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媚琅?值挂灿醒凵?,见他进院二话不说便带着他去选他想要的东西,搞得萧逸一度以为媚琅?衷?就是秋儿安排好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所以离开**院的时候,萧逸的心情别提多么舒畅了,他总算明白秋儿说的那什么卡拉ok是什么意思了,还别说,当真如此,人得意忘形的时候最想干的事情当真是放声高歌,他是不是也该带着秋儿回到琴院,让潇湘公子为他们伴奏,好好来个夫妻二重唱呢?

    不对,不止是夫妻二重唱,加上秋儿腹中的宝宝,算是多重唱吧?

    哪想到出了**院再也找不见自家娘子的身影,萧逸差点晕过去。若不是冬果苦苦相劝,说逍遥楼乃是秋儿花了半年之久的心血,他大概今晚就将逍遥楼给拆了。

    好在秋儿身边还有个夜袭,对于夜袭,萧逸是放心的。

    如今的夜袭早已今非昔比,有他保护秋儿兴许比萧逸自己在秋儿身边还要安全些。问题是,一想到深更半夜夜袭独自带着宝贝娘子外出,萧逸心里就不是滋味儿。怎么他的小女人跟任何人都能亲密相处,唯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三心二意?难道他真的要把秋儿身边的贴身侍卫都换成女子吗?

    愤愤地将不省心的宝贝娘子抱进凌霞殿寝殿,萧逸无比愤懑地在床头坐下,带着桃花的刀子眼嗖嗖不断地往他的小女人身上戳……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便是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别人的注视。说实话,这种感觉不太舒服,就像是被人偷窥,让人觉得汗毛耸耸。所以沐之秋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看着她,想都没想便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小手才伸出去便被一只略带凉意的大手紧紧握住。

    禁不住嘟囔一声:“萧逸!”习惯性地往身侧拱,想去寻找早已深入骨髓的体温。

    不料一拱之下却拱了个空,沐之秋的瞌睡顿时去了大半。

    倏地一下睁开眼睛,立时对上了萧逸不满又委屈的眼睛。愣了有一会儿,沐之秋才意识到自己已回家了。

    她这是睡得多死,怎地连夜袭是什么时候把她送回来的都不知道啊?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萧逸,沐之秋有点无语,萧逸这是什么动作?怎么让人看着如此别扭呢?

    以前萧逸也经常会在一觉睡醒后单手支颌深情款款地打量她,但这般像小狗狗般直接将头耷拉在床沿上,只用下巴支撑着看她的姿势好像还是第一次。

    话说,萧逸这么大的个子,却摆出个这么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倒是难受不难受?

    “你不累么?”

    才问完,突然想起来前不久萧逸还在**院内**,心头顿觉恶心,不由皱眉道:“你今夜不是在曼琳姑娘那里留宿么?跑回来做甚?”

    萧逸眉心一跳,长臂一揽,便将床上的沐之秋抱进了怀里。

    惊呼一声,沐之秋才发现这厮居然是坐在地上的。他这般一惊一乍,是想吓死她吗?

    “你……”

    “秋儿是个骗子!”

    嗯?这话怎么说?他去**,难道她还得美滋滋地给他在外面把门?她是不是脑残啊?

    不待相问,萧逸却已委屈巴巴地将脸埋进了她的领口里:“秋儿说好爱为夫好爱为夫,秋儿说若能长生不老,便与为夫永远在一起,若不能,便是转世投胎,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要和为夫再做夫妻。原来都是在骗为夫,秋儿是个骗子!”

    当真是恶人先告状!没错,她是说过好爱他好爱他的话,她也说过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和他做夫妻的话。但先违背誓言的人是他好不好?他前脚与她缠绵,后脚就入了**院去**,这般,还有脸要求她信守诺言吗?若是如此她沐之秋还死心塌地地忠于他们的爱情宣言,那她还配做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吗?她沐之秋已经够仁慈了好不好?她不过闹闹情绪心情郁闷,还没想到要和萧逸离婚呢,她都觉得自己跟马伊?p一样坚强大度了,这厮还要怎么样啊?总不至于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而她连恼都不能恼一下吧?

    “所谓诺言,当得在对方不背叛的情况下方能生效,若是背叛了,自然不再有价值,你都,都不想要我了,我何苦还要……要你?”说到最后,沐之秋的声音已然哽咽,却是比萧逸还要委屈。

    不管她如何坚强,面对夫君的背叛,她还是会难过啊!

    “所以秋儿就打算抛弃为夫,带着为夫的孩子与云清私奔?还要顺便拐走夜袭和冬果?”

    “嗯?此话从何而来?我就算再没有廉耻,就算要与你和离,我也不会拐走云清私奔好不好?你不要含血喷人冤枉人家云清!”

    “我冤枉云清?秋儿当着众人的面儿亲口所说,难道还想耍赖吗?”

    和离?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他居然还想过与他和离,她怎么如此说话不算数?不行,口说无凭,以后不能相信秋儿的花言巧语,不管什么事儿,都得让她写下来签字画押方可。

    剑眉倒竖,萧逸面色如冰:“为夫一心一意想着秋儿爱着秋儿,秋儿却时时刻刻想着拐带云清弃我而去,秋儿?你,你何其狠心?”

    卧了个槽!真的还是假的啊?她说过这么混账的话么?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第517章 幻虚妙境

    有点理亏地摸摸鼻子,沐之秋问:“我真的说过这种话吗?不会是你诳我的吧?”

    萧逸顿时急了:“自是秋儿亲口所说,为夫何时诳过你?”

    “唔!没少诳,今日还诳我说荆文远演奏的乃是《凤求凰》!”

    “你……”

    萧逸气结,愣了愣突然俯首在沐之秋的脖颈上狠狠种起草莓来:“为夫不管,秋儿既然嫁给了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便只能做我萧逸的娘子,其他人等若要肖想,一概杀无赦!”

    “咝!”沐之秋轻吸一口气,这厮是在种草莓还是在啃草莓啊?她脖子上的皮都要被他咬掉了,“萧逸,你,你轻点,痛!”

    “嗯!痛点才好,不痛秋儿不长记性!”

    尼玛,这是什么混账逻辑?她又不是小学生,还得用棍棒伺候?

    话说萧逸刚和曼琳缠绵过好不好,真恶心,他怎么敢用亲过别人的嘴来亲她?便是亲在脖子上也不行。想也没想,沐之秋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萧逸的脑袋。

    以前她总以为在这方面她的洁癖只针对沐之冬,如今真的和萧逸做了夫妻,她才知道,这样的洁癖对于任何女人都一样,她不能容忍,绝不可能容忍,不管是谁,都不行,好恶心的有木有?

    “你放开我!”

    “不放!”

    “你刚抱过曼琳,刚亲过她,你怎么还敢抱我亲我?”着急下脱口而出,才说完,沐之秋便傻眼了。

    这种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好不好?曼琳姑娘今日专门悄悄告诉过她,对男人要留底线,她这般直剌剌地将自己的醋意展露出来,萧逸岂不是更加得意,以后也更加肆无忌惮了吗?唉!连云清都懂的道理,怎么她学都学不会?

    萧逸腾地一下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沐之秋,半响才弯起唇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秋儿以为为夫去**院**?”

    md,非要把话说这么直白么?有些事情不说穿兴许还能自欺欺人,若是说穿了,便连睁只眼闭只眼都做不到了。

    等等,不对啊?萧逸说什么?以为?她以为他去**院**?

    心头一跳,“难道不是么?”

    “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萧逸道:“可以说是,也可说不是,秋儿想听哪一种?”

    眸中刚燃起的希望顷刻间又熄灭了,“我哪种都不想听,我要睡觉!”

    扭扭身子试图从他身上下来,无奈萧逸抱得甚紧,竟像被钢筋箍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为夫陪你一起睡!”

    “谁要和你睡觉,我又不是逍遥楼的花娘?”

    “噢!那是为夫误解了,原来在逍遥楼水榭秋儿说你是花魁,为夫是嫖客的话都是信口开河?”

    “本来就是信口开河……”

    这话不对啊!萧逸到底要说什么?

    “秋儿说话从来不算数,自然可以信口开河,但为夫是个实诚人、一根筋,便是被秋儿骗了,也只管认着死理,所以为夫不是信口开河!”

    噢!这话说的,好像他长年都在遭受她的压迫一般。不过若是此时沐之秋还听不出萧逸话里有话,那她也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