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宸因为郁之,被迫接触了非常多的医学领域,见他这样,加之莫南崖之前说的话,自然也知道原因。

    郁之因为极力克制着咆哮的神经,隽致的容颜上,此刻笼罩着恐怖的戾气。

    “无碍。”

    “你……”

    话没说出来,就被莫南崖的冷光扫过,他闭嘴,将他和苏安凉的血都放好。

    “这段时间住在这。”

    郁之的命令干脆不容质疑,况且他原本一直想找理由住进来,自然不会傻到拒绝。

    “南崖,他需要什么你安排。”

    “是。”

    易宸垂眸看着郁之给他的那管血,总感觉有什么他没说:“爷,小姐她……”

    郁之睨了他一眼,目光里满含杀心,他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冷声喝到:“滚出去!”

    易宸虽然很想问,可他也知道,此刻的郁之,心头住着魔鬼。

    莫南崖并没有离开,现在极力克制的郁之,随时随刻都会爆发。

    “把我之前说的事安排下去。”

    “是。”

    莫南崖应声,眉宇随着郁之瞳孔渐渐透出的痛苦加深着:“爷,您现在很不好。”

    “秋如歌之前做的辟谷丸呢?”

    说是辟谷丸,不过是数百种中药融合而成的一种药,可以养血养气,也可短时间内不用摄入食物,毕竟它本身就好有人体需要的能量。

    “在这里。”莫南崖走到了一侧的书架上,拿下了一个古朴的雕花木盒。

    “这几天不要来打扰我。”郁之拿起,直接转身下去。

    “爷,您……”

    “我的状况我清楚,这几天,麻烦你了。”郁之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浓重的喘息,显然是快到极限了。

    “您……放心。”莫南崖原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他隐约战栗的后背,只得应道。

    暗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莫南崖的眉峰深深锁住。

    郁之似乎在用这种让他发疯无措的痛苦,压下他心头的暴虐。

    哈得斯留下的耳饰,似乎让他非常不安,而且,他在意的,除此之外,似乎还有那个欲蛊。

    听名字就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郁之那一刻所产生的亢奋。

    他说是好东西……

    能让他这样说的,都是和控制苏安凉有关。

    越想他越觉得不安,突然转身,他要去问问易宸。

    易宸被允许留下后,直接去了另一栋相连的客居,刚到了以前他惯常住的地方,没来得及休息,就听见敲门声。

    见是莫南崖,他脸色不愉:“我不会招惹爷的,你还想说什么?”

    “欲蛊是什么?”他无论如何都有些在意。

    “你怎么知道的?”这种东西,一般人压根不会接触,甚至是他,也是因为有个特别老师才知道一些。

    “你知道?”

    “一种阴邪的限制性毒药。”

    “什么意思?”

    见莫南崖一脸正色,易宸为他解释。

    “具体成分我不知道,但是通过我老师的解释来看,它是一种高密度复合型毒品,这种药会通过三五种特别的气息种下,而后被最后一种引发,中了这种毒的人,只能靠近下毒者。”

    “只能靠近下毒者?”

    显然,莫南崖发现了重点。

    易宸点头。

    “没错,我的老师他曾遇见过。中毒者会非常痛苦,这种痛苦是因为,中毒者将会不能和除了下毒者的一切外人接触,如果在一定范围内感受到生人的气息,中毒者就会全身疼痛不已,而且,就像是毒品发作一样,会异常渴求靠近下毒

    者。

    简单来说,中毒者会对除下毒者之外的一切人的气息敏感,其他人是痛苦根源,而下毒者偏偏是唯一让他们感觉轻松的。

    所谓限制就是因此而来。

    大多数中毒者对待下毒者都很温顺,毕竟,没人会愿意无时无刻的疼痛。

    况且疼痛会摧残人的意志,很多心性不坚定的人,会在反抗中渐渐丧失自我,而后不是痴傻就是成为下毒者的附属品。

    啧啧,这可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