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温淮的背影,他微微出神,当年沧澜国的九殿下也是芝兰玉树,气质如玉,可惜,现在已经变成了地狱里的一只恶鬼。

    回过神,他快速的朝里面走去,公主不在房里,他又往前院走,只见沈宁安坐在石凳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棵大树发呆。

    宴九寒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慢慢的靠近她:“公主。”

    沈宁安吓了一跳,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她回过头:“你回来了。”

    宴九寒点点头。

    “奴才刚刚看到质子从凤凰殿出来,他是来找公主的吗?”宴九寒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沈宁安看着他躲闪的小眼神,心里发笑:“对啊,上次我落了一件衣服在他那儿,他送衣服来了。”

    衣服落在男人的宫里!

    宴九寒声音沉了下去:“公主的衣服为何会在他那?”

    沈宁安站起来,直直的看着他:“阿宴,你是不是?”

    “我没有。”宴九寒似乎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你急什么,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呢?”沈宁安打趣着:“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宴九寒头歪向一边,不去看她。

    “那就是说明你现在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对不对?”沈宁安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宴九寒的眼睛依旧不敢看她:“公主不要喜欢奴才了,奴才只是一个下贱之人。”

    “可是我偏偏要喜欢你,你怎么办?”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了,那日我走到晚余宫小坐了一会儿,那几日不是连着下雨吗?有一个鸟巢不小心被雨给打落了下来,我就用外衫把几只小鸟包了起来,仅此而已。”

    “公主为何要去晚余宫小坐?”

    沈宁安心里叹气,宴九寒怎么没完没了?她爱去哪关他什么事?但是碍于自己的性命,她努力的挤了一个笑出来:“是这样的,那日我本来想去司礼监看看你,但走的太累了,就到旁边的晚余宫小坐了一会儿。”

    宴九寒看着她,眼里飘过一丝疑惑。

    见他没有说话,沈宁安赶紧转移了话题:“今日早上听说太子府的侧妃流产了。”她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一定要看个所以然出来。

    宴九寒听后眸色微冷:“公主跟奴才说这个有何意?”

    沈宁安:【系统,你会分析人的微表情吗?】

    系统:【这个不太会耶,大反派永远一副表情,根本无从分析。】

    看着那张依然面瘫的脸,只有她撩他的时候他会脸红闪躲一下,其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脸上永远是生人勿近。

    沈宁安心里也估摸不定,知道那晚那件事的只有宴九寒,宴九寒暗中的势力还挺大的,这件事情他完全做得出来,还有皇后,但如果是皇后,她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顾及皇家颜面?

    就在两人无话可说之时。

    宴九寒出声打破了沉寂:“公主,近日睡眠可好些了?”

    “哦,好多了,对了,最近换季干燥,你晚上睡得怎么样?”沈宁安反问。

    “奴才睡得很好。”

    沈宁安点点头:“那就好,我做了几个入睡的香囊,本来想给你一个,但是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就给小泉子绿芽他们了。”

    香囊,宴九寒咬了一下嘴唇:“公主,奴才昨日睡得……不太好。”

    沈宁安歪着头看他:“咦,你不是说睡得挺好的吗?”

    “就……有时候睡得很不好。”

    “明白了,等一下我也送你一个香囊。”

    “谢公主。”

    沈宁安心里了然,这货就是想骗一个香囊,感觉他对自己越来越上心了,希望快点完成任务,她想回到现实生活中去了。

    沈宁安:【系统,心动值升到多少了?】

    系统:【60,及格了。】

    沈宁安:【生命值呢?】她隔了好久没有亲他了。

    系统:【70。】

    沈宁安眉头一皱,如果生命值降到60的话,身体又要开始虚弱了。

    但70的生命值?那自己中药的那天晚上应该没有对他动手动脚胡乱亲他,不然自己生命值不可能只有70,她安心了。

    系统似乎知道了她在想什么,我的傻主人啊,你不仅亲了人家还摸了人家,只不过没有亲到嘴而已。

    沈宁安:【系统,你觉得我要现在动手吗?】

    系统:【反正都表白了,还亲过那么多次,别害羞了。】

    还不是被任务逼迫的,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害羞?

    要不自己假装摔倒?摔倒之后顺势亲他,好主意。

    “阿宴,刚下过雨地有点滑,你扶着我点。”沈宁安招呼他过来。

    这里有两个小台阶,宴九寒扶住她。

    沈宁安小脑瓜飞快地转动,走到第二个台阶的时候,她突然脚一转,身体直直向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