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泽田纲吉摇摇头,有些沮丧的说:“妈妈肯定会担心我的,还有云雀学长,我逃课这么多次,肯定会被咬杀的。”

    “既然如此,不如我替你给他们送个消息,”六道骸蛊惑道:“他们在哪里?”

    “谢谢你!”纯白无知的小鹿向伪装的猎人露出了自己最弱的脖颈,而他自己,一无所知,“在日本并盛……啊嘞?我怎么在……消失?”

    少年慌乱的表情逐渐在六道骸的眼前变成透明,六道骸知道,是对方要醒来了。

    他不可遏制的,低低的笑出了声,而后变成了狂笑。

    他像一个狂热的信徒,向自己发问。

    你见过光吗?

    那是从树叶林荫间透下来的细碎光点,那是泛于水面的波光粼粼,那是灼热的、耀眼的、能将一切黑暗都湮灭的太阳。

    六道骸曾一度怀疑过,是否因为六道轮回的记忆太惨烈,年幼而是非不分的他才固执的要抓住在地狱里见到的那微弱的光点。

    从实验室出逃,大规模的报复行动失败,袭击复仇者又被关入水牢之后,他偏执的认为,这世界上是没有光的。

    虚无的,虚幻的,虚假的,人人喜怒哀乐的面具背后,都是令人恶心作呕的黑暗。

    而如今……

    他看着少年消失的地方,伸手偏执而疯狂的试图触碰着那份不存在的温度。

    日本吗,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跟他一样活生生的人类。但是,人心总是善变的,如今的少年,还会如同过去那般,是纯粹的善吗?

    他想亲自,去看一看。

    --------

    “下一个,这个单词的意思是?”里包恩甩着教棍,指到了黑板上。

    少年在学习新语言上的速度不算出乎他的意外,但是对某些单词的混淆程度,还是令里包恩十分无语。

    “这个……那个……”泽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直接跟里包恩对视。在里包恩砰的用教棍敲上黑板后,纲吉一个哆嗦,流着冷汗小声的试探的回答道:“哥哥?”

    呲——

    是教棍捅入黑板的声音。

    泽田纲吉瑟瑟发抖的看着被损坏的黑板,仿佛被开膛破肚的不是黑板,而是他自己。

    里包恩绝对冷笑了!!啊啊啊,这股浓厚的杀气是怎么回事!qaq救命啊!

    “里包恩我……”纲吉的声音终止于里包恩瞥过来的不含一丝感情的冰冷视线,他瑟缩的后退,绷紧了身体,仿佛是窝在病床上的一只鹌鹑。

    “我教你第几遍了?”如果是稍微复杂一点的东西,里包恩也不至于如此生气,但是伟大的里世界杀手怎么也不明白,他的学生会一遍一遍的把‘adre’这个词认错。

    “暴、暴力禁止!”泽田纲吉双手交叉挡在脸前,他抽噎了一声,快速说道:“我错了里包恩,但是我还是个病号啊,放过我这一次吧!”

    “可以,你今天给我把‘adre的意思是父亲’这句话给我抄一万遍。”

    “诶!!这不可能做到的啊!”

    “是吗?”里包恩看似非常体贴的给了第二种解决方式,道:“那正好,阿纲,你也很长时间没出去了吧。”

    “这个,不出去也没事的!”泽田纲吉头摇的飞快,每次里包恩一这样他就要倒霉。

    少年微弱的反抗无济于事,他还是在家庭教师的威逼利诱下,来到了意大利的街头。

    但是一个转身,他的老师就不见了。

    “里包恩?”泽田纲吉慌张的喊着杀手的名字,“里包恩你去哪了?”

    回应他的只有爬到脚面上的列恩,泽田纲吉抱起列恩,接过了从列恩嘴里吐出的一张纸条。

    他取开纸条,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蠢纲,天黑之前不能自己找回去的话,就准备裸奔吧?开玩笑的吧?”

    “这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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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利亚的养崽日记之xanx的教学

    很少有人知道,彭格列九代目的儿子,暗杀部队的boss xanx是一个精通十二国语言的天才。

    究其原因,还是暴君认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最令他引以为傲的是自身强大的武力。

    不过这份语言上的天赋在小纲吉到来之后勉强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某次,xanx抽出鬼灯塞给小团子带到瓦利亚来的地狱记年历,转而给了他一本儿童起蒙意大利语日文版。

    幼崽欢快的坐在大哥哥的怀里,小脚脚一动一动,等着xanx给他讲故事。

    暴君念了第一页的三个词,让幼崽来复述,其实小纲吉根本没用心听,他只好指着那些词用软糯的声音撒娇,让大哥哥再读一遍。

    软乎乎的小爪子,指上的正是“adre”这个词。

    看着那个词,xanx想起了小垃圾一开始把自己认错,追着自己喊‘aa’的场景。虽然后来称呼被纠正了过来,但是……鬼使神差的,xanx开口道:“这个词的意思是哥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能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