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所痴情的对象,不是她。

    而是他的原配夫人。

    即使她和他不得不和离。

    他依旧是在心里记挂着原配,那是他的白月光。

    作为继室的委托人,带着大笔嫁资嫁进侯府后,却只到得了夫君的身体,没有得到他的心。

    可恶!有本事坚决不再婚就是,干嘛害了原主?余颖在心里吐槽着。

    吐槽完毕后,余颖翻了个白眼。

    接着往下看,委托人生下的儿子,也不得父亲的欢心。

    镇南侯这个人所有的心,都放在前妻生下的儿子身上,是一个慈父。

    委托人所生的嫡次子,一直是受到父亲的冷待和苛责。

    即使那个孩子还在幼童期。

    对此,余颖只有一个评价:垃圾。

    而委托人在怀着第二个孩子时,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说儿子被镇南侯打。

    她就急匆匆赶去,摔了一跤,早产,然后就不行了。

    余颖一听,就感觉这中间一定是有人算计了原主。

    至于是谁?左不过就是镇南侯府的人。

    委托人的愿望是让儿子好好活下去。

    至于那个男人,委托人已经是无爱,心冷如灰。

    “还有这种男人?”旦旦冒出来,他在魔法大陆里就不怎么敢联系余颖。

    如今终于有机会能够出来,感觉很快活,在跟着看委托人的遭遇后,终于开口道。

    “有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看似痴情,但对委托人却冷酷无比。也不知道委托人前世做了什么孽?”

    余颖接下这个任务。

    选择穿越过去的时间,就是原主感觉自己不行前的那一刻。

    穿过去的余颖,就感觉自己在痛,被人扶起来,有人在准备喂药。

    “夫人,赶紧吃药,这样会好生。”说话间,碗已经端到嘴边。

    她猛地想起来,原主就是喝了药后大出血,救都救不回来。

    换了芯子的余颖一闻,不对。

    他娘的,这是催产药?

    这是催命药才对。

    竟然是藏红花,活血化瘀。

    让正在生孩子的产妇吃藏红花?

    嫌孕妇死得不够快吗?

    这一点很符合原主之所以不行了的原因。

    余颖一睁眼,让那个准备喂药的婆子就是手里一哆嗦。

    “夫人,喝药吧。”她笑着说。

    “红衣,红袖。”

    作为丫鬟,她们并没有站在最前面,因为她们都没有嫁人,自然没有在最前面。

    但作为贴身侍婢,她们还是停留在比较近的地方。

    尤其是她家夫人摔了一跤。

    她们自然是紧盯着。

    听到余颖的叫唤声,就赶紧过来。

    就见她咬着牙,忍着痛用左手抢过来药碗,同时用右手推开喂药的婆子。

    然后说:“把她给我抓起来。”

    红衣、红袖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她们两个人里,红衣是那种力气很大的,就把那个婆子抓起来。

    而红袖则端过了药碗,里面的汤药已经撒了一部分。

    但还是够检查的,看看有什么?

    其他人看到这里,都是一惊,这是干什么?

    余颖自然感觉出来生产时的痛楚,但作为挨痛小能手,这种肉体上的痛楚还是可以忍受的。

    “去,让人看看南哥儿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后,她感觉了一下正在生产的身体。

    虽然这具身体是凡人,但作为一个修士,六感还是比普通人要强很多。

    她的到来,让子宫收缩加快,宫口应该开的差不多。

    最终,一个八个月大小的女孩子出世。

    原本这孩子是胎死腹中。

    而今却有了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小女孩因为早产的缘故,有些弱,哭声就像是小猫咪。

    当然作为产妇的她,也算是伤得比较厉害。

    所以生下孩子后,又支撑了一会,问了一下南哥儿情况,就睡下了。

    等她一觉醒过来后,就感觉自己身体很虚。

    同时感觉满身都是汗。

    这些汗不是因为热,而是虚汗。

    即使是顺产,也要丢失几百毫升的血量。

    那么做娘的,身体不虚才怪。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生死之间走一趟。

    尤其是在古代,卫生条件极为低下的情况下,一个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所以在生产时动下一些手脚,在某些想要除掉碍眼的人,是很常见的手段。

    在听说余颖挺过这一关后,有人失望了。

    “夫人,醒了?”红袖看见后赶紧上来,替余颖擦汗。

    “姐儿怎么样?”余颖问。

    “姐儿有些体弱。”红袖说。

    “这段时间,就要让你们多辛苦一下,还有南哥儿,让他身边人多注意,这段时间老实点,就留在这里。”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孩童的声音,“娘,娘。”

    余颖听见了,就让红袖去看一下。

    “哎!夫人,奴婢这就去。”

    红袖说完,让二等丫鬟绿翡过来看着余颖点,她急匆匆地出去。

    正看见有些着急的南哥儿,想要往里面闯。

    她忙拦着,笑着说:“南哥儿,夫人让奴婢出来说,让哥儿好好待着,等夫人出了月子。”

    “娘,娘,她好着吗?”南哥而仰着头问。

    “夫人挺好的,就惦记着哥儿姐儿。”

    红袖半弯下腰,看着南哥儿。

    她并不傻。

    当初夫人之所以急匆匆只带着两个人出去,就是听说南哥儿被侯爷呵斥,才出去的。

    这一去,就摔了一跤,动了胎气,早产了。

    夫人准备喝下去的催产药里,被下了藏红花。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件事:她家夫人碍了别人的眼。

    那么,南哥儿会不会也会碍了别人的眼?

    好在夫人救了过来。

    有些背主的奴婢就没有想过,要是主人一出事,先倒霉的就是他们。

    轻则一个人,重则全家人都去死。

    红袖看了一眼跟着南哥儿的人,都是自家夫人的人。

    她直起腰来,走向廖嬷嬷,说:“嬷嬷,夫人说,哥儿就靠着你,让你带着哥儿留在这里。”

    “可是侯爷说,哥儿大了,要在前院住着。”

    “哥儿大了?哥儿才不过六岁(指的是虚岁),就算是男女不同席也要七岁吧!”

    “算了,我去问问夫人,看看夫人怎么说。”

    “夫人,哥儿可是被侯爷移出内院的,说是哥儿大了。”

    余颖想了一下,说:“就说我不放心,侯爷要是不把那个撒谎说侯爷打哥儿,导致我早产的人交出来,哥儿就住在百味院。”

    “是的,夫人。”红袖说。

    她急匆匆地出去,和廖嬷嬷说:“夫人说了......”

    廖嬷嬷点头应下,夫人的理由很充分。

    她自然是明白余颖的担忧,有时候宅斗很厉害,会出人命的。

    作为从海家出来的人,自然是向着夫人。

    侯府?

    如果没有了夫人这个亲娘,南哥儿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

    那么她这个做嬷嬷的,日子也不会好。

    这一次的夫人度过这一次劫难,不知道会怎么样?

    廖嬷嬷在心里是又几分担忧的。

    她老了,看的也多了。

    一个女人在娘家人都没有了的情况下,很容易吃亏的。

    偏偏夫人就是没有亲人在世。

    要不然夫人也不会一直忍着,做一个空壳夫人。

    因为她要是离开夫家,就无处可去,只能是对侯府的人百依百顺。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廖嬷嬷在海家待了很多年,一直看着海氏长大。

    海家老爷爱妻如命,在妻子死后,就没有续弦,身边就只有一个女儿。

    如今,海家就剩下夫人一个血脉,嫁进侯府,也只能是嫁鸡随鸡。

    哥儿、姐儿算是带着海家的血脉之人。

    她一定瞪大了眼睛,看好哥儿。

    一直等到余颖出了月子,才见到了原主的夫君。

    一个看上去相当有魅力的男人,长得不错外,身上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

    看上去有貌有气质,还是侯爷。

    怪不得原主曾经无比迷恋他。

    当然,这种迷恋在婚后的生活中渐渐消退。

    虽然他这人长得是不错,但余颖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因为余颖趁着坐月子,把原主的情况捋顺。

    首先,余颖终于知道原主原本的身份,竟然是一个大海商的独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