠头,居然有点脸红,回答:“的确不太会……”

    哎,果然!看来李队让自己照顾邵昆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路短的房子就在警局不远处,一个比较闹中取静的小区里,三室一厅,家具风格偏向简约,收拾地干干净净。一进屋,路短就递给邵昆一双拖鞋,接着自己就把菜都放到了厨房里。邵昆知道国内不像国外一样都穿鞋进房间,也入乡随俗,麻利地换上了拖鞋,跟上了路短。

    路短指着其中一间房间对邵昆说:“就是这间房间,我还没怎么收拾,等会帮你把铺盖都拿出来。你先把行李都放进去。”

    邵昆推门进去,房间里家具很简单,只有床,衣柜和写字台。不过对他而言也已经足够了,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准备等会收拾。又听到路短叫他,就走了出去。

    “这个房间是我的卧室,这个房间是我的工作室。”路短指着剩下两间房间介绍。

    “工作室?”邵昆问。

    “嗯哼,我的房间欢迎你来,我的工作室,你可以不要随便进去奥。不然……”路短嘴角含笑转头,一双凤眼瞧着邵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