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真是太惨了。”

    爸爸:“这么好的孩子,就是命不太好。”

    “不仅如此,这个渣男还出轨了女主角玩的最好的闺蜜,一个千金大小姐。然后然后”妈妈哽咽了一下,“原来女主跟闺蜜被调包了,女主才是那个真千金。”

    迎面扑来的狗血,集数十年各大狗血剧之精华,让妈妈这种中年妇女欲罢不能,夜夜为之热泪盈眶。

    我咽了咽,“所以女主站起来了吗?”

    妈妈:“当然了!女主认祖归宗后认识了男主,男主很有钱,超帅,帮女主摆平了一切。”

    我:?

    我:“你管这叫女主站起来了?”

    妈妈:“诶?好像是哦。”

    我:“我去洗澡。”

    算了,这种三观奇怪的电视剧,看看就得了。

    我背对着镜子将长发梳起,栗色的长发就算是扎起来也到了腰际十厘米上的位置,甩头的时候有些累赘。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几个关系好的女性朋友。过了一会,她们不是回复染成绿色就是说随便,一点可取的建议都没给。

    忽然,一个消息弹出来:

    【迹部:可以剪一点,烫个尾巴。】

    我:?

    怎么乱入了呢。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原来是自己不小心在群发时把他点进去了。

    【我:发错了。】

    【迹部:知道,这种问题你从来不会问我。】

    【我:话是这么说,但男朋友的建议可以偶尔听听。剪一点确实可以,可烫了就进不了校门了。】

    【我:除非你这次又成功担任学生会会长,然后跟风纪委员打声招呼,我烫个波浪卷都行。抛媚眼jg】

    【迹部:我担任了也不会助纣为虐。】

    【我:有竞选的打算吗?会长。】

    【迹部:有吧,过几天再说。】

    【迹部:我有名字,别叫这个称呼。】

    【我:不喜欢吗?好的,小景。】

    【我:我去洗澡看书了,ua。】

    等我发完这些消息后,才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我没穿

    a!

    我找到那张照片,放大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背对着镜子拍的,迹部那个直男应该看不出来。不慌不慌,小问题。

    洗澡!

    迹部景吾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石榴红的液体沿着杯壁旋转,激起一阵阵小小的水纹。他置于嘴边轻抿,香醇的气味在唇舌间缓缓蔓延开。

    迹部景吾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今天在楼梯时的那一幕。

    楼道漆黑一片。当小泉萌转身环住他的腰,问他“那这样呢?你能感觉到吗?”时,迹部景吾明显感觉自己静止了一拍。

    女孩子比他矮二十厘米,他平时可以轻而易举地亲吻她的额头。但由于他站在比她高的一个阶梯上,她的身高恍若又缩水了个十几厘米,只能到他胸口。

    明明看不清她的眼神,但迹部景吾却能感受到如炬的目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时候说别的东西都会显得不合适。他的双手就那样垂在两侧,过了半晌才回过神,直接用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作为回应——行动代替言语往往是最有效的。

    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小泉萌的呼吸就那样喷洒在侧脸,隐约带着发间的香气。

    好像是香橙的气味,淡淡的却很独特。

    再然后,保安出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或许是真的不合时宜。迹部景吾想。

    曾经他们有那么多次机会,可总是能被一切事情阻挡——然后就到了高一的第二学期。

    遗憾吗?还真有点,但不至于到她那种程度。

    小泉萌和他离开图书馆后,路上,女孩子露出了气鼓鼓的神情。要是他有读心术,一定能听见她狂骂他不上道的心声。

    倒也不是迹部景吾不上道,只是每次送她回家时,他总能从女友父亲那儿收获警告的眼神,让他想起两年前双方谈判定下的恋爱约法三章:

    不准在高中前kiss;

    不准在高中毕业前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大学最好不要那啥。(小泉萌当时还好奇地问了句:“什么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