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上的基地里,他还留存了一颗忘情丹,服下后可清除部分记忆,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到了该用这颗丹药的时候。

    不过到了医院,经过紧急救治后,医生向两人表示除了皮外伤外,夏梓馨由于头部撞击产生了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会有部分失忆的后遗症。

    这让林默稍微松了口气。反正不管她记得不记得,记得多少,都说成脑震荡的原因就好了。

    护士把夏梓馨从急诊室送到病房,林默在病房内看护着,叶韬到走廊上给厉苍打电话汇报事故。

    叶韬要送林默回去,林默不同意,叶韬也不放心让夏梓馨一人留下,于是两人就一起等到厉苍抵达医院。

    不多时,厉苍就带着一阵风卷进了病房:“通知梓馨家人了吗?”

    叶韬耸耸肩:“我哪有她家人联系电话?”

    “她手机呢?”

    “解不了锁啊!不是苍哥,她入职记录上应该有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啊,你可以查到的啊。”

    这也是厉苍感到不解的。

    作为刑侦小组长,他手机里存了所有组员的紧急联系人号码,他一般不会打,也不希望会有打的需要。接到叶韬电话后,他马上就拨打了记录为夏梓馨爸爸的那个号码,可是打过去却是一个空号。

    干他们这一行,是得随时自身做好遇到危险的准备的,就算是紧急联系人换了号码,也应该及时上报,以免出现突发状况时通知不到家人。

    幸而夏梓馨很快就苏醒过来了,她果然记不清事情的经过了。

    厉苍叉着腰,想了想说:“这样吧,梓馨,这两天你别上班了,在家里休息一下。等下我找个民警同事过来给你立一下案。你在家尽量回忆一下是怎么回事,不过实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还有,回头把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给我更新一下。”

    夏梓馨扶着头说:“不嘛!我没什么事了,休息一晚明天可以继续上班。”

    叶韬摆了下手说:“这几天上班也没什么事,你不就是跟着林默去教室里蹭课嘛。”

    夏梓馨每次跟着林默去上课,还真的像个乖巧的大学生那样摆出个本子做笔记,听得津津有味。

    由不得夏梓馨反对,厉苍这就要送她回家。厉苍和叶韬分别到车库取车,夏梓馨和林默到医院门口等他们开车过来。

    夏梓馨身高仅到林默肩膀,她站在他身边,抬头看了看他,又半蹲下身子仰视着他。

    “怎么了?”林默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林默,你在巷子里找到我时,没见到其他人吗?”

    林默心又被提了上来:“没有……你记起什么了?”

    夏梓馨摸了下贴着纱布的额头,说:“也不算记起。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产生了幻觉。我好像……看见了一只白猿。”

    林默差点被这话噎死。白猿?他哪里像白猿了?他是狼,狼,狼!

    第26章 接管案子

    等了片刻,叶韬和厉苍就先后把车开过来了。跟着叶韬回到公寓,林默马上进房间给何夕打电话。

    “哥,给你打电话不接,急死我了。”刚在医院里何夕是打过电话过来,因为不方便没有接,林默只给他回了个“见机行事”的信息。

    “说重点。”林默说。

    “找到了。”何夕叹着气说,“不过慢了一步,人已经死了。”

    林默顿了一下:“在哪里,谁发现的,报警了吗?”

    何夕报出了一串地址,沿着妖气找到死者的是一个以面包师作身份掩护的族人:“为了避免嫌疑,我们没有报警,但是现场搜查过,没有发现与你有关的证据。”

    没有发现……吗?

    林默确认着问:“没有我签名的本子?手机里没有我的合照吗?”

    “没有。”

    所以,死的到底是谁?“有没有拍下死者照片,发给我看。”他大概还能记得今晚那几个歌迷的模样。

    不一会儿照片就发来了。照片上的女孩双颊已略有下陷,但这点小改变不算大,林默仔细盯着,却感到全然陌生。

    他把照片删除掉,将手机扔在了桌上,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厉苍也没弄明白。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出警通知,一名年轻的中学女教师被发现死在了宿舍里。

    叫叶丹的女教师早上没有去上班,她的同事打她电话没有人接,到宿舍里找发现了尸体。

    厉苍本来就一夜没有睡好。他直觉夏梓馨遇袭这事不简单。虽然夏梓馨想不起来事情经过了,可是凭她的身手,一般歹徒根本近不了身。

    他怀疑这事是冲着林默来的,细想之下决定天亮后到曼努酒吧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然后车还没驶近迷津道,他就又收到了命案信息。

    又是命案。这半个月西城区发生的命案比过去三年都要多了。不用看尸检报告,厉苍就知道死状肯定与前三个死者一样。

    果然,当他赶到案发现场,碰上陈浩洋时,后者一个眼神已传达了这样的意思。

    陈浩洋特别将死者后颈部风府穴指给了厉苍看:“这绝对不是巧合。”

    “毒素化验有结果吗?”厉苍也倾向于陈浩洋这个判断,现在就差查出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毒杀人了。

    陈浩洋正要说话,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哪位是厉苍警长?”

    厉苍扭头看声音的来源,一个西装挺拔、皮鞋擦得锃亮、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拉高警戒线钻进了这个单间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