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是在物色打工地点吗?”早园凛子问。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六岁,打不成。”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也是,”她道,“我还想说你要是找不到的话,可以去我姨妈的奶茶店打工。一周四天班,每天四小时。”

    我:“心…心动。”

    早园凛子:“那好,我让她帮你留意着。”

    我双手合十,抵在额头前:“多谢!”

    四个小时的话,还能晚一点回家,空时间出来温习功课。

    简直棒极了。

    开学第一天,老师不怎么讲课,当然,学生也不会怎么听讲。

    无声却默契。

    我百无聊赖地划水到下午放学铃声打响,背上书包前往图书馆。

    第一层已经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了,我没有停下找座位,而是径自上了楼。

    第二层有迹部专用的自习室。他向来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学校就主动为他腾出了一间房间作为他的专用自习室。

    唉,这就是钞能力的力量吗?

    哀叹着,我从口袋里找出对应的钥匙,打开了门。

    本以为灰尘会满天飞的自习室里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清洁阿姨来打扫过了。

    我关上门,放好书包,拉来座位坐下,开始了一天的学习时间。

    然而不到五分钟,我盯着数学书:“哈啊——”

    一个悠长的哈欠。

    数学,一个永远让人困得不行的东西。

    12岁我在被数学为难;

    15岁的我还在被为难。

    哈,以后一定要选数学少,最好完全没有数学的专业!法学、语言学什么的就挺好的……

    想入非非中,我连自习室的门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直到迹部“啪”的一声按下灯的开关,我的眼前一片亮堂,这才反应过来。

    “…啊?”

    我刚想问他“你怎么来了”,却想起这间自习室是他的,便强行咽了下去。

    “本大爷看你这眼睛是不打算要了。”迹部拉开我对面的座椅,坐了下来。

    我愣了愣,“你们社团没开始活动吗?”

    他从书包里拿出了新课本,道:“还没,后天正式开始。”

    我:“哦。”

    安静了半晌,迹部已经在课本上标出了几个重点。笔尖和纸张触碰发出的沙沙声还有几分悦耳。

    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转了一会儿笔,我开口问道:“你们班老师说了英语竞赛的事情吗?”

    “嗯。”他头也不抬道。

    “你打算报名吗?听说有五个名额。”

    闻言,迹部将笔放下,直直望向我。

    思考的时候被我打断了,生气了?

    “抱歉,你继续。”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赶紧在他出声前认错。

    “你想去樱兰吗?”迹部问。

    “诶?这个嘛,”生怕被看穿小心思,我忙比了个大拇指,“还行吧,但是冰帝赛高。”

    他用手指摁了下泪痣:“你消息哪里来的,啊嗯?”

    “随便听来的。”

    “这么说吧,”他微微后仰,“这五个名额原先是打算全部给a班的,但本大爷还有别的竞赛要参加,所以……”

    我:“所以?”

    “你自己去和老师争取一下。而且,这次竞赛的题目会比较难,你的对手也都不容小觑。”

    迹部不紧不慢地说着,我已经开始感到紧张了。

    “谁?”我问。

    迹部:“秀知院的四宫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