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走,他凭什么走?!

    这几天忙里忙外都是他,那女人谁啊来了就登堂入室的!

    能来看望病人那早干嘛去了?这几天也没看到她啊!

    尢辛越想越气,又闷头跑出去。

    这次是真的气势汹汹,闯进屋里。

    女子还没走,惊讶地看着他。

    “你,麻烦出去。”尢辛没好气地看着女子道。

    女子看向宁云艾,“云艾?”

    “去吧。”男人冲她点了点头。

    女子放下手中药碗起身离开,经过尢辛的时候,尢辛还走远了一点避开。

    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

    动静大得宁云艾都有点惊讶了。

    这么生气?

    尢辛走到床边瞪着男人,磨着后槽牙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你个三心二意的坏男人!”

    宁云艾“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敢问!你!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尢辛气得要跳起来。

    宁云艾微微惊讶,“她是谁,跟小少爷有关系吗?还是说,小少爷认识她?”

    “我怎么会认识她!你,你说不说!”尢辛逼问。

    宁云艾垂眸不言语。

    尢辛气得走来走去,忽然指着他道,“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下人呢!”

    “我不允许你成亲,你就不能成亲!要在我身边伺候我一辈子!”

    尢辛一通喊完,身上滚起一层又一层的热浪,呼吸急促起来,眼眶里却泛了泪光。

    太丢人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么丢人的话。

    好像自己不能离开他一样。

    尢辛要哭不哭,又气又羞,背过身去捂住脸,泪水划过发烫的脸。

    整个人惊慌又羞窘,却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

    少年被男人拢入怀中,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尢辛一下愣住,怔怔地透过指缝看着地面。

    怎,怎么?

    “小少爷,这可是你说的……”男人缓声低语,“我要在你身边一辈子。”

    “你要把我带在身边,一辈子。”

    手被拿开,温热的吻落在脸边,吻去那些泪珠,而后辗转来到唇瓣。

    “尢辛,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推开我。”男人眸色深深,用完全强硬的姿态将少年钳制在自己怀中。

    少年眼神迷茫,睫羽轻颤,宁云艾等待片刻,勾了勾唇,俯下身凑近,“尢辛,你没有机会了。”

    气息勾缠,少年闷哼几声,又放弃了挣扎,软在男人怀中。

    或许尢辛只差一个正视自己内心的机会。

    他从来不想推开宁云艾。

    屋外,宁芮听着屋里的动静,冲千元笑笑,“看来我的使命完成了,我先回去。”

    “你家少爷这边有任何动向,都派人告诉我一声。”

    千元恭敬地把人送出门,“是,大小姐。”

    屋里,宁云艾把人松开,又在尢辛羞恼之前,低呼一声拉着人倒在床上,将人抱在怀中咳嗽,“别,让我休息一会儿……”

    想挣开人的尢辛又僵住身体,乖顺下来,忍不住吐槽,“你要是死了,肯定是个风流鬼,都病成这样还,还轻薄我!”

    宁云艾低笑不止,“嗯,我只想轻薄小少爷。”

    “哼,你死定了,要是我祖母知道,准得抽你棍子。”尢辛把脸埋进宁云艾怀里嘀嘀咕咕。

    宁云艾深吸口气,“抽我,我也愿意。”

    “只要你在我怀里躲着就好。”

    第175章 梦醒时分

    春日游,盛光舞云头。

    雪庐书院这是四年来第一次在没有尢辛的情况下举办春日游。

    “哎,尢少爷去哪了?”

    “不清楚,听说去了南边,来送信说他不来参加的人是清合商会的。”

    “他和清合商会也有关系?”

    “那我不知道了。”

    ——

    京城,皇宫里一片忙碌。

    帝后大婚要到了。

    如今四野安定,周边无敢来犯,正是大喜时刻。

    榆琳要准备乔云朵的婚事,又要看着内务府那边的帝后大婚,忙得是脚不沾地。

    乔云朵每每想帮忙都是帮倒忙,榆琳再也不让她插手,宁愿自己多忙一点。

    加上歧星回京后奉旨去练兵,所以乔云朵只能跟着安笙晃悠。

    “小姐,你这几天吃得是越来越多了。”乔云朵瞅着安笙一口一个糕点。

    安笙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也觉得,但我就是饿。”

    “许是前段时间太累了,你看时延大人不也长胖了一些。”

    乔云朵也拿了一块糕点吃,“是吗?可能吧,你知道,我已经有相公了,不好总是看着别的男人,所以我也没注意。”

    安笙大笑起来,“好,这话我一定告诉叫人带给歧星。”

    乔云朵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乐呵呵地跟在安笙边跟她闲话。