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融化你的热。

    时延虽是笑着,可眼神却显得有些冷。

    如果薄西元在这个时候留下来。

    那以后就再也别想走。

    如果薄西元拒绝了他。

    那就让他尝一尝想吃但是吃不到的滋味。

    时延对自己昨晚的表现很满意,他不相信薄西元会没有一点留恋。

    哪怕只是对身体的留恋。

    时延的手已经来到了腰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我还会很多别的哦。”

    男人走了过来,时延笑着揽上他的肩,“我……”

    “又不穿鞋。”薄西元低低地打断他的话。

    时延愣了一下,继而笑着踩在男人的拖鞋上,“我喜欢光着。”

    “要在卧室还是客厅?”

    薄西元把他托起来抱着,往餐厅去。

    “要在这里?唔也可以,我下次把桌子换大一点。”时延坐在了桌边,小心地避开了碗筷。

    西元第一次给他做的,还是不想毁掉。

    薄西元的唇轻轻落在时延额上,“桌子确实是可以换一个大点的。”

    “毕竟以后大概会有两个人一起吃饭。”

    时延愣住,还没完全退烧的脑袋想不过来,“嗯?”

    “我没有要走……”薄西元低下身子,专注地看着时延,“我只是去倒垃圾。”

    “你还生着病,我怎么会走。”

    时延下意识地顺着男人的话,“那我不生病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薄西元睫羽轻动,眼神一点一点描摹着时延的面孔。

    长久的沉默。

    让时延心里愈发七上八下。

    纵使他能在床上,能在别的时候把薄西元撩拨得无法冷静。

    可先主动的是他。

    如果要失败,受伤的也会是他。

    所以他无法在这个时候冷静淡定。

    脑海中掠过的都是不好的结果。

    时延垂下头,手指扣在桌边用力得泛白。

    下巴忽然被轻轻勾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轻柔的吻。

    在唇瓣上轻碰几下,然后顺着面颊,来到额头。

    薄西元似乎格外喜欢亲吻时延的眉心。

    “如果你不生病,你就可以亲自拉着我,不许我走。”

    “那么,我会听你的,留下来。”

    男人低声说着,又轻吻住了愣怔的时秘书。

    “你要把我留下来吗。”

    舌尖突破牙关,深深地闯入。

    你会再像今天一样向我提出邀请吗。

    纠缠着吻得更深。

    碗筷被碰得翻倒在桌,发出声响,时延难耐地蹭着薄西元,“我不想吃饭。”

    “你吃我吧,好不好?”

    他的欲念来得又快又凶。

    薄西元怜爱地吻吻他,“不好。”

    “要吃饭,吃好饭,如果想要,我,我可以帮你。”

    男人说得不是很流利。

    时延噗地笑出来,搂住薄西元,“你抱抱我吧。”

    “我一会儿就好了。”

    薄西元虽然不舍得时延忍耐,但是想到他一天没吃饭又发烧,真的不可以再让他胡闹。

    “西元管家,去倒垃圾吧,我等你回来。”时延轻笑着低语。

    薄西元把他抱下桌子,时延的发丝有些乱,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时候,竟然显出一点乖巧来。

    薄西元快步出门,时延把桌上的碗筷放好,募地撑住脸低笑起来。

    这可真是……

    在西元面前偶尔也会有被动的时候呢。

    青年捂住自己滚烫的面颊,眸光忽闪不定。

    今晚,再引着西元做几次呢。

    男人总是对他格外地疼惜,好像不愿意弄坏他似的。

    但其实,越猛烈,他越能适应。

    这是从前讨生活的时候留下的后果。

    曾经他厌弃自己这样的身体。

    但是现在,他甘之如饴。

    ——

    锦园,安笙第无数次看向门口,又撅着嘴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薄锦夜在她身边喂她喝酸奶,不由得好笑,“笙宝在等什么?”

    “啊,不会还在等时延和西元回来吧?”

    男人的话带着明显的揶揄,安笙恼火地瞪他一眼,“闭嘴。”

    薄锦夜忍不住地笑,凑过去亲亲她,“好啦。”

    “笙笙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带你去找他们。”

    “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啊,我才不去。”安笙拍开他。

    “那笙笙在这心不在焉,我和揽月都很伤心。”薄锦夜委屈地摊开手,还捎带上了揽月。

    正在和安笙一起修复程序的揽月闻言一顿,不知道自己是否要解释一下。

    “安笙小姐,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揽月不带感情地说道。

    然后自己关闭了界面,消失在两人跟前。

    薄锦夜摸摸下巴,“不愧是笙笙研制的人工智能呢。”

    “真是好智能,知道我想和笙笙爱爱了所以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