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余颖笑着说:“我希望他将来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而不是成为井底之蛙。”

    “太子妃,说的太好笑了吧,太孙怎么可能成为井底之蛙?”铃兰说道。

    其他人也感觉余颖说的有些夸大,在她们看来太孙样样都好,于是连连点头。

    “你不怕孩子有事?”旦旦的声音冒了出来。

    “能有什么事?雏鹰要学飞,我选择放手。”

    “也是,你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他,他总是面对新的开始。”

    “铃兰,这些年来,太孙主要就是在宫里,就是出去,也都是跟着大人走,从来还没有过出外单独做主的时候。”余颖说道。

    “虽然太孙一直有学习,但有些东西只是听说过,根本就不行,所以他应该出去看看。”余颖接着说道。

    甚至余颖希望太孙去见识沙漠、大海,知道大自然的风景是多么的壮观和宏伟。

    风景不单单是有婉约的,也有粗狂的。

    可惜没有时间。

    太孙太小的时候,无法领略那种鬼斧神工的自然之美。

    就是现在,也是有大量的学习占用了他的时间。

    另外,皇帝这些年变老了很多。

    早年太子在的时候,都会把所有的奏折都先过一遍,然后送上来。

    那种无关既要的奏折都放在最后,根本就不要费神去看。

    如今太子去世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来帮忙。

    这让皇帝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吃力,后来才习惯。

    但心里对太子更加想念。

    直到太孙到来,疏解皇帝心里很多郁闷,只是太孙还小,只能是帮着干最小的事情。

    “怎么样?太子妃同意了,让太孙出去了?”皇帝问道。

    这一刻他的表情有些琢磨不定,其实太孙要求出去的时候,他是有些舍不得。

    但孩子长大这么大,的确是没有出去溜达过,甚至有种笼中鸟的感觉。

    这样对孩子不好,所以皇帝最终还是答应。

    原本还以为太子妃不会愿意,会跑来哀求皇帝收回成命,但太子妃并没有,而是让太孙去了。

    “是的,太子妃同意,但是派了东宫侍卫跟着。”高尽忠说。

    这一刻的皇帝,脸上的神情变得满意。

    太子妃既没有把太孙置之不理,也没有违反皇帝的意思,甚至还知道派了东宫的侍从。

    哎!

    皇帝开始了自我表扬:当初自己的眼光就是好,给太子选了个好妻子,就是自己走了,太孙有这位眼光开阔的母亲在,也不会太差。

    之所以那么想就是因为,皇帝感觉到自己老了,不知道还能陪太孙多久?

    这些年来,太子妃的表现真的不错。

    本人很聪明不说,就是娘家人一个个也都是老老实实的。

    当然也有人觉得太子妃这人虚伪,爱装样。

    但,皇帝扪心自问:自己有没有虚伪的时候?

    有的,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虚伪的时候,有时候说话太耿直,是讨人嫌的。

    再说了,如果有人虚伪了一辈子,那么只要他能够一直虚伪地做好事,其实最终还是有人受益。

    至于有人说虚伪,就是指太子妃对东宫的其他孩子,也是不错的。

    甚至有一次陈良娣的女儿受了欺负,太子妃专门找家长谈了一下。

    就是对上宫里的娘娘,她这个做晚辈的,也不怂。

    而这一次陈良娣对太子妃是感激涕零,毕竟对她来说,女儿就是她最后的依靠。

    第11章 太子妃发威

    作为一个母亲,她恨不得自己女儿一生喜乐安平,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上学后,竟然遇到后世里的校园欺凌。

    安平小郡主十分聪明,尤其是在读书上,简直就是过目不忘,于是得到闺学夫子的青睐。

    小小的人儿是美滋滋的。

    在夫子的教育下,安平很快就追上进度,甚至是赶超早上学的小娘子。

    所以安平虽然在班级里年纪最小,却属于学霸级的人物。

    于是遭到排挤。

    就像野鸭群里来了只白天鹅,姿态优雅的天鹅一下子,把野鸭群里的那些野鸭们衬托成一坨屎。

    野鸭当然不愿意。

    于是野鸭们就鼓动起来,就找白天鹅的事。

    白天鹅还是弱小,于是被吓得不行。

    安平吓哭了。

    陈良娣知道之后,十分气愤。

    偏偏后来一查欺负安平的领头人,是长乐公主。

    陈良娣听了之后,头痛。

    要知道长乐公主在品级、年纪,甚至辈分上都高于安平。

    长乐公主的母亲是宫里的秦修仪,这几年掌握了一部分宫权,也算是实权妃嫔。

    也就是说,就算是陈良娣的话,长乐不见得买账。

    事实上,长乐公主在皇帝面前是一副娇憨可人的样子,甚至颇有帝宠。

    另外,长乐公主的秦修仪颇有手段,甚至给女儿讨得封号,所以陈良娣知道自己不可轻易得罪。

    而且说起来,秦修仪她是长辈,即使只是庶母。

    于是陈良娣只得让安平忍让,毕竟东宫现在势单力薄。忍忍就过去了。

    想不到长乐公主一看安平不敢做什么反抗,就变本加厉,竟然让安平跪在地上学犬吠。

    安平不愿意,于是闹了起来,其他人就把安平和她的人围住,不叫就不让走。

    好在太孙也隐隐得到了姐姐被欺负的消息,就回来告诉了太子妃。

    余颖听了之后,就决定第二天到闺学附近等着,看看是谁那么胆大?

    正好赶上,好多个大女孩,正叫嚣着:不学犬吠,就别想走。

    “哈!”余颖走出来,双手一拍。

    “大胆,竟敢打搅公主做事。”有人头都不回,就叫嚷着。

    “嗷?是吗!”余颖淡淡地说。

    然后,她做了个手势,就有人从后面出来,二话不说,就给那个说大胆的两个嘴巴子。

    “你?”长乐公主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她是谁?

    这些年来,太子妃基本没有出席过皇家宴会,毕竟她的身份是个寡妇,而且皇宫里也没有黄昏,所以余颖就没有出席什么宴会。

    以至于,长乐竟然没有认出来那是谁?

    但是此刻的余颖穿着是太子妃平常礼服,站在那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嫡母妃。”安平看到余颖,心里是一种激动,叫了出来。

    “来,安平。”余颖招招手。

    安平飞扑过去,小脸上带着惊恐,哇哇地哭起来,她此刻是无比的委屈。

    “殿下,是奴婢没有照顾好郡主。”跟着安平的宫女也是衣服散乱,连头发也散开了。

    “起来,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敢动我东宫之人?“余颖没有多计较这个。

    而是看向了那些人,在余颖的目光下,她们一个个都站不住,扑通扑通跪了下来。

    然后余颖也没有说别的,直接就问:“安平做了什么事情,让她们如此戏弄?竟然让安平犬吠?这件事,要好好找陛下说一声。”

    “不要啊!”

    “臣女知道错了。”

    众人赶紧哀求,但余颖根本就不在意她们的哀求,她们众人欺凌一个比她们小的人,有什么可值得原谅的!

    有些事情,绝对不值得原谅。

    这一次轻轻原谅,那一次东宫不就是被人踩在脚底?

    然后,余颖让人把她们统统绑起来,正遇到赶来的秦俢仪。

    “太子妃,看在公主年纪还小的份上,放她们一马,什么事都好商量。”秦修仪一看,就知道太子妃应该准备去告状,赶紧求饶。

    “还小?呵呵!已经不小啦,过几年就该及笄了,再小也小不过我家安平。”余颖毫不客气地说。

    “闪开!”然后余颖喝道。

    秦俢仪有些迷糊,不自觉地让开。

    然后余颖毫不客气地告到皇帝那里,毕竟她只是一个太子妃。

    结果长乐的封号被销,从此不得进入皇帝近前,秦修仪的封号被降,宫权被夺,成为最普通的宫妃。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让宫里的皇子、公主都知道一件事,这位守寡多年的太子妃也不是好惹的,敢欺负东宫的人,绝对会反击。

    可以说,东宫的人那些宫妃也不敢轻易得罪。

    不过,太子妃很快就恢复那种不怎么出东宫的习惯。

    但没有人想去试探东宫,毕竟皇帝很是反感对东宫出手的人。

    而,经过近两年的学****妃终于制出第一架古琴,被古琴大家弹过之后,大为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