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本王找父皇有些事情,你速速去通报一下。”

    李公公闻言表情带着些迟疑,拦着赫连钰的动作却是未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钰脸上带上了些不快。

    本来朝堂上就受了一肚子气,现在一个奴才都这样怠慢他。

    一见赫连钰表情不耐,李公公立马道:

    “回玉王,皇上刚才吩咐过奴才,若是玉王您求见的话,就请您先回去吧。”

    毕竟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李公公可不想得罪。

    赫连钰皱眉:“公公您再替我通传一声。”

    “玉王殿下,您就不要再这里站着了,倒不如回去好好思索一下,为何皇上不愿意您踏入这浑水,您应该知道的,皇上最疼爱的便是您了。”

    说完这话,李公公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赫连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知道今天是见不到了,便只能走了出去。

    “走了吗?”

    赫连风皱紧的眉头,不见一丝舒展。

    “回皇上,玉王殿下已经走了。”

    赫连风站起了身,走到了窗边。

    “李培啊,你说这钰儿怎么就不能像殊儿那般聪明呢?”

    李公公斟酌着道:“也许是玉王这次只是想要为皇上您出出力吧。”

    “呵,什么时候都不出头,就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别以为朕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

    赫连风冷哼了一声。

    “看他和那个云西泽眉来眼去的,幸好早就把他定给了赫连殊,这种没有门第的人怎么能做玉王府的主人。”

    “而且...”剩下的话赫连风没有说出口。

    据探子来报,这次瘟疫可能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背后到底是何人在操纵着什么,是需要去探查一番的。

    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赫连殊来办。

    赫连风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他这几个儿子里面,论才智谋略,当然还是赫连殊更胜一筹的。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尽管赫连风更宠爱赫连钰,都没有让他去坐上这个位置。

    而且无论再怎么讲,赫连殊也算是嫡长子。

    这个位置一时之间,不会有人能撼动。

    .

    赫连殊接下了去景陵城的这件事情,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都城。

    世人皆传,这太子赫连殊冷漠无情,但没想到这个时候最先出头的竟然也是他。

    对于这个风评有些不好的太子,百姓们终于有了改观,直呼太子千岁。

    萧尚书一脸唉声叹气地回了家。

    “哎呀,爹,我又不是去送死,你真是不至于如此的。”

    从下了早朝直到回府开始,萧父的叹息声就没有停过。

    “不至于,你竟然说不至于?”

    萧父那是一个气啊,他指着盛云斐就想动手教训他一顿,可是最终还是下不了那个手啊。

    这景陵之行,一看就是凶险万分,万一不小心感染了瘟疫,那,那……

    萧父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你先说这次出行,是不是你和太子一起去那景陵城?”

    萧父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毕竟这是太子自请去景陵城,他儿子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没准太子还嫌他碍事呢。

    盛云斐的话彻底是打破了萧父的幻想。

    “爹,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太子殿下让我收拾收拾东西,休息一天,在明日和他启程。”

    其实本来赫连殊是想要自己去的,并没有让盛云斐跟从。

    毕竟他也是知道此行颇为凶险的,没有理由让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为自己冒险。

    若是盛云斐若是知道自己这么费心费力地伺候了这祖宗快有一个月了,就得了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称呼,他必是要气死了。

    当然,盛云斐不知道赫连殊所想,他只是以赫连殊雨露期将至的理由留了下来。

    若是真得到了景陵之后,赫连殊雨露期突至,那绝对会让他措手不及的,甚至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赫连殊也不能冒这个险,便答应可带上盛云斐。

    而他自己之所以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其一是因为皇帝的承诺,其二就是他也需要改变一下自己在这些百姓心里的形象了。

    萧父沉默了一瞬:“不行,为父去求一求太子殿下,让他...”

    “爹,您就不要操心了,我去意已决,您就不要阻拦了。”

    盛云斐拦住了萧父,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坚定。

    “我知道,您是怕我出了什么事情,但我也是需要学会独当一面的,您总是这么护着我也不行啊。”

    盛云斐望着萧父的眸子里有着无奈。

    他知道萧父是因为疼爱萧云斐才对他如此小心翼翼,不舍得他受伤害。

    可是这种保护是有限的,盛云斐想让他明白,有时候适当地放手,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