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要惹着他生气,似乎就是要报复年少时的那一份无奈一般。

    偶尔的相处中,是父汗的叹息,但是他终是没有说什么。

    三天了,认识其其格已有三天,可是我常常觉得这是不真实的一样。而我,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的名份,她曾是巴雅尔的人,我不知道要给她怎么样的名份啊。

    ……

    傍晚,黄昏时,迎着夕阳而归,远远就看到门前有人,却不可能是冷仓,因为他还在我的身后慢腾腾的骑着马呢。越来越近了,抬眼望去,我不曾想那站在门前的竟是其其格。

    清扬的笑意中她挥着手,她在等待着我的回来,我冲过去,握住了她的手,一起向蒙古包内走的时候仿佛我与她就曾是多年的夫妻一样。

    桌子上的晚膳早已摆好,整盘的烤羊肉还冒着热气,她一定是算准了我回来的时间吧,她就象那小媳妇一样,突然间就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家的温馨。

    那一夜,不懂为什么,我怀中的她就是有着一些不安份,总是在我的怀里轻蹭着,仿佛在点火一样。

    不知不觉间她就转过来正对着我了,胸前有一团柔`软触碰着我的身子,那伤口还有一些隐隐的痛,可是抵不过她的吐气如兰,我的唇轻轻的去触着她的唇瓣,好软好香,她有些紧张一样,可是我更紧张,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我真怕我弄痛了她,让她痛了,其实更是我的痛啊。

    让吻从唇瓣开始绵延,舌的轻缠已彻底的燃起了我身上的火焰,我真想让自己燃烧怠尽了。

    那样的深吻,似乎要把空气剥离成真空一样,有些颤抖有些萌动的情潮。

    当唇轻离她的那一刻时,有一种失落,间隙中,隔着好远我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昏暗中我与她的世界才是一片唯美。

    爱,不止是欲念,更多的是一份紧紧相拥的渴望与温暖。

    三天,似乎有些快,可是于我却是漫长的等待。

    她的点火,让那一夜的我要了她。

    第218章为着她而留

    那一夜,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第一次情结就是为着她而留的。

    软玉温香,终是让人夜夜寻欢。

    她从未向我要过什么名份,她就是如小鸟一样呆在我为她筑起的小巢中,每一次看见她,她的眸中总是有着一个我。

    可是,渐渐的我发现她的笑容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忧愁,为什么,她也会有忧愁呢,可是当每一次我想要问着她时,她转向我的脸却又是笑靥如花的,她在隐瞒着什么吗?

    我常想去问她,却总是在话要出口的瞬间就被她的笑给送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一个多月,我就猜着她一定是为了要我给她一个名份吧。

    她没有说也没有求,但是我却是去问了父汗,父汗说他没什么意见,只要额娘作主就成。

    父汗他聪明啊,他明知我的心的,而我也明知他会拒绝的,于是他把一切都推到了额娘的身上。

    而额娘,还是坚持说,给其其格名份也成,只是我一定要娶了沁娃。

    那就娶啊,娶了,名义上她是我的妃子,而实际上我根本就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的。我只要我的其其格。

    两个妃子,皆是我的女人,就一起的给了侧妃的名份,也一起的娶了。

    那一天,沁娃就站在她的蒙古包的门前,她在等待着我的进去,可是我没有。

    我转身就向着其其格的蒙古包而去,虽然她没有站在她的门口迎着我,可是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些期待的。

    我身后,是沁娃的低低的唠叨,多少她是怕着我的,她嫁了,我就是她的夫君,这一辈子我就是她的天与地了,怎么样她也不会来与我吵的。

    可是新婚的第一夜,我就是冷淡了她了。

    推门而入的时候,是其其格正弯身吐着,怎么了?

    她并没有发现我的进来,她也未抬头看我,只是一直的吐个不停。

    我急急的冲过去,我一边捶着她的背,一边怒视着那些个下人们,看着她吐成这个样子,居然就没有一个人来管顾。

    下人们或者是不妨我会来吧,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滚……”一个个的极迅速的在我眼前消失了,我的怒气却在低头看着其其格的时候而烟消云散。

    娶了她,给了她名份了,可是同时我也娶了另外的一个女人。

    她心里一定是不甘吧。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面对着我的时候依旧是满脸的笑意,那么背地里呢,抚着她眼角仿似犹自未干的泪痕,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的哄着她了,女人,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的哄。

    轻轻的去吹熄了蜡烛,黑暗中是她的一声叹息,“丹,去她那里吧。”

    我有些生气了,她怎么可以把我推给另外一个女人呢,“你真的喜欢我去那里。”

    渐渐适应的黑暗中,我看到她轻轻的点着头,却是无语。

    有些恼怒,一转身已拦腰把她抱起,然后话语也是无情了,“今夜我就先要了你再去要她,两个人,我都要。”

    她推拒着我,可是奈不过我的力气,撕扯着她的衣裳,我甚至忘记了刚刚的她曾经晕吐过。

    抚着她光`滑的颈项,想要去亲吻她的额间的梅花,却在这时,我碰触到了一点湿润,这是什么?汗水抑或泪水。

    可是她冰凉的身子告诉我这不是汗水,是泪,她哭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