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大长公主府里,她也是人人奉承的,可以说每一天都会有人送礼。

    对此,红樱已经习惯。

    红樱收起来的时候,感觉应该是很轻巧的东西。

    但应该不是什么破烂东西,毕竟魏嬷嬷也算是富人。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掌控着战王府的资产,看魏嬷嬷这身打扮就知道,就算是战王府穷得要死,只怕魏嬷嬷不会穷。

    当然,红樱也知道在和驸马禀告的时候,不说魏嬷嬷的坏话就是。

    这就是等于还了魏嬷嬷的人情,于是红樱很麻利收起荷包。

    “这是一定的,驸马吩咐的事情,绝对不会做不好。”魏嬷嬷拍着胸脯说。

    红樱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对方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魏嬷嬷老脸一红,知道自己说的话,红樱不会全信。

    不过,只要红樱不说坏话就成。

    红樱也只是敲打一下魏嬷嬷,就对魏嬷嬷说:“魏嬷嬷你可要注意,驸马也不喜欢半路出错,毕竟为了她,驸马可是花了不少银子。”

    魏嬷嬷连连点头,这件事一定要抓紧,要是文郡主有个一差二错,她绝对没跑。

    “现在也就是还有二年的时间,郡主就可以出嫁,所以这两年里,绝对不能再出什么问题。”

    “那是当然,郡主一天天大了起来,身体虽然有些虚,但比以前好不少,相信能够平平安安地渡过去。”魏嬷嬷话里有话说道。

    说完之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红樱心里对文郡主的一点点愧疚,已经是烟消云散。

    她明白,他们这些奴婢,虽然说起来是人,但在主人眼里,就是牛马一样的东西,没有用就是被处理的下场。

    甚至红樱知道,他们都是依附着主人生存,主人兴旺,她们才有好日子过。

    正所谓的一荣俱荣。

    所以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的主人,对她们这些奴婢是理所当然的。

    她们两个人的这一幕,已经被余颖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而一边的旦旦,正在和余颖一起共享阿一传过来的东西,看着她们两个人的笑,旦旦是没有看出来,她们为什么会相视而笑?

    不过它听余颖说过,笑容在人们的交流中是很重要的。

    这一刻的它,还以为她们就是感情好。

    而余颖这一刻已经采用了方法,隔绝了旦旦对她记忆上的探查。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就是余颖本人,也有着不想着被人或是旦旦察觉。

    而且旦旦还小,事实上旦旦有点成精的感觉。

    余颖并不敢确认,这时候单纯无害的旦旦,会不会有一天会黑化?

    毕竟在遭遇了一个想要操控两个世界的成精程序之后,余颖对这种异形成精,还是有些忌讳的,还是把三观慢慢确立起来就好。

    只有三观正,那么一般不会出什么大事。

    当然余颖也知道,有时候所谓的战争,并没有什么正邪之分。

    毕竟站在彼此的立场上,都没有毛病。

    所以对于旦旦,余颖一时间,觉得还是小心对待就好。

    此刻的余颖也看见两个人的微笑,就知道两个人达成一定共识,反正怎么算计,也是战王府倒霉,而她们两个人都是大长公主府的人。

    哈!

    那位驸马的手伸得是相当的长,把战王府的男女都当成自己的私有资产,任意拿捏。

    看上去对她很好,很在意原主生死。

    其实事情的真相,就是他早早把原主给卖了个天价,就等交货。

    呵呵!

    真恶心。

    看到红樱离开战王府,阿一跟了上去。

    而,余颖就坐等新的情况发现。

    当然阿一的本事原本就很高,不容易被人发现。

    而余颖为了保险,利用仙侠世界里学到的知识,在阿一的身体上,篆刻了一个阵法,于是更容易就被人忽略。

    在这种低武世界里,就是在某人的身边走过,阿一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当然,那种碰个正脸的,还是会被人看见的。

    所以阿一现在就在房屋上奔走,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这样的阿一跟着到了大长公主府,一直尾随进了驸马的书房,然后准备旁听。

    余颖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说起来,对于大长公主和驸马,余颖只是久闻大名,知道他们是女美男帅。

    但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目睹。

    现在机会来了,就让她好好看看这位驸马是什么样子。

    “大人,红樱回来了。”长随张忠躬身禀告。

    张忠他是驸马心腹的儿子,这些年过去,他爹已经过世,所以他就顶上他爹的位置,成为驸马的心腹。

    他就是负责管理整个书房,这是驸马最重要的地方,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

    “让她进来。”驸马道。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简直有种说不出的好听,就如同是金玉相撞的声音。

    显然,红樱也听到了,于是俏脸有些发红,双手有些哆嗦,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阿一的视线一扫而过,就到了屋脊之上,然后一个翻滚就跳下去,然后选个地方就钻了进去。

    而余颖这时候,看到了这位原主的曾爷爷。

    说起来这位驸马长得很帅,即使他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但依旧是帅得很,就是脸上出现了皱纹,也是多了一种成熟的味道。

    余颖指挥着镜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曾爷爷。

    看清楚这位长相的时候,余颖感觉就是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刻,那个在心里盘旋很久的想法再一次出现。

    驸马和战王真的是血缘关系吗?

    今天试试,可以查出来。

    然而最大的问题,就是知道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法提供有利的证据。

    如果不搞定这个问题,那么他们战王府一脉,就是异类。

    现在的社会可是一个大的整体,异类一旦被查出来,就是被集体排斥的下场。

    说实话,余颖倒是不在意什么异类,但她不能让战王府一脉沦落到那一步。

    这么多年,战王府一脉已经不明不白付出了多少。

    不能因为这位驸马的缘故,在历史上留下骂名。

    那么究竟该怎么做?

    是一开始就解释清楚?把所有的恩恩怨怨的算清楚。

    还是被喷黑了之后,再找机会洗白?

    不等余颖拿定主意,就见红樱已经进来。

    这位驸马看上去风度翩翩,是个帅哥,但绝对不是善茬。

    因为余颖看的出来,这位红樱姑娘,脸红并不是羞怯,而是极度的紧张。

    所以走进来的时候,是带着说不出的拘谨,但她的胆子还是不错,很快就尽量镇定下来,然后跪下行礼。

    看看,这才是那种心悦诚服地行礼。

    她在对上余颖的时候,只是行了个福礼,根本就没有等着余颖说什么,就自个起来。

    看上去客客气气的,但骨子里还是把战王府的人轻贱。

    只不过因为那一张温和的脸,才让人误解,以为她胆小善良。

    余颖倒是没有生气,轻贱什么的,奴随主人,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不过,这一幕真的让余颖对驸马有个轻微的了解。

    “怎么样?你去了战王府看过那个”驸马这时候正在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问道。

    只是因为他很忙碌的原因,一时间,他竟然忘记怎么称呼文郡主。

    就见驸马问道:“什么郡主?”

    “文郡主。”红樱回答道。

    “嗯,对!文郡主。”驸马随口应道。

    哈!

    emmmmmm

    余颖在心里吐槽着,合着被卖的人,都不值得他记住。

    也是,对于不看重的,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她怎么样?”张驸马终于停下笔,问道。

    “文郡主,看上去身体不怎么好,毕竟她出生的时候,就是早产。”红樱自然要和主人好好交代一下。

    “嗯,这我知道,还是身体不怎么好,那么等会给她送点补品去,再请几个太医看看,她不能死。”说到这里,驸马的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红樱。

    “大人,奴婢知道,以后奴婢一定要好好盯着人,让他们好好照顾文郡主。”红樱赶紧表忠心。

    “好!记住你自己的话,一旦她有事,你要付全责。”驸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