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会像对付傅贵人一样,找机会让宛嫔流产吗?”叁叁挠挠头,一脸难过的,“那可不要吧!孩子多可怜呀!我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她们母子呢?我可不想傅贵人的悲剧重演啊。”

    玉王爷一脸佩服地看着叁叁:“你真是我见过戴绿帽戴出慈悲范儿的第一人。”

    叁叁只道:“她是楚宁皇的女人,不是我的女人,当然不算是给我戴绿帽。”

    玉王爷很快接受了叁叁的说法:“是啊,说得是啊……其实我觉得宛嫔人挺好的,我也不希望她受害。只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她?”

    叁叁想了想,说:“说不定皇后可以帮忙?”

    玉王爷闻言恍然:“是啊!现在皇后权势很大,他应该能帮上忙的。”

    和玉王爷商议完毕,叁叁便主动去了皇后宫里。

    自从得知宛嫔有喜之后,焉薄晚就犹如一只闷声不语的河豚,气鼓鼓的。

    皇后宫里气压非常低,小梁子都快喘不过气来,看到皇上驾到,也是冷汗直冒。

    “皇上驾到。”小梁子小心地说完,便听到里间传来摔笔的声音。小梁子赶紧像乌龟一样缩起头来。

    叁叁就是再迟钝,也知道皇后心情不好了。

    他也有点怕,便缩在小梁子身边,小声问道:“皇后怎么啦?”

    小梁子低声说:“皇后他 ”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问我?”隔帘传来皇后的声音,如同冰泉,好听得很却沁着寒意。

    叁叁打了个寒颤,小心地撩起帘子,露出讨好的笑容:“晚哥,我来看你了。”

    “来看我做甚?”皇后不冷不热地说,“怎么不去看看宛嫔?”

    叁叁想着得顺着晚哥的话说,便应和道:“晚哥说得对,我等一下就去看宛嫔。”

    焉薄晚额角的青筋暴涨。

    第27章

    焉薄晚怒火中烧,叁叁也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叁叁缩了缩脑袋,小心地说:“晚哥心情不好?”

    “怎么会不好?”焉薄晚冷道,“宫里出了喜事,我很高兴。”

    “喜事……?你是说宛嫔有孕的事情吗?”叁叁问。

    焉薄晚抿了抿嘴唇:“你觉得呢?你高兴吗?”

    “唉……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个呢!”叁叁叹了口气,“我可愁死了。”

    “愁死了?”焉薄晚狐疑。

    叁叁看了看左右,确认并无旁人,才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傅贵人的事情吗?”

    焉薄晚一下明白过来,却也怔住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说……宛嫔她的胎儿……”

    “不是我的。”叁叁接口道。

    焉薄晚却还很疑惑:“你怎么确定?”

    “我……”叁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摇头,说,“就是那天其实没有侍寝,只是喝多了……”

    这个理由在傅贵人事件里,叁叁已经用过了。

    现在又用了一遍,焉薄晚不免有些怀疑了:“上回傅贵人侍寝是醉酒不省人事了,这回宛嫔侍寝也是醉酒不省人事?你们侍寝的时候到底喝的什么酒?”

    叁叁噎住了,没想到焉薄晚一下问到了点子上。

    叁叁只摆摆手,说:“就、就是恰巧嘛。你别管,总之那天我没有临幸宛嫔,宛嫔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焉薄晚见叁叁说得信誓旦旦的,便也不再质疑什么了,只说:“那你跟我讲这个,是要做什么?”

    “我怕傅贵人的悲剧再次重演。”叁叁老实说道,“你说,宛嫔私通的事情会不会被太后知道了?如果太后知道了,宛嫔不得跟傅贵人一样母子俱亡吗?”

    焉薄晚十分讶异,和玉王爷反应是一样的:头一回看到绿帽戴得这么慈悲为怀的男人。

    叁叁却又说:“我十分担忧,却苦恼自己势单力薄。想来想去,只能来找晚哥了。”

    “来找晚哥”这四个字似乎取悦了焉薄晚。

    焉薄晚之前的恼恨已烟消云散,心里一阵怡然,只说:“那你是找对人了。”

    “是吗?此话怎讲?”叁叁问。

    焉薄晚只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太后现在的情况了。她身体不好,一心求道,已经不怎么管事了。宛嫔的事情她八成是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下旨赐封她嫔位。”

    “哦,那也是啊……”叁叁恍然大悟,便又放心了些许,“她不知道就好了。”

    焉薄晚又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只是一件,你宅心仁厚,愿意放过她母子性命,这是你的好处。但如果真的听之任之,让她混淆皇室血脉,却是愧对列祖列宗的大错了。”

    你焉薄晚还好意思提列祖列宗?楚家皇室列祖列宗要是泉下有知,第一个掐死的就是你……

    叁叁腹诽着,嘴上倒是没敢泄露天机,只是笑着说:“晚哥又不姓楚,不用考虑大楚列祖列宗的感受。”

    焉薄晚并不知道未来的事情,听着叁叁这话,便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不姓楚就不用考虑大楚祖宗的感受了。那是不是在暗示叁叁自己并不姓楚呢?

    也是啊,圣子是天生之子,根本不需要考虑楚家祖宗的感受。

    焉薄晚觉得自己“想通了”,便点头,说:“叁叁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