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凉后知后觉的松开嘴,快速的眨眨眼睛,怕自己可怖的样子被他看到,脱口说:“我想吃你!”

    郁之愣住,这几天小东西总是语出惊人,视线微闪着抿唇:“苏安凉,不矜持。”

    “……”

    他怎么总这么说?

    “哎呦~刚进门就碰到表白,小姐诶,您的脸皮这几天厚实了不少,就算您爱咱们爷,您倒是矜持点啊。”

    莫北川笑盈盈的进来,云河自然也不会落后:“你懂什么,爷是巴不得小姐吃了他好吗?对不,爷?”

    “嗯,巴不得。”

    郁之倒是配合,低低的笑意溢出薄唇,黑瞳邪肆点点:“宝贝乖,现在不方便,回家再吃。”

    沉默了下似乎还嫌不够明确,又补充:“随、便、吃。”

    苏安凉惊呆了,郁之越来越不正经了!

    “哥!”

    少年的愤懑声打破这份温馨和暧昧:“你怎么能说这么掉身价的话!还有,这种女人一抓一大把,哪个不比她好!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还和个废物一样,吃饭都要你喂!”

    郁铭言敢发誓,得到郁之宠爱的这个女人,是他迄今为止最讨厌的一个人!

    没有之一!

    室内瞬间死寂。

    郁之刚才还沐着轻柔的眼尾微敛,浓郁的黑色睫毛颤了颤,一双黑眸里,浑是喧嚣的戾气,就算透过镜片,都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几个人,全部僵住。“臭小子!你才没脸,你才没身材,你丫才是个废物!你不就是嫉妒我吗,但是你嫉妒也没用!你亲爱的哥哥是我的,只宠我,只疼我,只和我么么哒,气不死你!”苏安凉得意又嚣张,直接给怼了回去,

    顺便真捧着郁之的脸,正大光明的表演了什么叫只和她么么哒。

    亲完,苏安凉还睨了他一眼,全是挑衅!

    郁之的冷气因为她的主动亲吻,直接消失,连视线都不禁落在她的唇上。

    “该死的女人!你放开我哥哥!”

    这下郁铭言真给气红了眼,直接就想冲过去把她拉出来,然而被大虫和小虫直接拖住了。

    “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偏不!偏不!有本事咬我啊!”见他拼命挣扎,苏安凉越发得意,粽子手把郁之抱着,顺带着还上下其手。

    这臭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他上辈子拼命保护过郁之的份上,她才不管你的死活!敢说她,也不怕被他哥先剁了!

    还敢提其他女人!

    欠抽!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郁铭言简直要气炸了,这个女人,竟然把猪蹄一样的爪子放在他矜贵的哥哥身上!

    他都没碰过!

    苏安凉蹙眉,这死孩子,没完没了了!

    郁之侧眸,看着小兽一样拼命挣扎桎梏的少年,凉声开:“闹够了?”

    郁铭言猛然停止挣扎,乖巧的站直身体,瞬间从不羁少年变成的乖宝宝,小心翼翼的瞅着他:“哥……”

    “我不是你哥。”郁之嗓音沉沉,不容置疑。

    “你明明答应过我,会一直保护我!”

    郁铭言固执的看向他,双手紧张的全是虚汗:“你不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又如何?”郁之幽幽开口,带着几分清列笑意,宛若帝王一般矜贵疏狂。

    “哥……”

    郁铭言脸色一白,嗓子都开始发涩:“你不能因为我是郁家人,就这样对我!你当时明明救了我!”

    没人知道,郁铭言其实早慧,四岁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记事,又因为郁老爷子极为喜爱他的父亲郁盛立,所以从小便也偏爱他这个他父亲唯一的孩子。

    就因为这样,他背地里总被欺负,豪门世家,哪里那么好存活,几岁的孩子都已经学会的用心计。

    后来他被佣人故意带到了郁家老宅的禁地,那里偏远又阴沉,加之那天狂风暴雨,幼小的他差点死了,是郁之救了他。

    他到现在都记得,从雨幕中缓缓走出的少年,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十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得,那个即便狼狈不堪,却依旧如同神邸一样的冰冷少年。

    那双暴虐却死寂的眼,刻在他的骨子里!

    可是他,厌恶郁家的一切!

    郁之不禁笑了,本就让人炫目的极致面容,因了这笑更添魅力,几乎夺人魂魄:“我该杀了你。”

    冰冷冷的话,杀气凌然,郁之是认真的。

    郁铭言十指都在打颤,他的厌恶从不掩饰,或许,连厌恶都懒得花费力气去厌恶.

    苏安凉叹息,郁之对郁铭言已经算有耐心,换做其他人早就直接解决,哪里会放着他折腾这么多年。

    可是,这也是仅存的一丝心软。

    郁之不喜郁家,满员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