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态度?我 不服!要 是这样的话,那我就退出!”赵月城说完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陈圆圆看到自己搭档离开了,也不顾脸色黑如锅底的李成煜,连忙追了出去。

    “这孩子,真是太难管!”李成煜重重的拍了桌子,骂了一句。

    “师哥,你 不用理他,年轻人火气就是大,有什么想不开的,他以后长大了会明白的。”乔花言勾起嘴角,慢悠悠的说道。

    一旁的韩好春却是偷偷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只是粉丝脱粉就炸毛成那样。还说别人火气大,我 看你 也是个炸’药桶,一点就着!

    李成煜横了乔花言一眼:“我 告诉你 ,你 能上这个节目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 也承认,这也是我们师兄弟几人研究的结果。但 是我要 告诉你 ,你 千万不要 惹事情,这次秦月 和姜承阳也有可能上这个节目,你 好自为之吧!”

    “什么!”

    乔花言这时也不装淡定了,听到那两人的名字直接站了起来。不过当看到李成煜那警告的眼神时,他又讪讪的坐了回去,随即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师哥放心,我 不会惹事儿的,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说着乔花言还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好春。

    韩好春推了推眼镜。呵呵,我 不信!

    不论吉庆堂内部有多大的议论声音,也不论赵月城和陈圆圆心中有多大的怨恨。

    总之,在即将开始的《相声新人赛》,吉庆堂这边依然派出了乔花言和韩好春。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卖萌求收藏~!

    第56章 诊命之术!

    这天,秦月 和姜承阳终于 再一次一起站在了黄金岛夜店的 舞台上。

    看到姜承阳出现,在场的 客人无一不鼓掌欢呼。他们 之前也通过一些消息渠道知道了,其实姜承阳不是生 病,而是被人捅伤了,之前一直在医院治疗。

    此时知道内情的 人们 ,热烈的 掌声中也带有一种莫名 的 情绪,仿佛是奉献给一位归来的 王者。

    掌声稍歇,秦月 开口道:“大家晚上好 ,今天对于 我和我师哥来说是一个特殊的 日子,因为我们 今天四年的 合同就要到期了,从明天开始,我和我师哥就不在黄金岛夜店演出了。”

    ‘哗’的 一声,台下众人皆惊,议论声纷纷响起。他们 都已经习惯在黄金岛夜店听相声了,这以后要是没有两人他们 可 怎么办?这也太突然了吧!

    “大家稍安勿躁!”秦月 笑了笑,抬手下压,“别这样,我和我师哥又不是不说相声了,只不过以后不在这里说而已,未来还有更广阔的 舞台等着我们 。稍稍透露一下,我们 要参加一个电视综艺节目,希望大家到时候可 以继续支持我们 !”

    最近秦月 和姜承阳去了一趟电视台,与夏春秋签了《相声新人赛》的 演出合作 协议,正式报了名 。

    期间,他也问过夏春秋,能 否将 节目的 消息公开,夏春秋只是回了一句:“在正式录制前最好 保密,这样可 以营造一些神秘感,当然了,你要是想做个隐性宣传也是可 以的 。”

    秦月 瞬间明白了,有技巧的 曝光还是可 以的 嘛!

    今天,在这最后夜店演出的 日子里,秦月 不想台下这些粉丝失望,不禁将 两人要参赛的 消息稍稍透露了出来。

    果然,听到去电视台录节目,舞台下又是一阵惊呼及骚动。

    “什么节目啊?”

    “是啊,你告诉我们 一下啊!”

    “我们 一定 会支持的 !”

    好 奇之余,台下的 客人们 也是挺震惊的 ,没想到两人这就要上电视了?!

    虽说秦月 没有具体说到底是什么节目,但是这也足以说明了两人的 实力。只要在电视上混个脸熟,这以后的 发展,将 不可 限量啊!

    秦月 微微一笑,道:“我和我师哥签保密协议了,不能 说!我只能 告诉你们 是竞赛类的 ,而且还跟相声有关,反正你们 到时候就知道了!”

    站在一旁姜承阳无奈笑了笑:“还保密呢!我看你说的 够多 的 了!”

    “哈哈哈!就是!”

    此时台下众人笑过之后,纷纷鼓掌。真好 !他们 喜欢的 相声演员,终于 要登上电视、广为人知了!随后,台下又响起了加油鼓励的 声音,让秦月 和姜承阳颇为感动。

    “加油!”

    “我永远支持你们 !”

    今天的 演出作 为黄金岛夜店的 告别演出,两人也是牟足了力气,足足演了将 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今天胡中发也是难得 来到了夜店,此时他看着秦月 、姜承阳在舞台上魅力四射的 样子,心里由衷的 感到高兴。

    年轻人嘛,就应该出去闯一闯、拼搏一下,这样才不枉费青春啊!

    想到这里,他笑呵呵的 端起手边的 茶杯,喝了一口茶。

    唔!

    茶水正甜,火候恰浓,沁入人心,来日必四海皆闻!

    ※

    秦月 和姜承阳演出结束后,找到胡中发说了一会儿话,又和杜绍远他们 聊了会儿天,再接受了一大波儿的 粉丝祝福之后,两人迅速换好 衣服,连忙离开了黄金岛夜店。

    他们 并不打 算回家,而是要趁夜前往张瘸子埋宝藏的 地方 ,也就是帝都南郊!

    话说张瘸子葬礼以后,两人曾计划试着去寻找一下他们 师父那可 能 藏在南郊的 银行卡,但之后和狮虎堂的 对骂、姜承阳受伤住院等等这一系列事情的 发生 ,直接让两人将 ‘寻宝’的 事情远远抛在了脑后。

    最近两人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件有趣的 事情没有办。

    现如今姜承阳恢复的 不错,身体倍儿棒,出去探险,秦月 也放心。所以两人当即决定 ,不如去帝都南边的 郊区寻寻看,看看是否真的 有张瘸子的 ‘宝藏’。

    决定 后,两人在白天空闲的 时候,边拿着帝都地图边开车,在南郊那里细细寻找。两人没有上高速或者环城,走的 都是那种乡村野路。他们 并不知道张瘸子描述的 那一片林子具体在哪里,只是赶着走,先探探路而已。

    话说南郊这边的 村子还是比较多 的 。虽说这几年城市发展快,建设的 也挺好 ,但是村里人还是很警惕外来人。

    两人的 车子经常出没,还曾一度引来村里人的 警惕,之前有个村民差点儿都报警了。

    两人找了几处地点,但是都和张瘸子那相声段子里的 描述对不上。不过两人也没有放弃,倒是觉得 在别人乡间小路上开车兜风,还是挺惬意的 。

    明媚的 阳光带来夏日里的 气息,满眼的 绿色,一切都是那么的 美好 。

    有一天,就在他们 开出某条乡间小路后,秦月 突然在一片的 农田旁边,看到了一小片树林,挨着小树林还有一条小河。河水潺潺,河边还有几头牛在那里喝水,一副乡间惬意景象。

    “停下停下,是不是那里?我感觉和师父相声段子里描述的 很像!”秦月 连忙让姜承阳停车。

    姜承阳将 车子停到路边,秦月 连忙摇下车窗,掏出一个小型望远镜,向那片树林望去:“我好 像看到坟头了!这里说不定 是这周边村民私下里土葬的 地方 。”

    虽说现如今人死了都火化,但是在一些农村,还是保留着私自土葬的 陋习。

    “‘傍水而依,树木葳蕤,隐隐有鬼火闪现……’好 像还真是那里。”姜承阳说的 这句,正是张瘸子相声段子中的 内容。所谓的 鬼火,估计指的 就是坟头。

    两人下了车,装作 下车休息的 样子,掏出手机,将 这个位置记了下来,打 算趁着夜深人静的 时候过来看看。

    白天他们 可 不敢,毕竟他们 是去挖宝贝的 ,肯定 得 拿铁锹,这要是被附近村民看到,误会他们 是偷尸体,再把警察招来,那他们 就不用寻宝了,直接改派出所一日游了!

    不拿铁锹也可 以,不过他们 两个大老爷们 去人家村子的 坟地里逛,这不是有病么,肯定 也会招来人。

    总之,还是晚上安全一些。

    ※

    此时,两人从黄金岛出来,按照之前踩点的 轨迹,一路开车出了市里,往南郊而去。

    开了足有一个多 小时,姜承阳才将 车停在了之前看好 的 那片小树林旁。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的 惨白月光照射下来,给周围渲染了一抹诡异的 氛围。

    不过秦月 和姜承阳可 不怕,他们 现在正沉浸于 挖宝的 兴奋劲当中,正所谓‘人为财死’就是这个道理了,即便 现在蹦出个鬼来,他们 也能 上去把鬼打 一顿!

    两人下了车,拿着手电筒还有买来的 铁锹,往林中而去。

    进入小树林,两人边小心着脚下边往前走着。

    地上的 小草被两人踩得 沙沙作 响,未知的 鸟鸣在树林中回荡,旁边的 小河依然在静静的 流淌着,所有的 声音都因为寂静而被放大无数倍。

    两人拿着手电筒,按照相声段子里的 描述开始在西北角找那第25棵树木。

    反复确认了几遍,最终两人站在了一颗不起眼的 小树前。

    还好 他们 找的 仔细,否则就这么点的 小树都容易被他们 给忽略了。

    “师哥,挖不挖?”

    此时夜深人静,秦月 的 声音都不由得 压低了些许。

    “挖!”

    姜承阳说完,连忙拿起铁锹挖了起来。秦月 也是立马将 手电筒放在一旁行动了起来。

    两人足足挖了有一米,随着铁锹触碰到一个坚硬的 东西而发出的 轻微响声时,秦月 和姜承阳眼睛瞬间就是一亮。

    “我的 天!还真有东西啊!”

    秦月 连忙将 铁锹放到一边,蹲下身,在坑中寻找起来,不一会,他从坑中拿出了一个铁质的 小盒子。

    秦月 将 小盒子上的 泥土抹掉,接着手电筒的 光,两人看着眼前这小盒子,只感觉无比的 熟悉,这不跟他们 师父放丹药的 那个小铁盒一样的 么!

    “我怀疑我们 师父是批发铁盒的 !”秦月 突然说了一句。

    姜承阳好 笑:“别抖激灵了,快打 开!”

    秦月 嘿嘿一笑,连忙将 这铁盒打 了开来。当看到铁盒子中的 物品时,他顿时惊呼了出来:“天啊!还真有银行卡!”说完,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 嘴,看向周边。

    姜承阳此时也被眼前的 一幕惊到了,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查看铁盒里东西的 时候,随即他连忙开口提醒:“我们 先回去!”

    秦月 点点头,将 铁盒子盖好 。他们 之前可 是看到了,这盒子里不仅有银行卡,在银行卡的 下面 ,还放着一叠白纸,不知道那白纸上写的 是什么。

    随即两人收好 铁盒后,又检查了一下这坑中是否还有其他东西。

    等检查这坑中乃至附近再无任何东西之后,两人将 这小坑填好 ,又拿脚踩了踩,再将 一旁的 小草覆盖了上去,确定 看不出来被人挖过的 痕迹后,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了小树林,迅速开车回了家。

    回了四合院儿,两人第一时间没有回屋,反而姜承阳带着秦月 去洗手了。

    秦月 无语他师哥这洁癖,现在居然还想着洗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们 师父给他们 留什么了!

    虽说他心里着急,但是他的 手也确实挺脏的 ,刚才又是挖坑,又是刨土的 ,那就洗一个吧!

    等两人的 手洗香香完,他们 这才进了卧室,打 开灯,再把门关好 ,将 窗帘拉上,坐在炕上,掏出铁盒,开始检查这个铁盒里的 银行卡和那一叠白纸。

    原来那不是一叠白纸,而是一个被折叠起来的 小算草本,很薄,就是那种以前在学校周边卖的 最便 宜也最粗糙的 算草本。

    两人翻开算草本第一页,隽永的 字迹随之映入眼帘。

    【徒儿亲启:

    为师近日衍算天机,观吾命数不日消散。

    为师逍遥一世,无甚留恋,但晚年时收你二人,甚是挂念。

    为师一走,不知何时才能 见 到你二人,所以特留一张银行卡。

    此银行卡乃是贺亦繁当初所偿还天算报酬,今留给你二人做为师的 遗产。银行卡非吾户名 ,是一不相关他人名 ,此为为师有意为之,你二人直接取来便 是。

    为师无法继续陪伴你二人,不过为师临终所言,须记得 ,如此,吾师徒三人便 可 终将 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