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玉看到裴天奇朝他吐出了个不字。

    本来想要把玉坠递给他就走的宋舒玉,见到这个场景, 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

    “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裴天奇朝他招了招手,眼里尽数是隐藏的疯狂,他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朝着宋舒玉说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 应该不差这一会儿吧。”

    他轻飘飘的话落在了宋舒玉的耳中, 让他一时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是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他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玉坠,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到底还想要我做什么。”

    裴天奇听到他这话,抿唇笑了一下, 眼里带着些深意,随即他用那满是轻松的语气道:

    “还想要你的一些血。”

    宋舒玉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我的血?”

    “对,就是你的血。”

    裴天奇点了点头,朝着宋舒玉走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头看去。

    男人微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狂热。

    “只需要在这里轻轻地一划,就可以了。”

    他用指尖比划着,微冷的手指落在了宋舒玉手腕上的肌肤上。

    那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毒蛇缠上一般,在他的身边吐着蛇信,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

    宋舒玉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瞪着裴天奇怒骂道:“你有病啊。”

    一点也不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

    毕竟这种事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裴天奇脸色瞬间冷了几分,“如果你不愿意,那之前的事情也只能作罢了。”

    他冷冷地望着宋舒玉,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冷漠。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玩我?”

    宋舒玉立马也不高兴了,就感觉自己被人耍了一般,他沉下了脸来。

    裴天奇看着他冷淡地回道:

    “我没有玩你,只是你自己不能做到罢了。”

    “开门见山地说,如果你真得想回到之前的样子,那必须要做出些付出。”

    “放一些血,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裴天奇抬眸看向了宋舒玉。

    他当然知道宋舒玉在担心什么。

    听到他的这些话,宋舒玉有些犹豫了。

    他想到了盛云斐,想到了他和宋父宋母站在一起的时侯,想到了这些日子里受到的各种议论……

    如果一切真够回到从前,那只是付出一些血又算什么呢?

    他咬了咬牙,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我真得不会有生命危险?”

    裴天奇挑了挑眉,他不屑地笑了一声,“如果你死了,那我岂不是就成了凶手,这对我来说只有麻烦,又没有什么好处。”

    “那好吧。”

    宋舒玉伸出了手。

    “不是这样。”

    裴天奇拉着他走到了方桌前,上面有一个朱红色的碗,雕刻着复古的花纹,这些花纹好像是有什么规律,看起来像是什么符号一般。

    “把玉坠放进这里。”

    宋舒玉按照他的话,把手中的玉坠放了进去。

    裴天奇拿出了一把小刀递给了宋舒玉,“把血滴在这个玉坠的上面。”

    宋舒玉拿过了小刀,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腕,最终一咬牙划了下去。

    血顺着伤口,一滴一滴地滴落,落在了玉佩上。

    裴天奇紧紧地盯着玉佩,好像在期待着它发生什么变化。

    但过了好久,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对。”他低声喃喃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什么样?”

    下一秒,宋舒玉痛呼一声。

    裴天奇直接拽着他的手腕,用力地划了一刀。

    这次血不再是成滴下落,而是成股流下。

    “你在干什么?!”

    宋舒玉想要收回手止住血,但奈何攥着自己手腕的人力气太大,让他根本就挣扎不开。

    “快了,再等一下。”

    裴天奇执着地盯着玉坠。

    但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动,宋舒玉却是因为血液损失过多,脸色已然是惨白的样子。

    “放开…我。”

    宋舒玉的声音都虚弱了几分,他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在这样流下去,他可能真得活不了命了。

    好在,裴天奇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当然不能让宋舒玉在他这里出了事情。

    给宋舒玉止了血,裴天奇看着那碗鲜红色的血液。

    “明明都没有错,为什么没有成功呢?”

    他不由得朝着自己问道。

    “当然是因为那枚玉坠是假的了。”

    这突然冒出的陌生声音,瞬间让裴天奇站起了身,眸中满是警惕。

    盛云斐缓缓地从门口的方向走了出来。

    见到他的出现,裴天奇瞳孔微缩。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