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怀不轨的人,本宫直接让人把他扔出去凌迟处死了,也许是这样残留下来的吧。”

    他说得简单,但内容却让人内心一颤。

    赫连殊也不怕赫连钰去查,毕竟这东宫里面的侍卫都是他的人。

    而且凌迟那必然是也找不到尸体的。

    听了赫连殊这话,那些人身体瞬间一僵,突然有些庆幸,他们这次竟然没有受到太子的惩罚。

    而同样变了脸色的赫连钰则是知道,赫连殊这是在变相地警告他。

    从这件事情之后,他们算是彻底死破了脸。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毕竟赫连殊刚刚经历了雨露期,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耐力惊人了。

    身体的不适让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也幸好他现在是背对着众人,没有人看到。

    一想到那,赫连殊不由得又想到了盛云斐,他眸色暗了暗。

    一听赫连殊这话,跟在赫连钰身后的那些世家子弟,立马高兴地告退了,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赫连钰一看今天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最终也退下了。

    只不过他的脸色异常地难看。

    第32章

    其余的人都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赫连殊一人。

    他脱力般地坐在了椅子上,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身上满是黏腻的感觉传来,他皱着眉, 冷声朝着外面唤道:

    “准备水,本宫要沐浴。”

    温热的水温环抱着身体,赫连殊靠在浴桶上,终于将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清理干净之后,他眉宇间微微有些舒展了。

    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在肩膀处的那抹刺眼的吻痕上时,他不由得咬了咬牙。

    赫连殊没有想到那厮竟然这般大胆, 竟然敢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 还是在他警告之后。

    如果下次再见到萧云斐的话。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赫连殊缓缓地闭上了眼, 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埋进了温热的水中。

    刚才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瞬间早就让赫连殊明白了这一切都和赫连钰脱不了干系。

    一切都应该是从云西泽的那杯茶水开始。

    一想到云西泽,赫连殊猛地睁开了眼。

    漂亮的桃花眼里眼里带上了些受伤,他一直以为云西泽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赫连殊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害他。

    明明自己那么欣赏他, 还为了他不惜抵抗他的父后,真是太可笑了。

    赫连殊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那是对他自己的嘲讽,他应该早就清楚的, 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他活该被人算计,活该得不到别人的喜欢吧。

    .

    盛云斐顺着之前原主进来的路, 原路返回了宴席之上。

    萧尚书看到自己这儿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衣衫有些不整的样子,他皱了皱眉。

    “云斐啊,这里可是皇宫啊,由不得你放肆。”

    萧尚书为了这个儿子也是费劲了心力。

    盛云斐先喝了杯酒,解了解渴。

    他真是太辛苦了, 出了那么多力,结果一杯水都没有喝上。

    随即对着萧尚书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佻:

    “爹,在这里我能闯什么祸啊,你就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萧尚书刚放下了些心,结果盛云斐一坐下,一股子属于地坤那甜腻的味道从他儿子身上飘了出来。

    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因为萧尚书离得近还是闻到一些。

    他脸色瞬间一白。

    抓着盛云斐的手微微收紧,但因为周围人多嘴杂,他只能低声质问道:

    “你,你这个逆子,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染上地坤的味道?”

    萧尚书都不敢深想,万一真得出了什么事情,那绝对不是他们父子两能够承受的后果。

    盛云斐心道一遭。

    没有想到萧尚书鼻子这么灵。

    他眼珠一转,想到刚才赫连殊的那个借口,他借用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盛云斐脸上一派轻松地道:

    “哎呀,爹,你想多了,刚才正巧碰上一个地坤突然进入了雨露期,纠缠太子殿下,身为臣子的我怎么能不上手帮个忙呢?”

    他这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不远处,他看到玉王赫连钰走了进来,停到了一个穿着蓝衣的男子身边。

    那人长相清秀,带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独特气质,非常吸引人,给本来平凡的面容,增加了两分姿色。

    如果盛云斐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云西泽了。

    赫连钰凑到云西泽身边低语了几句,紧接着盛云斐就看到云西泽脸色多了几分苍白。

    想来他也是怕赫连殊会报复他的吧。

    盛云斐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赫连殊看到自己如此欣赏的人,竟然那么害怕自己,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