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凉委委屈屈的,只要想着他可能会受伤,就害怕:“你看那路那么黑,容瑾万一发疯了怎么办?”

    莫南崖扑哧一笑,苏安凉担心的问题,好像从来都不是别人所想的。

    在该担心丧命的时候,她偏偏担心别人可能做些不要命的行为伤到郁之。

    这大抵也是因为,她坚信郁之,却不信旁人吧?

    而找到他们的容瑾,恰巧就听到了这句话,他咬牙切齿的怒道:“苏安凉!我在你心底就是这样的?”

    他拿命赌,可她呢,竟然把他想的那么不堪!

    苏安凉听到他的声音,蹙着眉头看过去,紧抿着唇,没说话。

    容瑾这下气乐了:“你说我到底是犯的什么贱,怎么就想要你?”

    他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可他隐约知道自己对她的特殊是为什么,可是,他并不想细想。

    他要她,绝对不需要那些原因!

    苏安凉现在正怕着,也怪他选了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本来听着不觉得什么,可当看的时候,她觉得无比害怕和恐慌,对容瑾,自然是没好脸色了。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认得了你。”

    这话也是极重了。

    苏安凉知道这话很伤人,可她能怎样呢?

    容瑾把着她的弱点一而再的得寸进尺,她觉得自己的耐心真的已经到顶了。

    他不但软硬不吃,甚至是变本加厉了!容瑾倒也笑笑,有些赖皮的扫了眼郁之:“那又如何呢?阿姨的话,你不能不听不对吗?除非,你是个冷血不孝的,否则,我就是缠着你,又能怎样呢?”

    第420章 :溺爱,屈尊娇贵的宠

    “我都没她当回事,又怎么会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苏安凉脱口怒道,双眼浑是冰冷。

    她两世为人,对那女人的印象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偶尔会想起那女人,可是,她虽是母亲,可在她的印象里,她做的却不像是个母亲。

    对她,她从来都是要求再要求,规则再规则,若说她是不是对她有感情,她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

    她离开的时候她还太小,如今再回归,她有时候,连对她的那点念想都在消失。

    如果不是容瑾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她或许会干脆忘记了那个早早离开自己,将自己扔给苏家的母亲。

    苏安凉扯了下唇,说不出的苦涩。

    她,到底是个无比冷漠无情的人,竟然可以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

    又或者,她也怪过她将那么年幼的自己抛下吗?

    那年有时被虐待的记忆,似乎冲淡了自己对她的亲昵……

    容瑾双拳猛然握紧:“你还敢再冷血些吗?”

    苏安凉抱胸,靠在了郁之身上,笑的凉薄极了:“对啊,我就是这么冷血。”

    莫南崖看了眼她,视线深深,缓缓转向了郁之。

    这个时候,郁之看向他,嘴角有名为亢奋的弧度。

    莫南崖叹气,揉了下眉心。

    苏安凉的反应,一点点推着郁之更加的肆无忌惮的索求,她越是对别人冷漠,他就越是止不住内心的魔鬼。

    这样,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

    如果郁之真的那般决定,那苏安凉,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和勇气接受?

    深深吸了口气,他拿出手机,双手微不可寻的颤栗着,许久,才拿稳,给莫珺衍发去了一个消息。

    他闭上双眼,不太想细想这些问题,只愿苏安凉可以挺住,否则,这大抵是所有人的灾难。

    容瑾说不出什么感觉,苏安凉总是可以这么轻飘飘的将他击败。

    他倏然转身,隐下发红的眼,哑声说:“苏安凉,我会正大光明的赢!”

    苏安凉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都没说。

    容瑾觉得自己真可笑,就像是在唱一出独角戏。

    一直在他身侧的柯蒂斯视线一直放在那两人身上,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对方。

    身体?

    那她倒是厉害呢。

    柯蒂斯敛眸,觉得自己竟然要用这样肮脏的想法来让自己保持平静了。

    想到了本家下达的命令,他只觉得无比可笑。

    容瑾不再停留,转身就走,他也跟上,只是,他还是没忍住,看向了苏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