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少女就利落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一枝绝情离去的冷漠背影,太宰幽幽地开口:

    “白兰先生太轻浮啦,说谎把一枝弄生气了。”

    闻言,白发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反倒把矛头对准了费佳。他语气忿忿不平:

    “明明是魔人先生老是咳嗽,把一枝小姐吓跑了。”

    费佳也不恼,甚至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他紫色的眼睛直视太宰,意有所指道:

    “难道不是太宰先生突然变老,把小姐惊到了吗。”

    “呵呵呵呵呵”x3

    另一边,一枝正在匆匆赶往授课教室。根据手册里的地图,她很容易地就找准了火葬楼的位置。它就在昨晚经过的艺术馆的对面。

    不过教学楼叫火葬场真的好吗?传说中的“放假一时爽,开学火葬场?”

    这一路上,除了校园里没有绿化外,学生们三三俩俩结伴而走、嘻嘻哈哈也还是挺正常的。

    至少在她听到两女生间对话之前都是这样想的。

    当时,一枝正走在一对闺蜜身后几步远处,她们的谈话可以清晰听见。

    “吴佳佳这次又考了年级最后一名,这是这学期第三次了哦!”

    “嘻嘻,这周五又有好戏看了呢!”

    “对呀对呀!你猜猜看,是绞肉机还是榨汁机呢?”

    “不过我看新来的五老师提出的人体宴也不错哦!”

    在说出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时,两个女生神情却天真可爱、笑意盈盈。

    一枝搓了搓满手臂的鸡皮疙瘩,加快了去教室的步伐。

    在这个所谓的“尖子生”学校,谁也不知道要是她迟到了会怎样。

    不过,这个五老师该不会就是五吧?昨晚和今早他做了什么?

    7:52

    出现在眼前的独栋教学楼就是火葬楼了。乍一看,跟现实世界校园里的楼没什么区别,但是细细一观察,它竟然没有窗户!也就是说,教室的通风只靠门!

    暗暗记下了这个异样之处,一枝快步走到了二楼尽头处的办公室。

    没有人,但却有四个办公桌。她很容易的在最里面的那个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上面放着一沓卷子和一张备案。

    少女拿起那张教学备案表扫读了一遍。今天大概是发卷子、讲卷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复习讲题局。

    看时间,这沓卷子应该是上月月考题。她粗略浏览了一下题目,瞳孔猛地一缩。

    高二数学你考什么迪利克雷函数啊!这就是尖子生学校吗!

    不过来不及细想了,一枝快速报上卷子小跑到了212教室门口。

    与此同时,上课铃响。

    她敛了敛神色,颇有气势地喊道:

    “上课!”

    第一排的眼镜男生很给面子地开口:

    “起立!”

    “老师好。”

    不得不说,同学们的问好中气十足、大家都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然而联想到刚刚那两个女生的对话,却更显得奇怪了。

    在一波来自新老师的自我介绍后,一枝回到了正题: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上回的月考卷。现在,课代表上来发卷子。”

    然而,她话音刚落,刚刚那个疑似班长的眼镜男一脸正色地开口了:

    “换新老师,也会换课代表。一枝老师,您重新挑一个课代表吧。”

    闻言,黑发少女点点头。考虑到“尖子生”学校的尿性,她决定选数学成绩最好的学生。

    正好,这沓卷子是按成绩从高到低从上到下理好的。她捻起第一张试卷,把姓名那一栏念了出来: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就你了!”

    一枝正疑惑,这班竟然还有名字又臭又长的外国学生,结果就看到倒数第二排位置上一个黑发青年站了起来。

    没想到是你啊,费佳!你还真是一个学生啊!

    在学生们热烈的鼓掌下,她表情古怪地看着面带微笑的费佳朝她走了过来,接过自己的卷子后又动作十分娴熟地念着接下来同学的名字。

    “刘爽,148。”

    “井上滕树,145。”

    ……

    她注意到,费佳故意把成绩念了出来,而基本上所有人的神色都很满意。同时,也不出意外地瞥到了一些满脸崇拜和花痴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