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的不是,你进来这大帐中不会就是想确认我是不是云齐儿吧?”我猜测着,一定是这样。

    她点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心里不禁为那个云齐儿而暗暗叫好了,她还真是厉害,人失踪了五年多,却还是有这样多的人在惦记着她。

    “我不是,你可以走了。”我说着转首看向她旁边的侍卫,“把她放了吧。”

    “这……”那侍卫一低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是没想到我会这样痛快,一见了这女子就想要放了她吧。

    “放她走吧。”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要刺杀我,可是她的模样我看了就喜欢,她是中原人,是我同族的人,我不想伤害她。

    “她要刺杀你。”我身后不知何时已走过来一个威风八面的将军。

    “她有说过她要刺杀我吗?”我指着那女子问着将军。

    “那是没有。”

    “那就对了,她不是要杀我,她只是好奇我的长相罢了。”或者她还有别的目的,可是此刻我已顾不得了,我没有办法当着这样多人的面上质问着她。有些后悔昨夜里为什么不看热闹,以至于错过了她被抓的精彩细节。

    “如果只是如此目的,又何必穿着夜行衣,又蒙着面呢?”那将军一字一句都满是道理,倒是叫我哑口无言了。

    抬抬眼,看着那女子,虽然我对她一见如故,虽然我一见她就极是投缘,可是看来我已很难救了她了。

    正要闪身而过,她突然说道:“我是来给这位姑娘送药来的。”

    药?难道是青叶草,难道她是铁木尔的人?

    我想着就急忙说道:“可是青叶草。”

    “正是。”

    “那青叶草现在在哪里?”那是我急需的救命草,越是新鲜我喝着才越是最好。

    她不吭声,却是向那将军努了努嘴,我已明了,一定是在将军的手上。

    “拿来。”我看着将军眼眨也不眨的说道。

    “那……那青叶草果真是云姑娘所求?”他不信的向我求证。

    我已知他心里的疑惑,“将军自可去我的蒙古包内一看就什么都清楚了。”

    那里面就有一束残败的青叶草,它足可以证明我的需要了。

    他不答话,只默默的直直向我住过的那个蒙古包而去。

    第130章一股酒气

    此时,阳光下又只剩下了我与那女子,我笑道:“来就来啊,为啥还穿夜行衣。”

    “是我家主人他不让我来,所以我只好偷偷换了这夜行衣来,我怕被人发现,被我家主人知道了,又要被……”她不说了,我却已然清楚,原来是那个铁木尔不许她接触我。

    “罢了罢了,一会儿我就请大汗放了你,但是你家主子也必定知道了,你且回去好自为知吧。”不知道是要为她高兴还是担心了,如果刚刚那位将军他不放人,我就会亲自去请班布尔善放了她。

    “云姑娘,可否留艳儿在你身边侍候着?”那女子她看着我一脸祈求的说道。

    撩了撩发,这倒是难为我了,我记忆里我从未被人侍候过,还是算了吧,“不要了,我一个人习惯了。”

    “云姑娘,我不会打扰你的清静的,我只要每天按时把青叶草给你奉上就好了,还有,你有什么差事也尽管吩咐我吧。”

    她一说,我突然想起我怀里的那两封信,既然她是铁木尔的人,那么这信交给她就万无一失了,我相信铁木尔会为我打典好一切的,一如青叶草。

    我兀自还在沉思的当口,那位将军他已然回来了,我瞧着他汗流浃背的样子,心里不免好笑,这周遭这样多的侍卫,他随便叫一个人去看便好了,又何必细心的亲自去一趟呢。

    “云姑娘,这女子就任凭云姑娘发落吧。”那将军他必恭必敬的对我说道,我听了就已了然他已查探的清楚了,而这叫做艳儿的姑娘也确实有青叶草在他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就为她松了绑,我要派她去为我送两封信。”

    “是。”早有侍卫闷声不响的解了那绑在艳儿身上的绳子。

    我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两封写给清扬与阿罗的信,我递到了艳儿的手上,“这两封信,帮我送到雪山脚下的小屋里,你脚程快,明天应该也就到了。”她的功夫不弱,我昨夜里就已看得清清楚楚,或许身边留着这样的一个人也不错,只是她是铁木尔的人,我留她在哈答斤似乎有些不妥,我与她的缘份那就以后再说吧。

    “谢云姑娘,请云姑娘放心,那青叶草明天夜里奴婢一定为你带到,到时也请各位高抬贵手,也让我来见我家姑娘。”才一会的工夫她已自称我是她的主人了,真是转得快啊。

    “去吧,明天回来,没人会拦着你。”不知为什么,这哈答斤的人我一应的都不怕,就感觉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班布尔善都会为我撑腰一样。

    艳儿答应了转身飞掠而去,那身形就如一只冲天而飞的雁子一样矫捷。

    “把青叶草送到我的蒙古包里吧。”

    说过了,我漫不经心的继续在哈答斤的大营中散步,得到了青叶草,我的心情是隔外的好了。

    “云姑娘,你是要去见大汗吗?”那将军却未走,只有礼的向我问道。

    “嗯。”我轻应,我的确是要去见班布尔善。

    “如果是这样,我想云姑娘还是留步吧。”

    我眨着眼看向他,“这是为什么?”

    “大汗昨夜里喝醉了,而且也受伤了。”

    “受伤?你是说真的?”说实话,除了图尔丹我不信这满营帐里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位姑娘。”

    我一晕,“怎么会是她?”明明是他们逮住了她又把她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