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女仆已经带小智障离开房间,还非常贴心地给他们把房门带上。

    意识到被女仆误会他们正在做某种运动的周恒:……

    内心深处确实想顺水推舟和周恒做某种运动的封凌:……

    ……

    发生在周恒卧室的小插曲最终无疾而终。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基本原则,封凌穿戴整齐后趾高气昂出现在早餐桌旁,想看周恒犯尴尬。

    可惜——

    事与愿违。

    生活极端自律的周恒脱下睡衣换上运动服,淡定自如地下楼吃过早餐,转身走进健身房,在跑步机上跑了近二十公里后,喝一瓶水,站在可以看到园林湖光山色的二层玻璃墙前,姿态悠闲地打起太极。

    再度全程被忽略的封凌:“……你似乎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

    闻言,优雅展彼的周恒不紧不慢道:“我喜欢规律的生活。”

    “但是这里——”

    “我知道。”

    随着一个如回风柳树般优美同时又充满力度的收敛动作,周恒暂停太极,步伐矫健轻快地走到封凌面前,看了眼封凌的手,说:“你的拳击运劲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练——”

    封凌脱口而出,随即想到练拳用的真皮沙袋被挂在健身房最醒目的位置,改口说:“你没见过我练拳,怎么知道我运劲有问题?”

    “因为沙袋上有你练拳的痕迹。”

    “你看一眼沙袋上的痕迹就知道我的拳头运劲错了方向?”

    “是的。”

    话音未落,周恒突然出手,动作优雅宛若春风拂栏,期间蕴含的劲力却如刀锋贴面,犀利得远超封凌想象!

    “你——”

    吐字同时,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打出,被周恒轻松化解。

    优雅如玉雕的修长手指握住运劲到青筋暴起的胳膊。

    “你很有天分,可惜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引导我?”

    封凌看着周恒。

    这个莫测高深的男人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封凌的心却被这张冷淡到没有表情的脸点燃,此刻正砰砰乱跳!

    “因为小智障的缘故,你与我结下因果,我必须了断这桩因果。”周恒不冷不热地补充一句。

    他没有对封凌说实话。

    因小智障而意外结下的缘分并不足以让封凌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封凌的脸才是周恒真正必须想办法了断的因果。

    ——这张脸与他在《帝尊天下》世界的邪修旧友一模一样!

    封凌不知周恒真心所想。

    因为意识频繁进入周恒的猫的身体,阴差阳错间对周恒产生了特殊兴趣的他听完周恒的收徒宣言,又气又恨又期待:“你准备怎么教我?你确定你有能力教我?”

    “信不信随你,学不学也随你。”

    周恒松开封凌的胳膊,转身走到沙袋前,握拳——

    砰!

    用五层熟牛皮缝制而成的沙袋竟被一拳击破!

    哗啦啦——

    乌黑发光的铁砂流了一地。

    封凌顿时看呆:“你……你……”

    “想不想学?”

    “你说呢!太酷了!”

    到底是个年轻人的封凌兴奋得眉飞色舞。

    不仅仅因为他被周恒的强大迷住,更因为——

    一对一的武学授课,意味着他们会单独相处、会进行各种亲密的身体接触。

    为了矫正我的动作错误,他的手会频繁落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腰上……

    “——你在想什么?”

    周恒的声音响起,打断封凌的想入非非。

    封凌心虚,欲盖弥彰地表示:“我在想要不要给你联系一个古堡做户外探险。”

    “古堡?什么样的古堡?”

    周恒来了兴趣。

    封凌:“……”

    擅长用钱解决钱能解决的一切麻烦的他当即电话通知聿怀瑾,让聿怀瑾给周恒联系合适的古堡!

    ……

    ……

    给封·大猫猫·凌顺完毛,周恒又和小智障玩了一个小时的逗猫游戏,心满意足地出门。

    宇园外,胡天聪早已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周恒毫发无损地走出宇园,他赶紧上前:“周哥!周哥!”

    “什么事?”

    周恒一脸淡然。

    “什么事?!”

    胡天聪擦了擦额头冷汗:“周哥,你真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麻烦?”

    “对!麻烦!”

    胡天聪说:“封总不是江总,念旧情,优待前任、白月光。封总是老虎,性格变化莫测,对喜欢的东西的态度更是——得不到就毁掉,得到后失去了兴趣也毁掉!”

    “我知道他是猫科动物,又傲娇又顽皮,独占欲还很强。”

    “……周哥!”

    胡天聪急得满头大汗:“听我一句劝,别和封总这样的危险分子掺和好不好!和他交往,除了一地碎玻璃,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