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点点头:“关外没有什么好景,不过每日的日落却还不错。”

    “对了杭将军,你这银发是天生的吗?”沈宁安实在是好奇他的头发。

    杭雪顿了一下,眼波微动,良久,他摇了摇头。

    后天生白发,那一定是遇到了极度痛苦伤心的事吧,沈宁安自觉的闭了嘴。

    系统:【也许他受过情伤,情伤最能使人白头,他可能被女人甩了,本系统猜的。】

    沈宁安有些不理解:【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又高又帅又厉害,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系统:【宴九寒也又高又帅又厉害,你怎么不喜欢呢?】

    沈宁安:【打住。】

    为了缓解尴尬,沈宁安轻轻咳了两声,看着旁边盛开的梅花:“杭将军,今日风光正好,我们来吟诗一首,如何?”

    “公主先请。”

    沈宁安大脑飞快的思索着,有哪些描写梅花的?

    李白的什么梅来着?还有陆游的好像也有一首。

    完了完了,书到用时方恨少。

    “……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沈宁安说的一本正经,想不到本公主这么有才吧。

    可杭雪皱了皱眉:“公主,这好像是陆游的咏梅。”

    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想不到书里面的人知道这些诗人啊,早知不卖弄文采了,这下尴尬了吧。

    “害,我就是背一下,这首诗挺好的哈。”沈宁安赶紧转过身去。

    杭雪却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沈宁安觉得是时候下山了,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谢惜月。

    谢惜月鬼鬼祟祟的往禅院那边走,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直觉告诉沈宁安,她绝对不是去干好事。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今日早上看到二哥沈之萧匆忙的身影。

    沈宁安随即跟了上去,杭雪疑惑:“公主,您这是要?”

    沈宁安转过头轻轻的对杭雪说:“前面那位姑娘就是你那日救的人,你还认识她吗?”

    杭雪顺着沈宁安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那位姑娘那日差点被山匪羞辱,一直抱着他哭不肯下来,他也一路把她抱到了上京城。

    他们一路跟踪谢惜月来到了一间小禅房,只见谢惜月神色异常古怪,她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之后推门进去,片刻之后又匆匆忙忙的出来关好了门。

    这谢惜月在玩什么把戏?

    “我们进去看看。”沈宁安对杭雪说道。

    杭雪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禅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沈宁安掀开被子却赫然睁大了眼睛。

    只见床上摆着一块白手帕,白手帕上有几滴鲜红的血。

    杭雪显然也看到了,他表情有些僵。

    谢惜月果然要干坏事了。

    就在他们两个愣神之际,外面传来了动静,现在出去肯定来不及了,而且禅房里面的窗户都是锁死的,怎么办?

    沈宁安看了眼床底下,先把杭雪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再躲进去。

    刚刚藏好后,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只看得清两双鞋,他们关上门朝床边走了过来。

    ?

    第24章 丑事 [v]

    “太子殿下,你那日说的话可都是真心的?”谢惜月柔弱的声音传来。

    他们在床边站定。

    沈之萧:“自然是。”

    看着那两双越来越近的鞋,床底下的沈宁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谢惜月沈之萧怎么到一起去了?

    “其实惜月也早已仰慕太子殿下。”谢惜月柔情似水的望着沈之萧。

    沈之萧面色激动,揽她入怀:“惜月,我会向父皇求旨赐婚,不会委屈了你。”

    她贴着他的胸口,眼眸渐深:“可我一个庶出之女,怎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说罢挣脱了他的怀抱:“只要太子不嫌弃,惜月可以不要名分。”

    “惜月,你为何这么说?”

    谢惜月顺势坐在床上,神情哀伤:“我自匪窝被救出来之后,大家都说我已经没了清白。”

    沈之萧揽着她的肩,安慰道:“悠悠众口就让他们说去,总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太子殿下,那你是相信我?”

    “自然。”

    谢惜月的那块紫玉有意无意的露出来一角。

    沈之萧自然是看到了,他拿起那块玉佩:“你一直带在身上?”

    谢惜月害羞的点了点头:“那日山匪就是要抢走这块玉,惜月又怎会让他们抢了去?”声音渐渐哽咽。

    沈之萧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是不想自己的玉佩被那些贼人们夺去才被绑上了山,如此情真意重,自己怎能负她?

    谢惜月小声啜泣了几声,抱上了沈之萧的腰,唇慢慢的吻着他的脖子。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但还是推开了。

    谢惜月满眼不可置信:“殿下,您还是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