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觉得很奇怪,日月同辉讲的是男性刺日和女性暗月的爱情神话故事,可是这姬日和姬月都是男性啊?吴佳佳在其中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还有路人提到的师生恋问题,看起来一旦被发现,师生恋中总要死一个。学生成绩好被处罚的就是老师,学生成绩不好被处刑的就是她他自己。真不愧是尖子生学校,只以成绩论高低。

    而且那个被打断的名字,一个姓氏是吴的名字,一枝直觉他想说吴佳佳。只是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能完全证明,但也不乏为一个猜测方向。

    不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就算是有两条船,那恋的老师又是谁呢?

    此后,脑海里闪过了经过昨晚事件仍然活着但不认识自己的保安老乡、眼睛会转动的雕像以及五那张莫名其妙的邀约纸条,时间就在她纷杂的思绪里缓缓流逝。

    “游戏说希望我们活着实现愿景,大家的愿景又是什么呢?“她自言自语道。

    “我的愿望就是一枝一直好好活着哦。“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少女顺势回过头,昏暗灯光下的高挑身影若隐若现,

    是太宰。

    第38章

    黑发少女一愣,很快扯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我当然会一直活得好好的啊。”

    她把手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借力站了起来。一枝想了想, 真心实意地说:

    “不如说我的愿景也是能和太宰一起活着寻找意义呢。”少女指了指自己,

    “别看我这样, 其实我也没能找到真正的意义。努力提高成绩,不过是因为家人社会需要;广泛结交朋友, 不过是因为大家都说人脉对于工作很重要;什么都学、综合能力强,不过是因为周围人的夸奖和认可罢了。”

    迎着男人不带有什么感情的鸢色双眸, 一枝继续道:

    “看起来, 我之前的人生都是活在别人的视角里。”

    “这些对我来说真的有意义吗?我真的喜欢这些吗?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甚至不清楚一直以来追求的“成才”梦想真的是我人生的意义吗?”

    静谧的操场角落, 少女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太宰的耳里。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声音在凉爽的夜风中显得有些失真:

    “一枝下一句话是不是想说“所以,我和太宰都是这段旅途略显迷茫的探寻者啊。”

    一枝震惊:“你阅读理解什么时候又满分了?”

    她正想把这句话作为结束语,结果这个操心大师居然全猜出来了, 而且几乎字词都相差无几。

    “走吧, 我们去行政楼。”

    说罢,他在转身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过的话, 我全都记得。”

    “嗯?穿山甲你说了什么?”由于对方背对自己且声音过于小,一枝没能听清。

    路过昏黄色的低矮路灯, 影子被拖得极长的太宰只是自然地带过了话题:

    “没什么。倒是你不是想知道昨晚的宿舍是怎么回事吗?”

    “我没猜错的话, 那是宿管捣的鬼。”

    黑发少女疑惑:“宿管?”

    太宰点点头:“没错。你先看看自己手上的标识有没有变化。”

    闻言,她伸出手腕低头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号变了!”

    原来印着的1212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0404。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少女, 青年贴心地补充:

    “可以理解为宿管的一种能力。”

    一枝抬头:“也就是说那个身份为宿管的玩家可以随机分配房间。”

    随即,她恍然大悟:“那么她他也可以把不同的人分配到一个房间。”

    “不出意外的话,昨晚我们所有人的房间号都是1212。”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话行走间太宰随意地拍死了一只乱窜的蚊子。

    他转过头接着询问:“我昨晚进来之前,一枝是不是看了校长给的文件袋里的资料?”

    少女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不是写了类似于不让下一个人活着出去之类的指示。”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后,男人了然地摸摸下巴:

    “所以说一起待在房间里等到第二天不就好了吗。”

    “什么!”听到太宰这么一说,一枝才发自己完完全全走进了一个误区,她陷入了一个文字游戏的迷宫里。大多数人的重点都在“不能活着”,都会想着怎么弄死对方,而没有注意到完整的“不出去”这一关键信息。

    等等,再仔细回想一下,宿舍房间里那块挂在墙上的钟。那面钟的每一个时刻数字旁都跟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字母。脑海里的图像逐渐清晰起来,没记错的话,最上面的12旁边是l,最下面的6旁边是d。

    death 和 life吗?

    “意思是死亡了就可以出去了吗?早晨6:00-中午12:00,傍晚18:00-00:00,这两个时间段相当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