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米尔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勾搭别虫,搂我自?己雄主,有什么注意的!”

    “陆总,你家这位,恕我直言,真该好好管教管教。”恩对陆承乾说。

    陆承乾笑而不语。

    恩对柯米尔得意洋洋,道:“看,陆总也同意我说的。”

    柯米尔拉了陆承乾一下,道:“你看他。”

    陆承乾开口了,不过?,不是像恩期待的,训柯米尔,反而对恩道:“陆家现在是雌君做主,上?校请多包涵。”

    得意换成柯米尔了。

    恩觉得没被这对不要脸的给气死,都是他脾气好。

    闹了一番,柯米尔和陆承乾道别,柯米尔随着?恩去了恩的办公室。

    恩的办公室里,窄小的窗子扩大了许多,办公桌上?,还放着?两个崭新的红色本子,柯米尔一眼认出来,是离婚证。

    “送到?了。”柯米尔道,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恩觉得一身疲乏减轻了,他道:“嗯,你昨天?前脚走,后?脚就送来了,帮我和你雄主道个谢。”

    因为有了陆氏法务部的律师帮忙,所以恩不仅没有失去儿子的抚养权,还反过?来,借助他儿子的性?别大做文章,列举恩的雄主的不作为之处,以及雄虫少年正在高考前的关?键阶段,不容受到?影响。

    于是,恩顺利拿走了他原有资产的三成。

    这比起净身出户来讲,已经好太?多了。

    “他知道,”柯米尔翻看着?离婚证件,道:“他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看你精神不错,才回去的。”

    恩的动?作凝滞一瞬。

    他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柯米尔这个从来对雄虫不上?一点心的,会如此看重陆承乾了。

    柯米尔是什么样子,恩再熟悉不过?,真和你笑着?的时候,热情是真心的,可是到?了没有感情的地方,那又是合合适适的六亲不认。前一刻可能还和你笑闹,下一秒就能抽出枪来抵在你的头顶。

    就连恩都以为,柯米尔这样的性?子,不会有雄虫喜欢他,因为谁也不想正在睡觉,突然枕边的这位就没感情地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连他都以为柯米尔可能会单身了。

    只是陆总那样的,恩一时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他抽走了柯米尔手里的离婚证件,道:“反正你又不会有,别看了。”

    “就是看看,小气。”

    柯米尔笑了下,也没说什么。

    恩道:“别偷笑了,其?实,我一开始对你还不太?报期望。”

    柯米尔不解地看他。

    “我以为你就是涂个新鲜,说不准哪天?,就像我一样,被雄虫教育得认清了现实,反倒你让我自?己认清楚了。”

    恩笑了下,道:“该是自?己的,该争取就争取,别去成天?当一个圣父,好好的钱,全都给家里的雄性?和别的雌虫上?床做奉献。”

    因为柯米尔提前建议恩,如果流动?资金过?多,不如先换成军功绩点,等真出了事情,还可以及时兑换,而且,这方面的钱还不会被算在共有财产里。

    如果不是柯米尔帮他找来了律师,恩可能,现在真的就是辛辛苦苦攒回来的军功也丢,曾经奉献给家里的全部财产也丢,真落得一个净身出户。

    “你啊,应该比我走得远。”恩难得感激地看了柯米尔下,道:“对了,你和陆总不是吵架了?”

    “哦,没事了,”柯米尔淡声说,他靠着?桌子,因为窗子开着?,不少风从外?面涌进来,争先恐后?地从后?面吹起柯米尔半长?的短发。

    “?”

    看到?恩的好奇,柯米尔笑笑,道:“我们谈了谈,了解了一些东西。”

    柯米尔两只手拄在后?面的桌案上?,他道:“走到?结婚这一步太?快,谁也没再多了解些。说开了,就好了。”

    如柯米尔对活着?的执念,又如陆承乾对“自?我证明”的执念。

    他们或许未来还会面对很多这方面的争执,但柯米尔也知道,不过?都将?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恩刚才说柯米尔不会拿离婚证的话,纯属调侃,现在,看到?在逆着?日?光,笑容浅淡柯米尔,他忽然有种感觉。

    这个世界一切的属于雌性?与雄性?之间的苦难,似乎,并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

    在普通的婚姻中,雌性?与雄性?,相互不理解,他们也懒于费心思去理会。

    雄虫爱纵情声色,麻痹神经,雌性?又何尝不是一味赚钱,逃避交流。

    也许,柯米尔和他雄主,真的会开启另外?一条道路。

    恩拍了拍柯米尔,迎来了柯米尔疑惑的目光。

    他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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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热的夏天?,风吹进来,热得人满头生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